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鴛鴦(1)
隨之一抹嬌小卻帶著迫人威儀的身穿紅色宮裝的女孩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一如往常的打扮,墨發只用精致的玉環一束不過這一次用的不是墨玉而是血玉。Www.Pinwenba.Com 吧
當所有人看清楚這個人的臉時,腿立馬一彎跪在了地上,“臣(婦)參見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蔣俊呆立在當場,他知道她一定會來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樣張揚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她的宮裝永遠是這樣有著復雜的暗紋,除了款式有些不同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是一龍一鳳環繞于身,昭示著她尊貴無雙的身份。但是她合該如此……
獨孤云傲見蔣俊呆立在那兒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怎么,駙馬爺因為今天迎娶公主,被喜悅沖昏了頭,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了嗎?”
“兒臣拜見皇姑姑,皇姑姑萬福金安!”獨孤琳咬牙切齒的跪下來行禮說。在獨孤琳的提醒下蔣俊也順從的彎下了膝蓋,冰冷的感覺從膝蓋傳來讓蔣俊只感覺到了屈辱。
獨孤云傲似笑非笑的說:“到底是琳月更知禮一點!孤不過是來喝你們的喜酒,諸位隨意!”
隨意?
開玩笑吧!攝政王在這婚禮上誰還敢隨意?
所有人都訕訕一笑,獨孤云傲在蔣濤的邀請下入了主座。
很快隨著獨孤琳進了新房,歌舞也開始了。
獨孤云傲坐在席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歌舞,那悠揚清越的絲竹,令人心情愉悅。蔣家安排的舞姬廣舒長袖,柳腰輕搖,婀娜多姿地跳起舞來,眾人只瞧見裊裊的煙霧從旁邊升騰而出,顯然是故意施為,卻與舞姬的姿態相得益彰,那霓裳彩衣羽翼繚繞,仿佛身在仙境,幾乎晃花了眾人的眼睛。
采蘭說:“聽說這群舞姬是琳月公主親自訓練的!”
獨孤云傲轉動著酒杯說:“獨孤琳還真是有心了!”
新房。
獨孤琳被喜娘扶到坐到了到新床,喜娘讓蔣俊坐在她的旁邊,然后喜娘喜氣地唱撒帳的話,一旁的丫頭往獨孤琳與蔣俊兩人的身上撒著銅錢,花生,蓮子,紅棗等象征著吉祥喜慶的東西。
“撒賬后,夫妻和諧美滿,從此夫唱婦相隨。”喜娘唱完了這一句,這撒帳才算是完成。
接著喜娘請了蔣俊起來,然后笑盈盈地遞給他一桿桿稱,“新郎請掀蓋頭,從此稱心如意。”
獨孤琳的手下意識的抓緊紅綢,蔣俊緩緩的拿起桿秤,習慣舞蹈弄棒的他不知道為什么只感覺這桿秤有千斤重,蔣俊早已示意喜娘下去,此時的洞房里已經空蕩蕩的了。
蔣俊冷冰冰的對蔣俊說:“你知道我心里有人,你還是嫁過來了那就做好你的蔣家三夫人,還有這蓋頭我只會替我的心上人掀,獨孤琳你不配!”
獨孤琳的手緊緊地握成拳,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是蔣俊離去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像炸雷一樣響起。獨孤琳終于忍不住了,哪怕她有再好的脾性她也不能忍受這樣的侮辱,她怒氣沖沖的掀開了蓋頭,攔住了蔣俊厲聲質問:“蔣俊,你這是什么意思,如果你不愿意,你大可不接那道法旨,何至于這樣羞辱本宮!”
蔣俊皺著眉頭推開了獨孤琳轉過身去說:“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人前我們仍是一對夫妻!”
“你給本宮站住!”獨孤琳厲聲喝道。
蔣俊沒有回頭。
但是獨孤琳的下一句話的聲音徹底止住了蔣俊往外走的腳步:“既然你這么不待見本宮,現在皇姑姑就在宴席之上,本宮立刻求一道法旨與你和離!”
蔣俊的手握成拳后又松了開來,他回過身來,感覺自己的腿像是灌上了鉛他彎腰拾起紅蓋頭,為獨孤琳蓋上,然后用桿秤將紅蓋頭挑起,接著是交杯酒。
獨孤琳得意的笑了,但是蔣俊沒有飲下那杯交杯酒。他知道交杯酒里面一定會有助興的藥物,所以他不能飲下去,一旦身子臟了他連碰她的資格都沒有了。
濃烈的香氣撲鼻而來,蔣俊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避了開來,但是一向謹慎的他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一片空白,不知不覺將眼前的女人看作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兒,蔣俊意識已經很模糊了他的行動完全是照著身體指揮,眼前那具微熱的嬌軀就是他渴望已久的寶貝……
男子的喘息聲,女子歡喜的低鳴在一片喜色的洞房中響了起來。
拂梅的臉色有一些紅潤對獨孤云傲附耳說了一些話,獨孤云傲轉著酒杯微微一嘆說:“獨孤琳這是在自掘墳墓啊!”愛情真的是讓一個精明的女人變成一個傻子。獨孤云傲想到這兒不禁有一絲慶幸,獨孤云傲對于感情方面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在感情這方面,說她自私也好,說她霸道也好,她絕不會做那個先跳進去的人,其實,就是對方跳進去了,她也會想想值不值得她跳進去。這個女人對待敵人對待自己都是冷酷至極,冷靜至極的女人。
“主上,這件事?”拂梅有一些臉紅的問自家的主子。
獨孤云傲無所謂地說:“這種事情于孤何干,別人的家事最好還是少插手為妙,這獨孤琳與孤之間有什么感情亦或者是利益相關嗎?”
拂梅為獨孤琳嘆息了一聲,做什么不好偏偏心那么大,還盯上了主上,主上一向是一個冷酷至極的人啊!她俯下身來為獨孤云傲布菜也不再多說什么。
新郎官遲遲沒到,所有人都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新娘子獨孤琳可是貌若天仙的大美人啊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于是喜宴就在眾人的推杯換盞之間結束了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和諧!
“啊!”
蔣俊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空氣中的**氣息,凌亂的被褥,女子的落紅,無不昭示著昨晚發生了一些什么,蔣俊死死地盯住床榻上赤身**滿身愛痕的女人雙眼燃燒著怒火。
獨孤琳此時也慢慢的醒轉了,見到蔣俊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目光,獨孤琳這才開始有一絲害怕,她勉強扯出一絲笑容說:“駙馬……”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聲在喜房中響起。
蔣俊是習武之人,索性他就是再憤怒到底理智尚存沒有下狠手只是將獨孤琳打得吐了一口鮮血。
“你設計我!”蔣俊的語氣極為肯定的說。
“呵呵呵呵,那又如何?”獨孤琳此時也爬起身來,強忍著身上的酸痛將自己的身子支了起來。
蔣俊咬牙切齒的望著眼前這個女人,她白皙布滿青痕的窈窕身體此時帶著凌虐的美感無一不挑動的男人的神經,但是在蔣俊的眼里這個女人的身子再美好在他的眼里都是惡心的存在。
蔣俊沒有說任何話,卻是如同獨孤琳所說的,就是獨孤琳設計他但是那又如何呢?獨孤琳是皇上的嫡女,就是在不受待見也得給皇家顏面,何況獨孤琳在皇上的心中還是有一些分量的。
“你是怎么下的手,我記得我根本沒有喝那杯交杯酒!”蔣俊的聲音有一些難過地說。
“沒錯,蔣俊,你處處行事都是很小心的,你總防著我給你下了什么藥物,卻沒有想到我會在我的身上放上媚香!”獨孤琳的語氣帶有一絲得意。
“賤人!”蔣俊的眼中幾乎可以噴出冰來了。
獨孤琳沒有一絲閨中女兒的羞澀,大咧咧的一絲不掛的在蔣俊面前站起身來說:“對,本宮是犯賤,犯賤才會喜歡上你,那一日賜婚本宮那樣求你,你卻一直拒婚,本宮手中的圣旨無法要挾你,懿旨奈你不何,獨獨遵循了皇姑姑的法旨!”
蔣俊看著獨孤琳那充滿妒忌的眼神明白了獨孤琳的意思,獨孤琳一直嫉恨著獨孤云傲,獨孤云傲的好意似乎在她的眼里看來似乎是嘲笑與施舍。
蔣俊只是微微彎起譏誚的唇角說:“嫁給我有什么好的可以讓你甘于拋下皇室嫡女的尊貴,委曲求全,百般討好,甚至用著秘藥來取悅男人?”
獨孤琳就像是被點爆了炸藥桶剛想豁蔣俊一巴掌,卻被蔣俊拿住手,她到底是弱女子手勁自然不比男人,很快就被蔣俊打翻到了床上。
蔣俊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獨孤琳,語氣沒有初始時的憤怒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輕輕的說:“公主,你既然這么喜歡男人,我自然會滿足你,我的兄弟很多,蔣逸更是一個好色的,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就會是我那三兄弟的寢奴,我不會再碰你一下!”
獨孤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久才消化這一消息,她憤怒的瞪視著蔣俊怒聲說:“蔣俊你敢,你就不怕本宮將這種事情說出去!”
蔣俊彎起唇角將窗戶打開慢慢的說:“我為什么不敢,就是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只會認為高高在上溫婉大方的琳月公主是一個人盡可夫的放蕩**!”
獨孤琳啞口無言,她第一次覺得蔣俊那一張俊美的臉龐是如此的可怕。
敬完媳婦茶,獨孤琳拖著自己疲憊的身子回到婚房卻看到蔣俊的四弟蔣逸正笑瞇瞇的看著她,獨孤琳此時覺得這喜房就像是一個血盆大口,要將她吞噬,她奪門而逃卻發現門早已在外鎖住,一雙手拖著她往床上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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