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眸初展(3)
“你是想要找一個地方為云兒好好將毒素清干凈!”獨孤昕肯定的說。Www.Pinwenba.Com 吧
鬼谷子說:“沒錯,云兒的身體現在看上去是健康無虞但是仔細探脈還是可以察覺她的體內一直有一股陰寒之氣,想必你帶來的太醫也跟你說過這一點吧!”
聽完鬼谷子的話獨孤昕的臉色一黑咬牙切齒地說:“該死的蔣家!”
“其實這件事情不一定是蔣家做的!”鬼谷子說,“雖然他在別院中安插了探子,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獨孤昕搖了搖頭說:“就算是真的不是他們也跟他們有脫不了的干系,蔣家一直以來都是這么道貌岸然。”
鬼谷子說:“現在你將云兒失蹤的消息傳了開來,四下里都開始活動了,雖然說這不是離開的最好時機但是時間也過去了那么久,人們的心思也就淡下來相對而言危險不是那么大了。”
獨孤昕仔細一想發現也是這樣一個理,于是就點頭同意了,但是還是可憐兮兮地說:“不用時隔一年吧,半年行不行啊!”
鬼谷子語氣有一些不悅的說:“如果你是真的心疼云兒的話就應該等到她好了再見她!”
獨孤昕見鬼谷子顏色有一些變了立馬問道:“云兒的毒到底要多久才能好?”
鬼谷子仔細想一想說:“如果順利的話大概是三年,有一點意外那就是四年!”
獨孤昕聽了臉立馬垮下來說:“這么久!”
鬼谷子說:“這是自然,這毒已經滲透進了血里,要一點一點的將毒素逼近在一起放血才能完全清楚,你說呢!”
獨孤昕一聽到放血這兩個字臉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一個干干凈凈好半晌他才顫抖著聲音問:“疼不疼?”
鬼谷子說:“這得看云兒忍得忍不了!”
獨孤昕低下頭說:“一定要這樣做嗎?”
鬼谷子說:“這是最后的辦法了也是唯一的辦法了,這種毒要不是發現的及時恐怕云兒的一生都得廢了!”
“咔擦!”站在獨孤昕身旁的全公公嚇了一大跳,只見那碎瓷片深深地嵌進了獨孤昕的掌心里,誰都沒有想到獨孤昕這樣一個文弱的人竟然手勁如此大竟然將茶杯給抓破了。
“朕什么時候才能得到那批人!”獨孤昕的聲音冰冷無比的問。
“大概還要一年,你先耐心等等吧!”鬼谷子說,“現在的形勢我認為總體來說還是對你極為有利,不要被莽撞沖昏了頭腦!”
“朕知道了!”獨孤昕努力呼吸一口氣說。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讓云兒在這三年見你的,因為來回奔波對她的身體不好但是這丫頭哭著嚷著求著,我也不忍心!”鬼谷子將茶倒進了獨孤昕新換上的茶杯中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哥哥但是你的確不能稱之為好皇帝!”
“朕明白!”獨孤昕說,“朕本來就只想做一個富貴閑王逍遙自在一生但是事與愿違,以前沒有在乎的東西所以也覺得沒有什么就任由那些世家蹦跶,但是現在……”
“獨孤昕不要忘了,你的身后還有一個妹妹要你守護!”鬼谷子說,“我會讓人留下來幫你,接下來還是靠你自己了!”
獨孤昕點了一點頭舉起茶杯說:“以茶代酒,朕敬你,拜托了!”
鬼谷子笑著舉起茶杯:“你放心吧!”
“前輩,今天是上元燈節,朕想帶云兒出去玩!”獨孤昕猶豫了一下說。
“你今天不是要守歲么,帶云兒出去萬一有一點什么……”鬼谷子猶豫的說。
“您如果不放心,您也跟著去吧,宮中那邊朕會安排好的!”獨孤昕帶著懇求的眼神看著鬼谷子。
鬼谷子仔細想了想:“好吧,我和靈微子就跟在你們身邊,云兒這家伙雖然是乖巧但是到底是一個淘氣的,我怕她走丟!”
獨孤昕點了點頭:“朕也是擔心這個!”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蕭聲動,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喧囂的大街上,人山人海,獨孤昕小心翼翼的抱著獨孤云傲在人群中穿梭著,看著五彩繽紛的焰火,看著獨孤云傲甜美的笑顏,獨孤昕的心已經化成了一汪水了。
其實他是十分害怕這樣的夜晚的,就是在這樣一個夜晚里,七王之亂后突然迸發,本該是歡聚的時刻卻變成了修羅地獄。
到處都是孩子的哭聲,傷者的呻吟聲,上元節的焰火依舊不停的爆破聲。處處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原本被父皇護住的小嬰孩就因為心懷不軌的人而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那樣的夜他現在想起來都是害怕的。他不記得自己翻過了多少具尸體,在上都轉了多少圈,只要一聽到孩子的哭聲他就立刻沖上去。那時的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但是就是快瘋了的他都還記得那一次的上元燈節要多冰冷有多冰冷,比冰窖還要寒冷萬倍!
想到這里,獨孤昕就顫抖不已更加緊張的抱緊了懷中的孩子,獨孤云傲看著獨孤昕的神情也明白了。只是用現在還是胖乎乎的肉胳臂環住獨孤昕的脖子,獨孤昕聞著這肉呼呼小身體的奶香味,心中的恐懼慢慢的消減下來。還好,找回來了,找回來了。
三年后。
清幽山谷之間,有泉水叮咚,流觴曲水,斑斕蝴蝶上下紛飛,景致別致而美麗。
無論是誰看都是一個隱居世外的好去處。
只見瀑布之間有一對美人正在比劍,細觀二人,每一招都是攻擊對方的要害,每一招都是精準飄逸,宛若一對翩然起舞的蝴蝶,煞是好看。
“主上,到時候該回去了是嗎?”司馬昱在一玉棋盤上落了一字問。
“是啊,現在是回去的最好時機,畢竟皇子們個個都大了!”獨孤云傲說,“司馬昱,你對于獨孤昕那幾個孩子有什么看法!”
司馬昱想了想說:“如今皇上的兒子也算是不少了,二皇子已經弱冠三年有余但是膝下只有一女,雖然薛皇后是他的母親但是到底是繼后,世家在皇上心中是有著諸多的猜忌的,表面上二皇子的實力強大但是也只是表面光鮮而已,圣心不在,三皇子已經十五歲了但是一直是依附二皇子生存的但是對于這個人我一直認為他不簡單,他絕對不是一個甘居人下的人,四皇子也就是太子,雖然皇上立他為太子但是身體虛弱已是無力回天,皇上雖然對他疼寵但是卻也是憐惜而已!”
獨孤云傲說:“不錯,分析的很透徹,繼續!”
司馬昱說:“五皇子,七皇子與三皇子年歲相差不大,都也是文武全才的人,五皇子一直都受到了陛下的寵愛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最受寵的還是七皇子,至于七皇子出門游歷,單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他志向遠大可是為人過于清高,這樣的性子太過柔和了不適宜掌控權力。剩下的皇子像八皇子,十一皇子,十三皇子年紀都實在是太小了,還不足以為患!”
“年紀小?”獨孤云傲冷笑一聲:“年紀小也不能說明什么,誰會知道一個八歲的小女孩會是最神秘的云族掌權人呢!”
司馬昱連忙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獨孤云傲說:“司馬昱,任何時候都不要輕視對手,明白嗎?”
司馬昱說:“屬下明白了!”
獨孤云傲說:“皇家儀仗什么時候到?”
獨孤云傲身后的貼身侍女之一采蘭說:“主上,還有七天!”
“時間挺多的,先去上都好好玩玩吧!”獨孤云傲說。
此時在瀑布上對決的二人也已經回來,聽到這一吩咐四人對視了一眼說:“采蘭遵命!”
“培竹遵命!”
“拂梅遵命!”
“弄菊遵命!”
“雖說每年都會回去但是有的事情還是變化的快的!”獨孤云傲微微瞇起雙眼說。
“包子,熱氣騰騰的包子!”
“香瓜,新鮮的香瓜!”
上都城的繁華正在喧囂之中逐步地彰顯,獨孤云傲端坐在茶樓之上,桌上放著她的紗帽,她冷眼看著這熙熙攘攘的人流,品味著獨屬于紅塵的喧囂。
“主上怎么這個時候反而跑回來?”韓遲坐在獨孤云傲的對面為獨孤云傲倒滿了一杯櫻桃汁遞給獨孤云傲說,“這個時候你應該在玄門才是,亦或者在溫泉別院!”
“是嗎,只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獨孤云傲抿了一口櫻桃汁說。
“主上還真是好雅興,算算時間我們也有三個月沒有見了吧!”韓遲說。
“是啊,自從上元燈節見過了以后,我們確實是沒有再見過面了!”獨孤云傲說。
“主上真的打算回皇宮之中么?”韓遲為自己斟滿了一杯花間醉說,“我怎么看都不認為這是最好的時機!”
“皇家儀仗都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圣旨一下我就必須等回去,抗旨不尊這樣的罪名我可吃罪不起!”獨孤云傲說。
“小小一個抗旨不尊的罪名主上還會懼怕?”韓遲笑著喝了一口酒說,“不要開玩笑了!”
“有的時候不那么嚴肅不是很好么!”獨孤云傲說,“倒是你,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喜歡上酒而且還練了一手釀酒的好技藝,這酒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