幕后之人
獨孤云傲看著這個大人無奈的彎起唇來,看樣子自己給他們還是留下了恐懼的映像,她要的是敬畏可不是恐懼??!獨孤云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安撫他,對他和顏悅色甚至如初孩子的天真無邪讓司馬昱欣喜。Www.Pinwenba.Com 吧
獨孤云傲只要一想到自己死的時候是一個要抱重孫的老婦人再看看自己現在這副身子板就頭皮發麻。
獨孤云傲又閉上了眼睛說:“明天去把解除禁制的藥材準備好了,折磨了你這么多年也是該解除的時候了!”
司馬昱有一些驚奇的眨巴眨巴眼睛,一臉震驚的望著獨孤云傲。他很清楚如果獨孤云傲想要完全控制他的話不解除禁止又能讓他好好活著的辦法有很多。一般為保安全這種禁制是不會解除只會是盡可能的緩解。可是主子為什么要接觸呢?
獨孤云傲見司馬昱呆楞的樣子頗有一些氣餒難道自己看上去就是那么防人嗎?
獨孤云傲也不解釋只是吩咐了一聲:“我累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司馬昱這才回過神來傻傻的哦了一聲就夢游一般朝門外走去。
十二律制黑影般在屋里閃了一下就將所有的夜明珠全部取走。黑暗再一次降臨這間屋子。獨孤云傲緊繃的神經終于有一些舒緩了,心里有一種淡淡的安全之感。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在黑夜中她會感到安全。或許是因為只有在黑夜之中她才能夠舔舐自己的傷口,將咽在肚子里的血與淚通通的釋放出來。
但是第二天傳來的消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獨孤云傲聽完匯報將手中的粥碗放下語氣十分冷淡的問:“你是說有人提前出手了?”
“屬下只知這件事情有蔣家暗中的推波助瀾但是其余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前來稟報情況的孝陵衛前部成員搖頭說。
獨孤云傲的眉頭微微一皺重新拿起勺子慢條斯理的攪拌著想了一會終于放軟了語氣:“行了,下去吧!”
下屬連忙告了一聲罪退了下去。所有陪侍的人都有一些忐忑的望著獨孤云傲。但是獨孤云傲的表現很平靜只是將自己的早餐吃完。然后盥手。用茶再次漱了漱口。然后跳下椅子朝門外頭走去,待到走遠時她的聲音才遠遠地飄來:“司馬昱陪本凰去玄晶湖!”
司馬昱有一些驚訝的抬了抬頭但是還是反應過來立馬使用輕功追了上去。
待到司馬昱趕到時,獨孤云傲已經坐在了蕤賓的懷里看著空無一物的玄晶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子!”司馬昱走到獨孤云傲跟前輕聲喚道。
獨孤云傲眼睛輕抬了一下也不言語只是慢悠悠的問:“云族群人還沒有處理干凈嗎?”
司馬昱想了一想回答:“前后來了三撥倒是處理干凈了但是他們還是不斷的派人前來?!?/p>
“無所謂,反正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天下多了去了,這飛蛾撲火的行為倒也沒有什么?”獨孤云傲接過林中遞過來的小茶盅說。
“萬一他們喪心病狂將我們的位置宣揚出去!”司馬昱有一些不放心說。
“他們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更不會做損己利人的事情這倒是不用擔心!”獨孤云傲悠閑地說。
“主子,那死亡邀請函的事情是您做的還是……”司馬昱輕聲問。
“當然不是我做的,只不過是八荒那個叛徒將云族的位置告訴了歐陽桀而已,而這種死亡邀請函的意義及形狀只要是云族或者是云族附屬都十分的清楚!”獨孤云傲將手中的滑蓋有一下沒一下的劃著說。
“八荒?他怎么可能知道云族的位置?”司馬昱有一些不相信的說,“他不過是冥衛的普通一員絕對不會知道云族的藏身之地!”
“他確實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被放逐的云氏兩支在哪兒?”獨孤云傲說,“號稱擁有二十萬飛云騎的渺塵山,以及與其實力相當的玉山!”
“這兩座山已經空了!”獨孤云傲說,“現在哪里只是兩座空山連一點人氣兒都沒有了!”
“這,看來他們是兩敗俱傷然后都同歸于盡了!”司馬昱想了一會說,“可是他們完全不必要如此和平共處的話也未不可綿延百年!”
“這一切都要感謝我的好外公,他給了他們一個回到云族的機會更確切的說是回天湮軍的機會,就像狼前面吊著一塊上好的肥肉怎么樣都是都是永遠的誘惑既然有了共同的目標而且只有一塊肉那么就注定爭執不休!”獨孤云傲不咸不淡地說。
“可是八荒告訴了歐陽桀什么?”司馬昱微微蹙眉問。
“自然是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交代出來了!”獨孤云傲說,“倒是萬幸的是八荒不清楚云族的秘密誤以為玉山,渺塵山乃是一家。所以倒不影響什么!”
“真是沒想到八荒會是這么一個禍患!”司馬昱嘆息一聲說。
獨孤云傲只是微微一笑,誰說不是呢,誰都以為八荒只是因為受了自己的器重才會趁著這勁頭拼命往上爬,連她都險險的騙了進去??墒前?,誰能想到呢,開始都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一心想往上爬卻忠君奉主的好孩子,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有這么大的野心,他想要的竟是將她身邊的謀臣,心腹全部鏟除干凈只余他一人,將她牢牢掌控在手掌心。
若不是獨孤云傲是九轉玲瓏的心思并且為人謹慎還真是不小心就會讓這個人鉆出漏子來。獨孤云傲若有所思的撥動著佛珠雖說仍是不急不緩但是仔細一看速度還是加快了一點。
司馬昱問:“主子現在秋后算賬也算不了了,只是現在該怎么辦?”
“云族的事情總拖著也不是辦法,我的目標只是天湮軍所以想辦法讓他們分散注意力,將云族準確的位置告訴歐陽桀,長孫元,楚狂!”獨孤云傲手微微一頓說。
“主子是想要誰去通知?”司馬昱試探的問,司馬昱第一個想到的最合適的人選是九幽。九幽不僅是八荒的同胞兄弟而且對獨孤云傲極為忠心這件事情不會辦砸掉??墒蔷庞碾m然已經被十二律制取代但是還是以獨孤云傲的第一暗衛存在。貿然調用還是不好。
獨孤云傲的手繼續不急不緩的數著佛珠語氣極為平淡:“這件事情九幽去做最為合適,待會你去通知他!”
司馬昱稍稍舒了一口氣說了一聲是后,就有一點準備離開了。
獨孤云傲有一些詫異,以前這家伙是巴不得在她身邊多呆一分鐘現在倒好倒是忙不迭的想要逃跑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不成?
要是獨孤云傲知道應鐘那家伙說她聞不慣司馬昱身上的氣味所以司馬昱想方設法與她保持距離只為了不沖著她的鼻子,不知獨孤云傲作何感想。
獨孤云傲此刻也無心理會司馬昱現在是什么想法只是說:“現在你身上的毒清了多少?”
獨孤云傲有一些皺著眉看著司馬昱的臉莫名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這個男人已經年近不惑卻因為血毒的緣故身體一直不斷的縮小,相貌也越發的年輕。如今看來倒是只是一個十六歲的美貌少年。而這個男人就算毒解了也會一直保持著這個相貌直至死亡。想想真是荒謬,更令人覺得可怕的是他的壽命比普通人要綿長許多。真不知對他來說是福還是禍。
“倒是全部都解了,只不過這一副身體永遠也長不大了!”司馬昱無所謂的笑了笑。
獨孤云傲看著司馬昱頎長的身子也不認為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司馬昱恢復不了原來的身高現在也是極高的,他站起來足有七尺六放在北方也是極高的存在了。這一些所謂的不足倒真的不影響他的相貌分毫。只見他的五官極為秀美全無初見時故意表現的邪魅張揚。斜飛入鬢的眉,水墨畫一般風流的眼。從眼角到眼尾,線條無比清新流暢,好像工筆白描的墨線,柔韌婉轉。黑白分明的眼仁,一清二楚毫無雜色。眼睛雖大,卻全無水光瀲滟的感覺,倒是烏黑烏黑的不同尋常,簡直要把人吸進去。睫毛很長,卻并不彎卷,直直的,垂下眼睛時就像落下了漂亮的黑鳳翎。饒獨孤云傲見慣了天下絕色,也必須贊嘆這是一個極為難得的美人。
“你說這北周的幕后黑手會是誰呢?”獨孤云傲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真不知道是誰能有這么大的手筆不僅幫助了蔣家打消了獨孤昕對蔣家的疑心甚至將局勢迅速穩定下來!”
“其實看誰在其中得到的好處最多就十分清楚了!”司馬昱建議的說。
但是獨孤云傲卻搖了搖頭說:“就算有好處也看不出來,這局勢明顯對蔣家有力但是皇上撈著的好處也不少,真不清楚到底是誰利用了誰!”獨孤云傲繼續緩慢的撥動著佛珠,不知為何她的腦子里似乎閃過一些東西但是又快得抓不住,看著晶瑩的湖面不知為何她的眼前浮現了一張臉,一張她都要快忘記的臉。她的手指一緊撥動佛珠的手頓住了,眸子中閃過一道冷芒但是很快消失了。
“司馬昱通知翟墨全面關注獨孤昕的幾位皇子!”獨孤云傲冷聲吩咐說。
司馬昱有一種極為荒謬的感覺,獨孤昕的皇子最大的就是二皇子獨孤瑜已經結親但是這件事情明顯不是他做的。就是排行老三的三皇子獨孤瑱也才八歲根本就不可能是心機沉重之人,其余的幾位皇子年齡挨著很近都是六到七歲。這時的孩子都才剛剛啟蒙不久,根本不知心機是何物需要強大的母妃來保護有什么好關注的。如果世間都是像主子一樣的怪才那天下不是得大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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