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路回歸(2)
田甜接過,沙漏停止,聲音響起:“沒想到,你竟然是生死路上動作最快的一個,你已經(jīng)通過生死路的考驗,并且獲得了六尾銀狐為靈獸。Www.Pinwenba.Com 吧自此不許再契約任何藍(lán)淵境內(nèi)的靈獸或仙獸,若是違反,死!”
話音落下,田甜跟前的山坡再次變化,眼前豁然開朗,她站在了一個廣場上。
不遠(yuǎn)處便是那座華貴的宮殿,宮殿大門前有兩個傳送門,還有一個黑臉金甲戰(zhàn)士站在兩道傳送門前,手持金劍,一副黑臉門神似得。
廣場上除了她與銀語外就只剩下他了,田甜走過去,在他周圍轉(zhuǎn)了一圈,他目不斜視,除了呼吸聲外,沒有任何聲響。田甜覺得無趣,看到周圍山中泛著仙氣裊裊,風(fēng)景漂亮的很,便走過去欣賞。
一邊牽掛這季子析,銀語蹲在她腳邊,偶爾玩弄自己的尾巴,偶爾小跑一圈在回來。
不一會兒,廣場懸崖那邊的云霧再次散了些,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出來。田甜第一時間轉(zhuǎn)眸看去,季子析就站在那里溫柔笑著,田甜撲過去,季子析一把抱住她。
兩人靜靜感受經(jīng)歷過生死后的重逢,身后卻突然傳來聲音:“我說,你倆要抱就走遠(yuǎn)些,擋著老子出來,等下這門就要關(guān)閉了。吼吼?!?/p>
田甜低頭一看,季子析身后還跟著一頭身上冒著火光類似于獅子一般的動物。
“這是什么?”田甜跟季子析離開了些,讓它出來,然后問道。
“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離獅吼是也,爺可是仙獸,若不是你這男人跟老子拼命,老子會落得個成為你男人的寵物?哼!好在這小子也懂事理兒,跟老子簽訂的是靈魂血契,不然老子就是拼死也要殺了你男人。哼哼?!边@丫的竟然還臭屁的很,渾身是傷也要耍兩句嘴皮子。
“你若還是皮癢,我不介意與你在這里比劃一番?!奔咀游隼淅涞目粗粣偹绱伺c田甜說話。
“哼,妻奴。”如今它與季子析同命同死,它哪里敢,但身為仙獸的尊嚴(yán)又不容人踐踏,于是只能悲催的吐出一句,躲在一旁畫圈圈去了。
“撲哧。老公,你在哪里弄來這樣一個貨色?”田甜失笑問道。
季子析便將剛才在生死路上遇到這東西偷襲,兩人大戰(zhàn)無數(shù)回合,各自占不到便宜,卻又來了一只更猛的仙獸時,那離獅吼也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
在生死路上,不管是人還是獸,只要被更高階的盯上,那都是必死無疑,它只好與季子析簽訂契約,成為他的寵物,這樣一來。那高階仙獸也就不能插手了,季子析算是過了。
“你受傷了?”田甜緊張的抱著他的臉,左看右看,季子析揚(yáng)起笑容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別擔(dān)心,只是小傷,好在離朱只是一只幼年仙獸,不然我或許真的……”
“不許胡說,若有人敢傷害你,就算是大鬧這里,拼了性命我也會讓它們死無全尸,毀了整個藍(lán)淵境?!闭f完,一股霸氣散開,驚動了整個藍(lán)淵境內(nèi)的人。
宮殿最深處一名黑色長袍的男子勾了勾唇,慵懶的靠在軟榻上,看著手中的美酒輕笑:“終是來了?!?/p>
“傻瓜,有你在,我不會允許自己死的。我還要保護(hù)你生生世世呢!”季子析擁著她,安慰她壓下氣勢,在她唇上啄了啄,而后柔情道。
“酸,真酸!”離朱見到后,蹲坐在地上立刻諷刺道。
“啪!”銀語偷偷潛伏到它背后,突然揚(yáng)起前爪,朝著它圓潤的后腦就是一下。
“誰,誰暗算爺?”離朱被襲擊后,全身染了火一般的毛發(fā)全部豎起,跳到一邊,然后左右張望,見是一頭六尾銀狐后,眼底有著不屑。“哼,小人?!?/p>
“你雖是仙獸,可如今已經(jīng)跟了男主人,你竟敢破壞他們,就該打?!便y語不甘示弱的反唇回?fù)簦x朱翻翻白眼,一副囂張的樣兒:“喲呵,一頭小小的靈獸,雖有機(jī)會進(jìn)化成仙獸,可你也太囂張了些,敢不敢與我爭斗一般?”
“斗什么?你要欺負(fù)獸?”銀語伶牙俐齒的反擊。
田甜與季子析靠在一起,看著兩獸斗嘴,笑的開懷,離朱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道:“那就比你最拿手的,可好?”
“輸了如何?”銀語銀色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嘴角勾了勾,人類一般的陰險微笑,學(xué)的惟妙惟肖。
離朱因覺得自己有優(yōu)勢,便道:“你說了算還不成?”
“好,那么我們就來比咬尾巴?!便y語眼底有著得逞,更有一副你別拽,我贏定你的激將神色。
“搖尾巴?嘁,爺雖不屑,但也不在話下,就搖尾巴!”說著便搖起了尾巴來。
可令它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銀語咬住了自己銀白色的尾巴,得意的朝它昂了昂頭。離朱轉(zhuǎn)首看了看自己短如兔子一般的尾巴在那可笑的搖擺,臉頓時黑了:“你特的么才是欺負(fù)獸,不是說好搖尾巴?。∧愀陕镆舶停 ?/p>
“哼,我一直說的都是咬尾巴,你自己以為是搖晃尾巴,怪得了誰?從今以后,你便是我銀語的小弟了,叫聲大姐來聽聽。”銀語得意的咧開嘴巴,笑道。
“啊啊啊,不行,這次你耍詐,重新來過。”離朱一臉不甘心,叫囂道。
“好吧!那就比誰的毛發(fā)柔軟,誰的毛發(fā)好看。”銀語一副敗給你的樣子,眼神,表情全數(shù)到位,將田甜逗樂了。
離朱再次黑臉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發(fā),因為毛發(fā)帶著火焰,所以它的毛發(fā)比較短,且堅硬。紅中帶著黑色,離朱跳起來,抬起前爪怒道:“你,你,你……”
“我什么我?那就比賣萌?還是撒嬌?還是繼續(xù)咬尾巴?”銀語一臉我很無辜,說到一樣時,就做出一樣動作,將田甜與季子析逗得哈哈大笑,連不遠(yuǎn)處的黑臉金甲守衛(wèi)也差點忍不住爆笑,嘴角硬是憋得一抽一抽。
離朱見此,終是泄氣了,趴在地上:“也不知當(dāng)初哪個來此闖關(guān)的文人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如今連母獸都不好養(yǎng)?。∩n天啊,劈下一道天雷將那該死的丫頭劈死吧!”
“哈哈哈哈……”
銀語vs離朱,離朱完??!
笑鬧一番后,云霧再次打開,這次走出來的是清音仙子,見到田甜與季子析已經(jīng)坐在廣場上等待,還有一只漂亮的狐貍蹲在一旁傲嬌的看著一只頹廢的離獅吼,她也覺得很訝異。
“田道友與季道友倒是快,如此看來你二位也是有一番奇遇?。 鼻逡羰强恐补Ψ蜿J出來的,所以沒有契約到靈獸或仙獸。
“也沒有什么奇遇,只是好運(yùn)一些罷了?!碧锾鹦π?,回道。
季子析只是朝她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清音見此也不好多說,便坐在一旁,調(diào)息去了。隨著清音的出來,其他人也一一出來了,同時還有一些靈獸,那頭角鹿獸也在其中。
其他人都還好,金陵也契約了一頭貓草獸為寵物,貓草獸是一種草科靈獸,草的頭部類似于貓兒,能力也都是木屬性攻擊,還算不錯的一種靈獸,可攻可防。
其他人的話,就沒有那么好運(yùn)了,最狼狽的莫過于寒凝,若不是她有保命法寶,依她如今的斷了一臂的狀態(tài),完全是不可能闖過生死路的。此時她身上都是一種白色的粘稠液體,還散發(fā)著古怪的味道。
寒凝臉都快黑成包公了,她倒霉的遇到了一對正在交配的地熊獸,她剛出現(xiàn),那雄獸也正好到最后階段。她的突然攻擊,導(dǎo)致……大家都懂得,了解地熊獸習(xí)性的離朱不客氣的口吐人言:“這為姑娘倒是福緣不淺,竟碰到了交配中的地熊獸,看來也受到了雄獸的滋潤??!”
“噗!”
莫東等人沒想到,這帶著火焰的小獸,嘴巴竟然這么毒,皆是笑出聲來。
離朱見寒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莫名的心情舒暢不已,剛才受到銀語的氣也都散去了,這女人一出來,就瞪著女主人,它雖嘴賤,但不代表它討厭女主人。而且,她看向主人時的眼神更是火熱,讓它不吐不快。
“哪里來的畜生,這般碎嘴。”寒凝召喚出飛劍,就要上前砍了離朱。
季子析扔出一把柳葉飛刀將她的長劍打飛,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離朱是我的仙寵,自然由我自己教訓(xùn),你若再敢插手或傷害到它,別怪我的長槍不客氣!”
“你!哼!”寒凝見季子析第一次主動與她說話,便是這般警告話語,氣的臉色蒼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吐出這兩個字來。
“夠了!”一直站著的黑臉金甲守衛(wèi)突然暴喝開口:“此地乃是藍(lán)淵殿,豈容爾等如此喧嘩!你們既然已經(jīng)通過生死路的考驗,便代表你們可以進(jìn)入相應(yīng)的地方得到相應(yīng)的東西。靈獸進(jìn)入左邊的隨機(jī)傳送門,人類,進(jìn)入右邊的隨機(jī)傳送門?!?/p>
說完,他便再次閉嘴不再多言。
清音等人不敢多問,互相看了一眼,朝右邊傳送門而去,田甜朝角鹿獸鼓勵道:“加油哦!”
“謝仙子,你們也是,若有一日能夠再遇,角鹿定當(dāng)回報今次恩德。”說完,踏著蹄子往左邊空間傳送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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