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設計
酒宴繼續,眾人又開始了毫無意義的閑談。Www.Pinwenba.Com 吧長喜公主趁著透氣,走到外面,在一叢冬青樹下停下,手帕輕輕掩著紅唇,細聲說:“怎么樣了?”
一個沉沉的聲音傳來:“殿下,情況一直是順利進行的!”
楚長喜的臉上展開了一朵濃郁的花,回到獨孤云傲的身邊笑著說:“殿下,臣妾的人看見景蓮縣主在春苑那里自己跳舞呢!還是從沒見過的新鮮舞蹈!臣妾想,景蓮縣主定是想等練好了再讓咱們看。可是,臣妾好奇,咱們不如干脆悄悄過去,也不用通報,看看景蓮縣主一個人在跳什么呢?好不好?何況,剛剛晉皇提議要看景蓮縣主跳舞,咱們不能這么點小事都不答應人家啊!連他們一塊叫過去算了!”
獨孤云傲聞言眼神幽幽的朝楚長喜掃過,楚長喜心下一驚連忙垂下臉去。
“那就走吧!”獨孤云傲清冷的聲音響起,讓楚長喜幾乎以為是幻聽但是身子卻已經快步的跟隨到了獨孤云傲的腳步。
寧馨公主的眼神亮的嚇人!一行人,偃旗息鼓來到了春苑。春苑與外面不同,一點聲音也沒有,門口一個小太監已經睡著了。一向最守規矩的楚長喜竟然擺擺手,示意不要打擾了小太監,大伙輕輕地進去。除了兩個心知肚明的人,沒人發現那是獨孤瑱身邊的親信。
春苑里靜悄悄的,殿門緊緊閉著,一個小宮女倚在殿門前也睡熟了。楚長喜給身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猛然推開了殿門。
楚長喜笑道:“景蓮皇姑,臣妾來了!”說著,和獨孤云傲一起走了進去。后面眾人魚貫而入。
只聽里面“呯”的一聲,伴隨著女子驚人的尖叫。眾人大驚,幾個侍衛迅速推開內室的門,沖了進去。內室的情景映入眾人的眼簾。
內室一片靡靡的氣氛,大紅色的紗幔圍繞著檀香木床,床上一對男女正肢體交纏,滿室歡愛后的氣息。因為眾人的突然闖入,床上的兩人還沒來得及分開,只是愣愣的看著眾人。
一陣寂靜后,楚長喜的尖叫響起:“明月郡主!怎么是你?不是應該是……”一旁的侍女忙扯了她一把,阻止了她脫口而出的話。楚長喜一頓,臉色慘白,身形也站不住的晃了晃,那個侍女馬上上前扶住她。她狠狠瞪了剛剛報信的侍女一眼,那個侍女正處在震驚之中,正在不敢置信地嘟囔:“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倒是一點也沒發現主子的怒視。
獨孤云傲厭惡的捂住口鼻,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長孫敬見狀心中也暗吃了一驚但是眾臣們很快就接濟退了下去,獨獨留下兩國的首腦。
獨孤瑱早已披了一件外袍跪在地上,明月郡主也裹了被子戰戰兢兢地跪在一邊。
獨孤瑱只感覺頭頂上有一片冷芒刺得人頭疼。
獨孤云傲看著獨孤瑱眼神不起絲毫的波瀾,慢慢的發話:“倒是沒有想到你會走著與燕國廢太子一樣的道路,雍親王,你如何與孤解釋這一切!”
長孫敬皺著眉頭看著氣息依舊不順暢的明月郡主輕聲說:“攝政王冕下,這件事恐怕有蹊蹺,可否請御醫來看一下,這明月的情況似乎有一些不對!”
獨孤云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長孫敬笑著說:“晉皇這是有意為他二人開脫是嗎?”
長孫敬搖了搖頭說:“明月向來膽小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干的!而且雍親王的情況也不是很對!”
獨孤云傲看著雙眼迷離的獨孤瑱,眼中翻過一絲厭惡怒聲說:“請倉公過來!”
倉公很快就來到了眾人的面前,獨孤云傲冷冷的吩咐:“為雍親王和明月郡主診治!”
倉公點了點頭然后為獨孤瑱和明月郡主把起脈來,神色微微凝重然后輕聲說:“啟稟王爺,雍親王和明月郡主都中了催情香!”
獨孤云傲似笑非笑的挑起了眉毛看著晉皇說:“沒有想到明月郡主亟不可待到了這種地步!”
長孫敬不慌不忙地說:“明月生性端莊就是在心儀一位男子也不會作出這等子事情來,而且攝政王已經為他二人指婚,成婚之日亦是不遠何必如此魯莽行事!”
獨孤云傲單笑不語,只是厭惡的說:“皇兄的身子就是被這些下三濫的東西給毀了,如今又到孤的子侄身上晉皇是不是該給孤一個解釋呢!”
長孫敬笑著說:“興許兩人都只是遭人暗害了呢,兒臣認為攝政王還是查清楚比較好!”
長孫敬死死地咬住兒臣二字,大有把這兩個字咬碎的沖動。
獨孤云傲的眼睛掃向倉公,倉公連忙四下查探起來。倉公終于檢查到了那香爐之上,隨后他再三確認后,回稟道:“殿下,是安神香,不過在安神香的粉末之中,微臣還查到了一些薛艷草的粉末。這種草藥,能夠讓人心智迷亂、神魂顛倒,作出不能自已的事情來,這種藥物若是下在安神香之內,很難讓人察覺不說,還能加重薛艷草本身的作用,讓人忘情,這種毒只能用合歡來解毒”倉公看獨孤云傲的臉色越來越可怕,不由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連聲音已發不出。
獨孤云傲似笑非笑說:“怎么這樣說來雍親王和明月郡主是被人設計!”
長孫敬笑著說:“想來是如此,攝政王一直管理前朝自然是會疏忽了后宮,不如讓幾位有經驗的太妃回來,這樣也好過有人暗算余下不多的皇子親王。”
話里話外的意思便是讓李賢妃回來暫掌后宮,獨孤云傲笑了:“晉王爺說的話確實是有理,既然如此就讓曾經為四妃的陶淑妃暫掌后宮吧!”
長孫敬似乎也想到獨孤云傲會這般做,但是嘴上依舊說道:“僅僅一人就能執掌后宮是不是太過草率了一些!”
獨孤云傲抬眼看著長孫敬似笑非笑的說:“是嗎,不知道李賢妃和晉王爺是何交情一心一意想要將她從家廟之中救出來!”
長孫敬笑著說:“沒有的事情只不過是見后宮紛雜,陶淑妃是出了名的體弱多病恐怕她忙不過來!”
獨孤云傲的魅眸流轉:“是嗎,如此這般確實是不好,倒是孤多慮了!”
長孫敬笑著點了點頭說:“不知道皇姑姑可是有了中意的人選!”
獨孤云傲笑著點了點頭說:“先帝寵妃柔昭儀為人最是寬和溫柔,處事也是極為公道,就讓他來協理六宮!”
長孫敬連聲稱是,但是心中替獨孤瑱惋惜一下,獨孤云傲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前世的記憶但是他對于獨孤瑱的防備似乎比他預計的還要高。
獨孤云傲掃了一眼獨孤瑱說:“既然你是被人陷害,孤也不能說什么這件事情孤自然是會還你一個公道,獨孤家的子息不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孤不會輕易動你!”
獨孤瑱迷茫的看著獨孤云傲,獨孤云傲嘴角勾勒出了森冷的笑容:“話已經說開了就不必再說了,獨孤瑱,孤希望你不要動一些歪心思,這皇位該是是誰的就是誰的!”
獨孤瑱顫抖了一下身子,獨孤云傲甩袖就走了,卻沒有看到暗處那幽幽的目光。
陶夭死死地咬住唇瓣,如果獨孤云傲當場就打算徹查下去,就會出現兩個對二皇子和五皇子忠心耿耿的奴才為兩位皇子喊冤,并且會引出獨孤瑱多年來覬覦皇位的野心和籌備,但是獨孤云傲卻沒有追究下來只是輕輕拿起輕輕放下并沒有半點的猶豫,就像是她剛才所說的一樣,獨孤家的子息已經不旺了,獨孤瑱不會被輕易殺死。
陶夭憤憤的看著獨孤瑱一眼,然后消失了在了暗處。
由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獨孤瑱只能盡快迎娶明月郡主,原本應該準備兩個月的婚禮在短短的十五天之內就已經準備完全,一切都是忙碌而倉促。
完成納彩、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的六禮之后,明月郡主終于和舉行了獨孤瑱大婚。
獨孤云傲坐在高堂之上接受了兩人的拜謝之后,雙眼含笑的目送著兩人離開。
陶夭的眼中含著怨毒,看著獨孤瑱那一張英俊不容直視的俊顏,他只想狠狠的撕爛。
獨孤云傲看著陶夭那暗自忍耐的臉不禁搖了搖頭到底是太過年輕,沉不住氣只看住了眼前的厲害看不清大局。
獨孤云傲看著那一輪新月微微一笑,今天晚上雍親王府一定會很熱鬧,畢竟他的兩位妻子都不是省油的燈!
獨孤云傲靜靜地喝酒,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獨孤瑱已經是不勝酒力回到了洞房之中,所有人哄笑不已!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但是直到一聲尖利的嗓音響起劃破了喜宴熱鬧浮華的氣氛。
獨孤云傲站起身來,眼中十分的不悅但是一個丫頭卻不顧侍衛的阻攔死死地朝獨孤云傲奔去:“攝政王,求求您救救我家尊妃!”
獨孤云傲嘴角劃過一絲微笑,到底還是來了。
楚長喜的下身已是被血水浸濕了,臉色慘白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獨孤云傲皺著眉頭捂住了口鼻,雖然經歷了戰場無數次但是獨孤云傲絲毫不喜歡這腌口的血腥氣。
丫鬟的眼淚汪汪看著自己的公主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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