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法超群的禍害
獨孤玨沒有一絲的否認只是抬起頭來說:“那又如何,皇室之中誰沒有算計過,兒臣不過是自保而已于皇姑姑沒有一絲損害!”
獨孤云傲淡淡的說:“是啊,誰沒有算計過至少被算計了你至少還有價值不是嗎,但是獨孤玨,孤一想不想參與你們那些愚蠢的皇位之中尤其是四國關系緊張北周周邊不穩的情況下!”
獨孤云傲的話語已是帶著一絲嚴厲,獨孤玨沒有絲毫害怕大大方方的與獨孤云傲的對視說:“皇姑姑你不過是在推諉而已,現在三國之中除了南燕的長江天險沒有在您的掌控之中,楚國的橫斷,東晉的虎跳峽,全數掌控在您的掌控之中,北周的周邊已經是大安了不是嗎?”
“孤沒有想到你就只有這么一點追求而已,當真是令孤不齒!”獨孤云傲輕輕的一笑說。Www.Pinwenba.Com 吧
“皇姑姑,你所有的借口不過是為了保護那個不久于人世的太子而已,兒臣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那個要才無才,平庸之極的太子殿下,兒臣們想方設法汲汲經營,只為得到你得一絲贊許可是你的眼里只有那個不成器的太子!”獨孤玨站了起來說,“兒臣至少要有一個答案吧!”
獨孤云傲看著那張年輕依舊充滿朝氣的臉龐突然感覺自己十分的可笑,這般的意氣用事,這般的莽撞全然無前世在她面前的高深莫測,真是沒有想到當年她竟然就是被這個男人禁錮結下了無果的孽緣……
獨孤云傲現在想來都覺得十分的可笑,獨孤云傲微微一笑說:“這么說你認為孤對你們十分的不公是嗎?”
“難道不是嗎?”獨孤玨理直氣壯的說。
獨孤云傲淡淡的說:“七殿下有一些時候對所有人的不公就是對所有人的公平!”
獨孤玨一時間啞然,獨孤云傲嘴角慢慢凝出了笑意說:“還有,孤想你費盡周折不會是為了這幾句質詢吧?”
獨孤玨在獨孤云傲那幽涼的目光之下心微微的顫抖終于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憤懣說:“兒臣只是想請求皇姑姑將明日的箭法比試交給兒臣!”
獨孤云傲說:“你能保證明天的比試能贏嗎,如果孤沒有猜錯的話,明日楚燁應該是派焱王出戰,你沒有絲毫的勝算!”
獨孤玨愣了說:“此次的比試應該是皇子之間的比試,焱王是楚國皇子的皇叔怎能出戰?”
獨孤云傲微微一笑說:“論輩分,你們也要叫他一聲表哥了!”
獨孤玨有一些不解的望著獨孤云傲,只見獨孤云傲懶洋洋的一揮手培竹立馬退了下來將百花香撤了下去,獨孤云傲淡淡地說:“楚焱的母親,有一個名字叫做妍兒,但是她有一個很響亮的封號德馨!”
獨孤玨一聽著封號感覺十分的熟悉,仔細在腦袋里搜索了半天臉色開始有一些凝重,德馨?
“德馨大長公主!”獨孤玨終于有一些失聲地說,“她不是已經難產而亡了嗎?”
“難產而忘卻不代表她的孩子已經罹難了,留下的楚焱還真是一個禍害!而且是一個箭法超群的禍害!”獨孤云傲的聲音之中帶著淡淡的不屑說。
“焱王楚焱,是西楚當之無愧的戰神,兒臣,終究是不及的!”獨孤玨起先說這句話時還有一些猶豫但是最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獨孤云傲的手上精致的血玉護甲有一下沒一下的劃拉著自己的扶手說:“很好,至少有了一些自知之明,你還愿意打這樣一個頭陣嗎?”
“兒臣雖說是不如楚焱但是至少可以勝過歐陽蕭和東晉那幫傀儡吧!”獨孤玨的語氣充滿著淡淡的自信說。
獨孤云傲看了他一會兒,獨孤玨看著這樣幽涼的目光身形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現在已經是炎炎夏日但是只消在她的目光下,他總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冰塊裹住一樣,凍得發慌!
獨孤云傲的唇角勾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說:“是嗎,勇氣可嘉,你的提議孤自然是會考慮的!”
“皇姑姑!”獨孤玨似乎有一些著急了,但是看著獨孤云傲的臉上已經有了些許不耐煩的神色終于還是吞下了自己想要說的話,出言告辭的說道:“兒臣告退!”
獨孤云傲非常疲倦的揮了一揮手示意他退下,就將眼睛閉上了。一副神色安然,帶著歷經大風大浪的平靜。
獨孤玨看著獨孤云傲這一副模樣覺得心下十分的不自在,心中暗想倒是奇了,明明是一個老婦人做的姿態偏偏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的違和之感……
看著獨孤玨有一些失望蕭索的背影,思棋終究是不忍,于是帶著試探的語氣問獨孤云傲:“主上對于明天的比試是何打算?”
獨孤云傲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思棋那一副模樣,唇角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弧度。
但是思棋分明看到獨孤云傲的嘴角似乎上揚了幾分,但是又好像與原來沒有什么不一樣,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一種密密麻麻的恐懼感爬滿了她的心上……
蕭云的臉上此時是陰陰沉沉的,她沒有想到自己散布的謠言竟然被人以一個賭局給破了,雖說有這一個比試任誰都會開設賭局但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是,所有人都參與了這樣一份狂熱的毒。
只因為這個賭局不僅制度完善而且打著了做好事的名頭,所有莊頭都會從自己的利潤里抽出半成來接濟百姓這樣不僅能夠賺到錢而且能撈到好名聲的好事誰不愿意擁有?
這令她想起了現代的福彩與體彩,但是偏偏又有著賭局的影子可以說是這兩者之間完美的結合。
她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只因為她也設立了一個賭局可是還沒有開盤幾天生意就十分的慘淡,門可羅雀!
“怎么就沒有想到呢?”蕭云的嘴唇已經被咬破了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以及那滲出的鮮血。
她的貼身侍婢飄絮此時正端著藥碗進來,看著自家主子這一副模樣差點就將碗給摔破了,她急聲說道:“我的好主子您這是怎么了?現在在坐月子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受傷了!”
“沒什么,心情煩罷了!”蕭云用薄絲被蒙住自己的臉聲音悶悶的說。
“主子,奴婢知道您的心里不好受,但是這件事情終究只是意外不是嗎?您的身子骨好著呢,還會再有孩子的!”飄絮帶著善意的勸道。在她看來自家主子就是為人實在是太過強勢了,如此爭強好勝憂思憂慮對于坐月子實在是不好的。
“我知道,將藥拿來吧,涼了更是難喝了!”蕭云說,但是看著那烏沉沉的藥上倒映著自己憔悴的面容心中恨意越是高漲起來。都怪歐陽兆薇那個賤人若不是她彈奏止息她豈會引起好勝之心用內力去斗琴音,如果不是她的那一首止息她豈會導致內力反噬讓她的孩子硬生生的從她的身上剝離!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蕭云的手在被子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獨孤云傲此時的心情不知道為什么沒來由得趕到了煩悶,或許是因為雷雨就要來了吧!
獨孤云傲看著那黑沉沉的天空嘆了一口氣,洛陽在夏季的時候雨水極為充沛而且集中若是這雨水真的降下來,那么明日的箭術比試恐怕是辦不成了!
獨孤云傲將自己的護甲退了下去遞給身邊的弄書,然后吩咐淡淡的吩咐著侍畫說道:“將孤的茶釜拿過來!”
侍畫一聽便知獨孤云傲恐怕又是心情煩躁了于是連忙應了一聲“諾!”
悶熱的天氣,雖然說賞月別院已經布上了冰塊但是依舊感覺煩躁,獨孤云傲知道自己很少有這樣煩躁的時候,而且她對于危險一向是極為敏感,每一次他都是靠著近乎預言的直覺逃脫了危險。想來如今這種煩躁是來源于不安,可是這種不安來源于哪里她并不知道!
獨孤云傲暗自壓住自己心頭的煩躁接過用來煮茶的小鼎釜,細心地烹起茶來,說離開也是奇怪前世用來取悅他人的技藝如今倒是成了平復自己心緒的良藥,真是一件怪事,獨孤云傲看了看自己一向是不離身的一百零八顆血玉串成的佛珠,心中莫名的有一種舒緩的節奏。
《木槵子經》所載。
經云:佛告王言:若欲滅煩惱障、報障者,當貫木槵子一百八,以常自隨;若行、若坐、若臥,恒當至心無分散意,稱佛陀、達摩、僧伽名,乃過一木槵子;如是漸次度木槵子,若十,若二十,若百,若千,乃至百千萬。若能滿二十萬遍,身心不亂,無諸諂曲者,舍命得生第三焰天,衣食自然,常安樂行。若復能滿一百萬遍者,當得斷除百八結業,始名背生死流、趣向泥洹,永斷煩惱根,獲無上果。
雖然她不信佛陀但是卻仍然感覺這佛珠的持誦能讓人慢慢的心靜下來。
獨孤云傲靜靜地觀察著玉釜之中看著水的變化,然后小心翼翼的將一沸的水盛起然后放進小金盆中。
一切都是那樣的安靜,合該是寧和的氣氛但是卻因為安靜的過分反而是一種令人心戰的寂靜,獨孤云傲并沒有理會其他的人的想法,她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每一道程序都做的是那樣的認真好像在膜拜一樣東西一樣,顯得是那樣的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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