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敗的局
這座本是蔣濤居住的營帳此時已經被蔣濤騰了出來為了讓獨孤云傲住得舒服特意添置了不少東西,不得不說蔣濤還真不是一般武將那般粗枝大葉反而是一個挑不出來毛病的老狐貍。Www.Pinwenba.Com 吧
獨孤云傲看著山景圖皺起眉頭,情況實在是不容樂觀。只聽蔣濤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東杰十城被奪之后,我方只剩下沃土千里,最擅騎兵馳騁,我軍此次沒有強騎兵,戰馬多用于偵察兵,而東晉卻擅長騎兵戰,并且出現了重騎兵,以一當百銳不可當……
獨孤云傲緩緩開口說:“重騎兵?蔣國公是怎樣的重騎兵連你都無可奈何?”
蔣濤這倒是沒有隱瞞直接說了:“這重騎兵倒是也奇怪不像一般的重騎兵,一般重騎兵都是獨來獨往一直沖殺但是這一次的重騎兵卻不同!”
獨孤云傲問:“怎么一個不同法?”
蔣濤說:“他們是連成一塊的。”
獨孤云傲的腦子里似乎有一個答案微微皺了眉說:“連成一塊?”
蔣濤點了點頭說:“沒錯連成一塊,多個騎兵之馬匹用皮索相系——通常是三匹馬聯成一排,這樣無論是騎兵還是步兵都是奈何不了他們的沖擊的。而且他們不是輕騎而是重騎每一個人都裹成像鐵塔一樣無論怎樣劈砍都不會有什么損害。”
獨孤云傲轉向蔣濤問:“如今軍中糧草充足,但是兵力可用多少,敵軍估計有多少?”
蔣濤回答說:“如今可用兵力八萬,強自撐起來的話勉強能調用十萬,敵軍帶領了三十萬大軍,我們雖然敗退了但是采取都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戰略大概敵軍有二十萬軍力,所以我們之間的兵力相差不大。”
獨孤云傲點了點頭說:“本宮明白了,從即日起,將強防御,高掛免戰牌,無論怎么挑釁均不許應戰!”
所有將領都面面相覷:“為什么?”
獨孤云傲冷冰冰說:“沒有為什么,這是軍令!”
軍令不可違!蔣濤及將領心不甘情不愿的說:“諾!”
“稟告主帥,周軍高掛免戰牌!”偵察兵說。
武成王長孫榮微微一凝眉,笑了:“北周昭元公主有一點意思就是不知道是高深莫測還是太過天真。雖說平城的城墻堅固但是在東晉攻打下她真的以為想守能夠守得住么?”
周軍王帳。
“傳令下去,派一支弱旅叫罵,罵的越難聽越好,我就不信周軍能忍受得了!”長孫榮的眼里泛過一道陰鷙說。
獨孤云傲看著平城的軍事布防圖思索間將所有的門的邊防都調了一個遍。拂梅為獨孤云傲端上一碗燕窩粥心疼地說:“主上,喝一點東西吧,晚飯您沒吃多少!”
獨孤云傲頭也不抬說:“嗯,放那兒吧!”
拂梅看著燕窩粥氣的直掉眼淚說:“這是什么皇帝啊,什么事都不會做跟個木偶一樣沒什么區別,出了事全由妹妹頂上!”
獨孤云傲有一些無奈的說:“拂梅,這才是來軍營的第一天你怎么就對皇上這么不滿了?”
拂梅看著獨孤云傲的那晚燕窩粥氣呼呼地說:“以往公主喝的燕窩粥都是從南海孤島采擷的血燕,現在倒好不僅是白燕還是最差的那種!”
獨孤云傲好笑似的微微一挑眉說:“就這樣的一點小事,就讓你不開心了!”
拂梅氣呼呼地別過臉為自己的孩子氣有一些不好意思,獨孤云傲笑著說:“好了,拂梅,本宮是來領軍打仗的不是過來游山玩水的,這一點你還是別計較了!士兵吃的可都是索然無味的干糧呢!”
拂梅一時間啞然,但是在她的眼中,主子的飯食里不該出現這般粗糙的飯食她身為冥衛之時雖說什么苦都吃過但是在飲食上可是沒有一點差的,怎樣都比獨孤云傲現在要好一點。拂梅的反應獨孤云傲自然看在眼里,她只是無奈的搖搖頭,其實她真的不在意吃食有多好。前世沒有東西吃的日子多了去了那時有一個冷饅頭她就已經很開心了,所以那個時候獨孤瑱的出現對于當時的她來說是就是人生中的第一抹光亮,可是現如今卻成為扎在心中最深的一根刺。今世的錦衣玉食于她而言實在是代表不了什么,沒想到她倒是計較起來了。
獨孤云傲微微一笑說:“為這一點小事就計較,以后發生什么大事你不就會關心則亂了嗎,本宮要的可不是這樣的屬下啊!”
拂梅的臉微微一紅瞪了一下獨孤云傲吐了吐舌頭說:“屬下只不過是看不慣而已,獨孤昕這樣一個庸主怎么配得到主上的輔佐?”
獨孤云傲微微有一些惆悵說:“不是配不配的問題,而是本宮愿不愿意的問題,他到底是本宮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了!北周朝不能亡在他的手上!”
拂梅抿了抿春不再說話,只好將話題扯到別處上說:“主上,蔣濤的那些將領似乎對您很不滿?您不打算將他們降服嗎?”
獨孤云傲微微一笑端起燕窩粥說:“屬于蔣濤的親信本宮從來都沒有打算收服,你不要忘了蔣濤的親信不是他蔣家的旁系就是與蔣家有親的人。就拿今天的黃興來說吧,他的夫人就是蔣濤的堂妹。”
拂梅似乎有一些明白但是還是不打算了,司馬昱走進帳中笑著說:“拂梅,你退下!”
拂梅惡狠狠地瞪了司馬昱一眼然后離開了,司馬昱說:“主上打算將蔣濤的勢力架空?”
獨孤云傲笑了說:“奪兵權嘛,當然要奪得徹底一點!本宮離京前發出消息算時間楚焱應該也接到了吧,劉基到了沒有?”
司馬昱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劉基,你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這一次卻主動來找本王這是為何?”楚焱看著走進來的劉基語氣不無諷刺地說。這個劉基雖說是母皇派來幫他的但是卻與他有一個約定,一月只出一計。這個月的次數已經用完了,倒是沒有想到他會親自上門。
“焱王何必這么尖酸刻薄,不過是與東晉打了一個平手而已。”劉基笑著說。
“不過是打了一個平手而已,劉基你好大的口氣!”楚焱語氣中不自覺的帶著一絲怒氣說,“兩軍對壘,死傷無數,本王都快要跟皇上無法交代了!”
劉基笑了一笑說:“沒想到焱王對皇上,社稷如此忠心,但是如果劉某說這一次能得到東晉國土呢?”
楚焱的目光一寒問:“你想說什么?”
劉基說:“主上傳書,不日將會奪回東杰十城并占領山虎關!”
楚焱皺了皺眉頭說:“主上怎么會這樣做,她不是一向不喜被推到世人眼前的嗎?”
劉基嘆了一口氣:“獨孤昕雖然是一個重情之人但是軟弱無能實為庸主,現在所有的政事都是主上一個承擔下來了早晚都會暴露,所以主上決定奪兵權!因為只有軍隊不亂才能將政事穩定下來。”
楚焱說:“所以你是想在主上大勝的時候讓本王即可發兵?”
劉基搖了搖頭說:“不全是如此?”楚焱只聽他附在耳邊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楚焱長長嘆了一口氣說:“本王明白了,母,主上的意思本王會一字不落的施行的。”
劉基微微一拱手說:“劉某告退!”
“周軍的人就是一個個孬種”
“高掛免戰牌,你們就是欺軟怕硬的軟蛋。”
“好好的男兒竟然會聽一個九歲黃毛丫頭的話。”
“咱們攝政王十歲,等到我們攻占北周要不要將那丫頭送給攝政王當侍婢啊!一定是大功一件!”
“蔣濤虧的還有小戰圣的名號,一個丫頭一來就孬成這德性了。”
“將軍,他們實在是罵的太難聽了,反正只是一些散兵,要不然我們……”黃興小聲地對蔣杰說。
蔣杰搖了搖頭說:“不可以,誰知道那里面有沒有伏兵,你當真以為皇上那樣精明的一個人會派一個毫無用處的小女孩來取代我父親的地位么,這個孩子恐怕并不簡單?”
“就是再不簡單那也是一個孩子,將軍!”黃興有一些急了。
“那個孩子聰穎絕對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以她的容貌一旦長成了必定是一個傾國禍水,這樣容貌的女子在這樣的亂世沒有依靠除非自毀容顏否則她就會如同那些散兵所說成為男人的禁臠。”蔣杰自信地說。
“可是現在高掛免戰牌也不是辦法吧!”黃興小聲說,“這樣耗著,戰士們也會疲憊的。”
蔣杰嘆了一口氣說“我想高掛免戰牌她一定有其他的用意,她不會讓這種情況持續太久,現在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守住,至于外面那群家伙就當是一圈蒼蠅不要理會!”
“諾!”
周軍大營。
如水的琴音緩緩飄出,蔣濤沒有被這寧心的樂曲所打動直接就強自闖入了獨孤云傲的大帳之中,怒目瞪向獨孤云傲開口說:“殿下,我們已經高掛免戰牌十三天了,現在軍心不穩!”
獨孤云傲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說:“是我軍軍心不穩,還是將軍你心情浮躁?”
“殿下,皇上派你來是打仗的不是來享福游玩的!”蔣濤義正言辭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