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掌權
獨孤云傲說:“因為有了這樣一次,世家再說任何話都不會有人相信了!先讓那些自以為聰明的猴子多蹦跶幾天,蹦跶得越歡實越好!”
司馬昱看著那些名單微微一嘆:“侍畫,去吩咐伺候葬魂的手下,讓他們多備一點緩解肌肉酸痛的藥膏,我估計葬魂最近是有的忙了!”
侍畫說:“諾!”
司馬昱看著那漸漸消融的冰雪說:“瑞雪兆豐年,今年這般好的天氣想必主上吩咐花伯中的那些花有了這樣一個好的條件再加上那豐厚的肥料一定是開的極好的。Www.Pinwenba.Com 吧”
紫宸殿。
“咳咳咳咳……”
一陣微弱的咳嗽聲,獨孤昕緩緩地轉醒,只見一張極為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
“父皇!”獨孤昕有一些委屈的喚道,但是仔細一看又發現不對于是連忙改口:“云兒!”
獨孤云傲將獨孤昕扶了起來說:“看樣子,孤還真的是很像父皇啊!”
獨孤昕苦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像他,又不像他,父皇的身上沒有你沉靜若水氣質,他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冰冷得讓人只敢遠遠的崇拜著卻不敢褻瀆不敢接近!”
獨孤昕看著獨孤云傲平靜無波的眼眸,那里面宛若冰鏡,無悲無喜,卻又似含大悲大慈的徹悟,帶著令人安靜的慈和。而父親的眼中永遠是冷漠,狂妄,帶著翻騰著黑暗的怒火。
他的父皇啊!那樣一個修羅神的存在,誰也不會想到會結下一個若佛的果實,成為他遼遠空寂的時光中唯一一抹溫暖的存在,亦成為他活下來唯一的理由!
獨孤云傲將獨孤昕的藥碗端來抬起銀勺語氣極為平靜的說:“外界都鬧翻了說是孤毒害了你想要掌權!孤的好哥哥是不是應該為孤解釋一番呢?”
獨孤昕抬起眼眸吃吃一笑說:“怎么還會有攝政親王擺平不了的事情?”
獨孤云傲淺淺一笑表情依舊是溫和平靜但是吐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心生恐懼:“當然有,因為孤這一次下的手有一些重,休息室可能擺不了那么多的人偶!”
太極殿。
此時的殿堂寂靜極了,沒有人說話,只是用沉默來反抗坐在上位的那個人。
獨孤云傲冷然一笑依舊平靜的說了一些話,然后分派下一些任務。
之后,又重新回歸平靜。
獨孤云傲淺笑嫣然地說:“諸位愛卿還有何事要奏?”
張巖看似忍不住的沖上前說:“殿下,敢問殿下陛下何時還朝?”
獨孤云傲淡淡地說:“陛下身染重病,深陷昏迷,臥床不起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太醫正在極力診治之中,何時蘇醒,孤豈會知道?”
“是嗎?”張巖嘲諷似的冷嗤了一聲說,“殿下何必說謊,陛下根本就是被您軟禁起來了!”
獨孤云傲的臉色依舊是沒有絲毫的驚慌依舊是平靜如常,就像是一張永遠不會改變的面具,“哦?張巖大人好豐富的想象力,皇上被孤軟禁起來了,這是誰傳出來的謠言?”
張巖脖子一梗虎目圓瞪,將那忠臣良將的模樣做的十足十的,只聽他說道:“殿下,如今后宮之中只有少數幾人接觸皇上,妃嬪更是不得看護,您還要狡辯嗎?”
獨孤云傲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巖,張巖見獨孤云傲沒有絲毫被自己的激怒,不禁覺有一些尷尬,但是他還是要將這場戲給演下去說:“我張巖,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清君側!”
說完將腰帶中私藏的軟劍一抽,這是朝堂之上一片雪亮,不知道何時太極殿已是被大量的刀斧手埋伏,更是有持刀刃者數百,出現在朝堂之上。
面對著刺目的雪芒,獨孤云傲的眼皮沒有眨一下只是站起身來,迫人的氣勢沒有一絲保留全數壓在了張巖之上,讓張巖不禁往后倒退了幾步,獨孤云傲懶懶的一掃說:“就憑這一千人也想殺孤嗎?”
獨孤云傲身上的褶皺已是被侍女細心地撫平,獨孤瑱在電光火石之間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他立馬擋在了獨孤云傲的身前厲聲說:“誰敢傷害皇姑姑!”
獨孤云傲的眉眼一挑,真是沒有想到第一個跳出來的皇子竟然是獨孤瑱,看樣子這張家只能是一個人的棄子了!
獨孤云傲重新坐回了八龍奪珠的鎏金大椅上平靜地說:“皇兄,清君側你認為可行否?”
“咳咳咳咳……”一陣虛弱的聲音從獨孤云傲的身后傳來。
所有人抬頭一看只見臉色蒼白的獨孤昕被薛如意攙扶著走了出來,他臉上對獨孤云傲粲然一笑說:“這自然是可行的!”
獨孤云傲支起下巴,精致的護甲在鎏金椅上輕輕劃拉幾下,那刺耳的聲音讓所有的人心里發毛,獨孤云傲淡淡一笑說:“既然如此……”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獨孤云傲輕笑著說:“擒拿逆賊,殺無赦!”
數道黑影從獨孤云傲的身后疾掠而出,殺向那已亮出刀刃的兵士們。
獨孤云傲輕嗅著那淡淡的血腥氣息淡淡的笑了說:“如此場景,來一曲引魂如何?”
撫琴抱著琴朝獨孤云傲福了福身,詭譎的樂曲伴隨著慘絕人寰的喊聲在彌漫的血色之中飄蕩。
殺,殺,殺殺殺——
這一場屠殺并沒有持續多久。
所有大臣恐怕一生都忘不了這樣的屠戮。
完完全全的殺戮,不帶一絲的猶豫與目的,只是殺戮,純粹的快意。
他們只看到黑影上那一道金光快速的一閃,一個人頭就落了下來雙眼圓瞪的看著他們,有一些不幸的大臣甚至還可能會與死人頭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白皚皚的雪上此時盡是紅梅般的艷紅綻放。在金色的陽光下顯得是那樣的刺目。
張巖在一個照面下就被人給擒住了,他到底是賊首一定得是經過審問的,獨孤云傲淡淡的掃了一眼那狼狽不堪的大臣,那血跡斑斑的大殿淺笑了一下,她的笑容是那樣的慈和,就像是佛的微笑,有著寧心的笑容,那抹笑容里面只有的是大愛與寬容。
獨孤云傲飄渺宛若圣音的聲音響起:“這次宮變乃是張巖心生叛國之意,宮中無人有防范,眾臣之中,為維護獨孤皇室正統,死傷無數……”
所有人的神經在獨孤云傲的聲音之中一下子崩斷了,謀反?獨孤云傲給張巖判下的罪名是謀反,誅滅九族,生死不論。這般狠毒?
獨孤云傲繼續輕描淡寫地說:“日后,給那些忠心護主的朝臣們都官晉一級,好生撫恤。”
獨孤云傲的聲音極為悅耳,尾音輕揚,帶著一種余音輕輕渺渺的感覺,像是七弦琴停下后最后的尾音,又似一抹青煙在陽光里幽幽地漾開。
但是這樣悅耳的聲音卻讓……不僅僅是幸存下來的朝臣,就是獨孤昕也不由自主的身軀一震。
獨孤云傲似乎察覺了眾人各自面色奇異,便淡淡地掃過了眾人一眼:“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么?”
“臣等謹遵攝政王法旨!”眾人連忙反應過來說。
引魂的琴音還未散去,但是太極殿上的血跡卻已經是清理干凈了,若不是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之氣,所有人都以為剛才的那一場災難只是噩夢,若是薛允在場一定會發現這一場景很熟悉,十分的熟悉。
“咳咳咳咳咳……”獨孤昕又開始咳嗽起來,連帶著身形都不由得一晃,薛如意此時還未從那一場殺戮之中清醒過來所以一下子沒有注意,就在獨孤昕快要倒在地上的時候,一雙手將他穩穩地托住。
獨孤昕抬眼便見到那張熟悉入骨的面容:“云兒……”
侍畫將獨孤昕扶了起來,獨孤云傲的面容此時已經沒有剛才的清冷只是淡然的吩咐:“弄書,去弄一些百合川貝湯來,那東西止咳補身最好……”
“呵呵呵呵……”獨孤昕嘴角止不住上揚,發出愉快地笑聲。
但是此刻的全福沒有獨孤昕那般輕松,他抬眼看著正在如日中天的耀陽,輕嘆一聲。
攝政王這是要借此大開殺戒啊!
他可以肯定這宮變,絕對不會是血止于清君側敗,而是一場清洗,徹頭徹尾的大清洗。
龐大的宮城在耀眼的太陽下散發著醉人的金芒,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宮,但是進來的人才知道這只是一個陷阱,不過是一只披著圣衣的巨大的妖獸蹲在煌煌天地之間,宮門就是它巨大的獸口,等著吞噬無數性命。
元武九年,兵部尚書張巖,妖言惑眾極言攝政王乃奸佞之人,埋弓斧手及手持尺兵者一千意圖謀反。攝政王鎮定如常,設計使其伏誅,此乃金衣衛第一戰。
獨孤云傲這一次的動作可以說是自從他回來以后最大的一次手筆,所有人都以為最初時的打壓陶家,唐家,范家時就已經是大手筆,可是誰都沒有想到這一次才是真正的大清洗。
東晉。
皇宮。
他就坐在那象征著至高權力的王座上,月光打在他的臉上越發顯得他的容貌溫潤如玉,美若芝蘭,他的相貌像極了他的父親,宛若謫仙一般俊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