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2)
長孫敬笑著說:“在下可不想同王爺比試書法,但是這四人的比試倒是無妨!”
獨孤云傲笑著說:“孤可是沒有要求你們比試書法,在書法一道孤也是不精通的,不知道楚皇的意思是什么?”
楚燁笑著說:“比試一番的確是無妨只是不知道比試一些什么?”
獨孤云傲淡淡一笑說:“在場諸位以楚皇年最長,自然由楚皇決定!”
楚燁的眉毛微微一凝,似笑非笑的說:“攝政王爺不怕朕故意為難你一個弱女子?”
獨孤云傲笑了笑說:“楚皇不會當著天下之人的面為難孤這一個弱女子的!”
楚燁笑了說:“攝政王爺當真是好口才,這一下子倒是弄得是朕的不是了!”
獨孤云傲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笑著看著楚燁,楚燁咳嗽了一聲說:“如此就來投壺吧!”
獨孤云傲一聽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說:“楚皇當真是公平!”
投壺這一游戲不僅沒有過多的要求技藝而且更是男女皆宜的游戲,并且投壺是從容安詳、講究禮節的活動,所以他們四人投壺不僅沒有失了身份而且是大大的表現了他們的尊貴,這楚皇當真是一個老狐貍!
獨孤云傲笑著說:“這自然是極好的,楚皇就快快準備吧!”
歐陽蕭亦是笑道:“此計倒是不錯不過這賭注是否還是以我們剛才商定的那樣?”
長孫敬笑著說:“是啊,楚皇這一次可是還是原來的賭注?”
楚燁笑著說:“自然是如此,不能總讓攝政王爺來一個膨底滿缽吧!”
獨孤云傲沒有絲毫異議只是笑著說:“既然是這樣,那就得讓孤換一身衣裳了,否則的話投壺很是不便呢!”
楚燁說:“這是自然,不只是王爺,我們三人亦是如此!”
獨孤云傲笑著點了點頭步伐優雅帶著飄逸的美態消失在她們的視線之中,楚燁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他很少這樣緊繃過神經,這一次才微微放松了一下,這是背后一片冰涼向他襲來。Www.Pinwenba.Com 吧
楚燁沒有多做停步急忙回到了自己的寢殿去換衣服,等到他將衣物換下來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是全濕了!
長孫敬的目光一直是若有所思的看著獨孤瑱,他知道這個男人擁有智慧,狡詐,深沉的心機,以及無人能及的狠辣,單是這一份狠辣就是能讓他自嘆弗如,因為他就是再心狠也對那個女人下不了手,但是他下了而且是那樣的絕情與殘忍……
長孫敬看著獨孤瑱的眼中帶著一絲殺意,雖然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可惜這個男人他一定會找機會除去的,他的婉婉身邊一定不能有那樣一顆毒瘤存在,前世他獨孤瑱是亡國之君,今世他連龍椅的椅子都摸不到!長孫敬的眼睛劃過一道厲芒。
獨孤瑱此時感覺有一道陰冷的目光死死的鎖住她,心下一驚于是抬頭一看只見東晉攝政王好以整暇的朝他綻開了一朵奇異的笑容,雖說看上去很是溫和有禮,可是卻給獨孤瑱一種極為冰冷的感覺就像是草叢之中突然竄出的蛇……
楚燁很快將金色騎裝換上,便龍行虎步朝眾人走來,只消見那赫赫儀仗便能讓人臣服,但是在長孫敬的眼中卻劃過了一道諷刺,皇上的面子里子全都靠著這赫赫的儀仗這皇上得是多沒有底氣!
此時長孫敬只是一身黑色的勁服卻恰到好處將少年頎長且正在成長的身形完美勾勒出來,不得不說長孫敬有一副好身板,雖仍是少年身子卻是頎長且帶著不失力量感的氣度,再加上那溫潤如玉的俊美容顏當真是迷煞了眼。
歐陽蕭相比之下就已是尋常他身著著稍遜于楚皇身上明黃的淡黃笑語吟吟的站在楚皇的一旁。
楚燁笑著問:“怎么攝政王爺還是沒到?”
長孫敬笑著說:“女孩子嘛難免嬌氣一些,想來是挑衣服慢了一些!”
楚燁朗聲一笑說:“若是說其他女孩,朕倒是會相信一些,可惜不是啊,攝政王爺會是因為擔心妝容而耽誤時間的人?”
“看樣子孤在楚皇的心里評價很高啊!”獨孤云傲那淡淡笑意的聲音傳進了楚燁的耳邊。
楚燁抬眸一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長孫敬看到楚燁那驚恐的面容亦是好奇,也抬頭一看,只見一身著玄色騎服的女孩朝他們走來,騎服很是簡單只在袖口用金絲繡了龍鳳之紋,但是吸引人的不是這個女孩的衣飾已不是這個女孩的容貌,而是氣勢,一步一步走來令人壓抑到了窒息的氣勢,這一身氣勢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模糊,一種非男非女帶著陰郁之氣的氣息撲面而來,好像眼前這個人不屬于人間而是來自于靈界的魔。
長孫敬的心中一疼,這不是他的婉婉,他的婉婉絕對不會有如此逼人的氣勢和陰郁的氣息,她就是身落污泥她的心依然是干凈的。可是這個孩子卻是十分的純粹,黑的可怕,純粹的讓人心生恐懼不能自拔……
長孫敬勉強將自己的眼睛從獨孤云傲的身上挪了出來,卻發現在他的身邊的楚燁的腿有一些些微的顫抖,長孫敬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在他的印象之中無論前世今生楚燁都是一代雄主,如今膽子怎么膽子這么小?
楚燁失神的看著獨孤云傲,面容上盡是恐懼吐出三個字:“昭烈帝!”
楚燁不敢置信的喚出聲來,并且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眼睛之中充滿了忌憚。
她永遠忘不了的那個男人,就是這樣,一身玄衣,站在那滿是清輝的月夜之中,靜靜地,身后是沉默的軍隊,默不吭聲但是沒有人能夠忽視他的強大。給人一種錯覺,好像那個男人就是整個黑夜中的魔神,將最邪惡的魔物帶了出來肆意人間。
當獨孤云傲一身玄服騎裝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想起那個屈辱的夜晚,跪伏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像一只螻蟻,耳邊充斥著父皇的怒吼聲和母后的哭泣聲,以及那一個男人發出的不屑的輕笑之聲。
“螻蟻就是螻蟻!”
“楚皇,可是孤的裝扮有何不妥嗎?”
獨孤云傲的聲音慢慢的響起,好似金石撞擊的聲音一般在他的耳邊炸了開來。
楚燁這才發現自己已是在獨孤云傲出現的時候后退了好幾步,并且愣上了許久,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眾人面前露出膽怯的模樣,而這一切的恐懼都來自于這一對父女!
楚燁的眼神不禁浮現出了一絲惱色。但是獨孤云傲的話還是要回答的,楚燁笑著說:“只不過是看到攝政王如此肖像昭烈帝有一絲恍惚而已!倒是攝政王好相貌著實讓朕驚艷!”
獨孤云傲淺淺一笑說:“楚皇過譽了,養女隨父,孤的容貌倒是繼承了父皇十足十的!”
說話間并沒有說起那楚燁驚艷之語,眾人只覺得奇怪但是畢竟只是一些小細節,倒是沒有太過在意。
若是她還是獨孤清婉的容貌或許還會信楚燁三分但是只可惜獨孤云傲如今的相貌可不是那樣的相貌,獨孤清婉的相貌柔美絕麗,只一眼便讓人心生陶醉,這也是為什么獨孤清婉若是會成為三國君主追逐的原因,只因為她是男子夢寐以求的尤物,可是現在獨孤云傲的容貌可不是那般,雖是如今的容貌比獨孤清婉勝上不止一籌但是這種美卻是極為不祥的美。
魅之極,妖之致,只消一眼便可讓人忘卻生死只愿沉淪但是長期在危險邊緣游走的人卻會避而遠之,身為帝王的楚燁豈會對這樣的容貌癡迷?
眾人見獨孤云傲岔開了話題于是便笑著說:“楚皇人已是聚齊了,開始吧!”
楚燁連忙說:“這倒是一個道理!長者為先,在我們的輩分之中最高的便是攝政王爺,請攝政王爺開始吧!”
獨孤云傲抬起臉來露出一個微笑說:“楚皇當真是這樣認為的嗎?怎么孤倒是認為在我們之間以楚皇最為年長最是適合先投的呢?”
楚燁心中咯噔一下,雖然他沒有做什么虛心之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獨孤云傲的眼神之下總是有一種虛心的成分在里頭,讓人忍不住往后退。
獨孤云傲輕輕淺淺一笑,那宛若金玉撞擊之聲的笑聲將楚燁喚醒,楚燁連忙說:“攝政王爺不要誤會,在下不過是認為長者為先罷了!”
獨孤云傲正欲說些什么,但是長孫敬卻是截下了她的話笑著對楚燁說:“楚皇,小王倒是認為攝政王也說得有理,這論年紀您是最大,論地位你是最高,提議也是你提出來的,于情于理您都要來一個開門紅不是嗎,否則竟讓攝政王占了便宜任誰心中也是不服啊!”
楚燁見長孫敬突然開口有一些疑惑,這長孫敬與獨孤云傲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說是敵人怎么今日倒是幫著獨孤云傲說話?
長孫敬轉頭對獨孤云傲說:“殿下,小王有一個要求不知道殿下答不答允?”
獨孤云傲輕笑一聲說:“難道晉王爺想要在賭注上加一些籌碼?”
長孫敬說:“小王想說若是小王贏了也不要那西平劍,小王想要另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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