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之權(1)
長孫敬有一些不耐煩:“作為主帥不是應該在前方督戰(zhàn)么?”
何晉說:“主公如果他沒有在前方督戰(zhàn)而是出現(xiàn)在我軍最薄弱的地方呢?”
長孫敬的臉色開始慢慢黑了下來:“我軍最薄弱的地方那就是……”
這時候大營外沖殺聲響成一片,一名將領很快沖進王帳急忙說:“王爺,楚焱親帥戰(zhàn)騎殺進我方大營!王爺快走吧!”
長孫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楚焱沖本王來了!”
何晉立馬勸道:“王爺快走吧!”
長孫敬大怒抽出寶劍:“本王不走,本王就不信他楚焱還真能打敗本王!”
“嘭!”何晉迅速砍暈長孫敬厲聲吩咐:“快扶王爺上馬!”
“楚焱勝了?”獨孤云傲一手為趴在她懷中的幽昌理毛一邊問。Www.Pinwenba.Com 吧
“是,他勝了但是他付出的代價不比長孫敬的少,想來在半年乃至一年內(nèi)都不會發(fā)兵!”司馬昱說。
獨孤云傲說:“是嗎,看樣子他在楚國是徹底扎穩(wěn)了腳跟了這樣的發(fā)展很不錯!”
“可是……”司馬昱有一些猶豫,獨孤云傲笑著說:“可是長孫敬不會這么輕易認輸對不對!”
司馬昱點了點頭,獨孤云傲一邊仔細的為幽昌捋毛一邊說:“你想說些什么本宮都知道,長孫敬雖說丟了大量輜重,損失大量的兵力但是他在東晉內(nèi)仍有三十萬舊軍,在延慶,北辰還有十五萬精銳足以抵抗楚焱。”
司馬昱十分敬服的看著獨孤云傲說:“主上英明!”
獨孤云傲說:“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啦,說說長孫敬不會敗的另一個原因吧!”
司馬昱說:“楚國糧倉大多出于蜀地,蜀地運糧運至前線少則一月多則半年,更何況楚燁雖是信任楚焱但是……”
“轆轆轆轆!”
軍隊急行軍的聲音在響起,長孫敬幽幽的轉醒看著外邊的景色,長孫敬看著守在他身邊的何晉那眼神恨不得殺了他。但是他很清楚以先前的情況看來何晉做了一件非常正確的事情,長孫璟緩緩開口說:“說說現(xiàn)在的情況吧!”
何晉見長孫敬沒有責怪自己很慶幸自己的腦袋還在自己的脖子上終于說:“主公被帶走后,楚焱攻取了鹿泉,沙河,武安,南宮,順平五郡!”
長孫敬臉色一白但是還是忍住了只是嘆息了一聲說:“真是敗了,敗得太慘了,何晉你說本王會是第二個長孫越嗎?”
何晉說:“不會!”
“說實話!”
何晉堅定的說:“老臣說的是實話!”
長孫敬倦倦的扶額問:“為什么?”
何晉說:“主公在東晉尚余三十萬舊部,還有十五萬精銳未出,并且楚焱傷亡不小急需休整,在半年乃至一年內(nèi)都不會有大的動靜,而且楚國糧倉大多出于蜀地,蜀地運糧運至前線少則一月多則半年,秉著糧草先行的原則,楚焱不會輕易動彈,而且楚燁雖說極為信任楚燁但是功高震主,只要是帝王都會懷疑,想來取得這一場大勝之后楚焱一定會被楚燁召回,亦或是進行平調(diào)!”
長孫敬笑了:“是嗎,如果真是這樣,本王就等著楚燁他自毀長城!今日之辱本王必十倍奉壞!”
夜晚中響起凄厲的笑聲恍若有一只厲鬼在黑夜里猖狂的大笑。
獨孤云傲打開從京都傳來的消息說:“司馬昱,你說本宮這個時候該不該回去?”
司馬昱說:“主上一向睿智,已有了打算何必問屬下呢?”
獨孤云傲疲倦的閉上眼睛,最近三天為了穩(wěn)住北周在這里的控制權,以及相關的軍事布防她已經(jīng)三天沒有睡過一次安穩(wěn)覺了如果是在前世那倒還沒有什么問題畢竟當時她已成年可是現(xiàn)在她的身體的精力再旺盛她終究只是一個孩子。
司馬昱看著獨孤云傲雙眼下那一片烏青微微心疼但是卻沒有絲毫辦法,他很了解自己的主上,獨孤云傲做事一向是力求完美,不容許有絲毫錯漏。這樣的她是不會聽任何人的勸的。
司馬昱知道如今獨孤云傲最想的就是聽到最近的軍情于是慢慢的說:“楚焱奪了長孫敬鹿泉,沙河,武安,南宮,順平等五座軍事重郡,現(xiàn)在的東晉就像是被撕裂一個碩大的口子只要在往前一步就可以吞并!”
獨孤云傲說:“司馬昱別報喜不報憂了,你我很清楚,長孫敬沒那么容易敗,而且楚燁雖說是一個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帝王但是只要是一個帝王他就會有疑心,他不會容許功高震主的存在的!”
司馬昱垂下了眸子說:“主上料事如神!”
獨孤云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再料事如神又如何,朝廷的變化瞬息萬變,誰能真正地把握住方向。司馬昱你在這里與云霄留守,你們做事本宮放心!”
司馬昱的心咯噔一下碎了,什么留守,開什么玩笑,他一天沒有見到主上就渾身難受,現(xiàn)在如果要留守那他不得難過死了。司馬昱連忙腆著笑臉說:“主上,您不能這樣做啊,您也知道屬下對您的崇敬那是……”
司馬昱的馬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獨孤云傲打斷了:“你如果有時間想著如何拍馬屁倒不如想著如何為本宮分憂,本公回京還不知道是何時才能回到戰(zhàn)場上,蔣濤手下的老兵剩下的雖然不多了但是不乏有對蔣濤那個偽君子赤膽忠心的,這樣一個毒瘤子你們不幫本宮除掉誰來幫忙?”
司馬昱訥訥不言,獨孤云傲見司馬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就溫言軟語的說:“等到了京都那邊穩(wěn)定了我會讓諸葛曉來換你,如何?”
司馬昱立馬喜笑顏開十分狗腿似的說:“那主上您快去吧那些家伙擺平了,我知道以主上的你的能力,那絕代風華,一定能將那些人迅速擺平然后將屬下我接回去的……”
“鏘鏘鏘!”睡在獨孤云傲身邊的幽昌抬起頭來不屑地叫喚了幾句,似乎在鄙視司馬昱的狗腿。
“咳咳咳咳!”司馬昱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幾聲掩飾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太悲劇了有沒有,在主上身邊還要被一個畜生鄙視。
上都皇宮凝香宮。
“娘親,今天是你破例來一次有什么事情對女兒說嗎?”容悅問容夫人說。
容夫人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女兒的手說:“按道理這件事情本不應該告訴你但是這件事你又非做不可!”
容悅有一些不明白的看著容夫人,容夫人欲言又止,到底是下了好大決心才說出來:“女兒,當初讓你對昭元公主示好結果如何?”
容悅皺了皺眉頭說:“長公主什么都沒說只說后宮之事她絕不攙和讓本宮認清形勢好自為之!”
容夫人聽言下意識的舒了一口氣說:“那就好,那就好!”
容悅有一點不明白了說:“娘親,她都不幫本宮那叫什么好啊!”
容夫人搖了搖頭說:“她這般不計較反而還點醒你就說明容家的示好她收到了,否則你的日子哪有這么好過!”
容悅下意識的紅了臉,最近她的圣眷最濃大有將唐婉那賤人比下去的勢頭回頭看看她的日子實在是過得不錯的。容夫人見狀說:“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不得不做啊!”
容悅問:“娘親又是何事?”
容夫人附耳在容悅的耳旁說了幾句話,容悅臉色大變,她緊張地問:“這是爹爹的意思?”
容夫人點點頭眼淚也垂了下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娘也舍不得,但是她的存在就是皇上心里對容家解不開的疙瘩,悅兒你也不是之前的小姑娘了,該怎么辦你就怎么辦吧!”
容悅變換了一下神色有一些猶豫但是容夫人卻抓住容悅的手說:“女兒啊,娘親也是為了你好,雖然你是無辜的但是你的容貌到底與她有幾分相像啊,皇上見了你雖說現(xiàn)在不會有疙瘩但是難保以后啊!”
容悅想起那是選秀時獨孤昕厭惡的眼神,再想起第一次召幸她時微微蹙起的眉頭,容悅下定了決心說:“娘親,放心吧,女兒知道如何做,倒是七皇子那邊?”
容夫人苦笑一聲說:“七皇子那邊,老爺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容悅這才點了點頭說:“父親有把握自然是最好,如今昭元長公主即將班師回朝,那時的慶功宴想來是最好的機會,娘親倒是你……”
母女兩竊竊私語的一陣時間后,容夫人才離去。
獨孤云傲再一次坐上了為她準備的半幅龍鑾,浩浩湯湯綿延數(shù)千米的儀仗,在所有人的艷羨中出發(fā)了。圍觀的人交口稱贊著這位公主的功績,贊嘆著這位公主高貴的出生,那赫赫儀仗所象征的高貴,權力。所有的這一切迷煞了所有人的眼。
獨孤云傲沒有理會這些人贊嘆的聲音只是緊緊地閉上了眸子,這幾天她真的是累壞了比任何人都要累。上都的情況她大致已經(jīng)了解了,這一次的回去就意味著她不再能像以前那般深居簡出了。獨孤昕一定會將她推出來一定會用她來轉移世家的視線。這時他想要的結果亦是她想要的結果可是最后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誰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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