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好久不見，我真的想不到你會走的那么干脆。”琴給了季晨一個擁抱。

季晨苦笑著搖了搖頭：“那種情況下也只有那樣去做，不然事情會變成什么樣真的很難說。”

“得了吧那天完全是你的精神有問題，你是不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斯科特翻了個白眼，雖然沒人能看到墨鏡后的白眼：“我聽說有個叫哈琳·奎澤爾的很出名的心理醫生，不如你去預約看看。”

季晨：“……”

皮特羅：“……”

琴委婉的回答：“我不知道最近生活的平和已經令你對外界的關注程度降到了這么低的程度。”

“嘿，斯科特，你說的哈琳·奎澤爾已經改名為哈莉·奎恩了。”

鐳射眼的車忽然一個極速前沖，然后一個急剎車：“小丑女？！”

季晨松了一口氣：“好吧，原來只是你沒把她們兩個連起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安逸的生活已經讓你喪失了身為x戰警隊長的責任感。”

“只是完全沒把她們聯系起來而已。”斯科特臉色顯得很復雜，踩中離合時才想起來剛才剎車太快已經熄火了，不得不重新點火。“我曾經見過那位哈琳奎澤爾，誰能想到…”

“好吧，畢竟小丑女在的是哥譚，還是在阿卡姆工作，被小丑玩瘋了其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季晨奇怪的看了斯科特一眼，后者見慣不怪的點點頭：“也對，就是感覺有些可惜。”

或許并不可惜，季晨默默的想，至少當初他在看自殺小隊的時候就完全被小丑女圈粉了，如果哈琳沒有成為小丑女說不定籍籍無名一生，不對，好像相比成為小丑女還是碌碌無為比較好？

但架不住成為小丑女是她自己的選擇，還是有著小丑的引導…算了，越想越亂。

“最近學校里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季晨問，根據本來的時間線來看x戰警2和x戰警3是同一年發生，但很明顯這是逆轉未來后的時間線，再加上這么崩壞的世界季晨對澤維爾很放心。

畢竟現在琴和斯科特就這么好好的在他們前面駕駛著。

“已經無聊到斯科特連哈琳都不知道是誰了，”琴言簡意賅的回答：“怎么，老師，給我們帶來了什么有意思的任務？”

“這是把我當成什么了，上次明明只是個意外。”季晨苦笑：“不過馬上紐約就要熱鬧起來了才是真的。”

“那托尼斯塔克就是那個熱鬧的開始？”皮特羅饒有興致的詢問到。

“熱鬧的開始，”季晨無語，順帶感嘆他的腦洞：“你是怎么把這件事和熱鬧連起來的…”

忽的一聲笑了出來：“不過當然，真的可以這么說。”

“啊？”快銀不明白自己隨口的一問怎么引起季晨的多愁善感來了，但他也很識趣的沒多說。

車子就在這么一路沉默中抵達了澤維爾天賦學院。

綠茵道上，鐵欄桿門前，一個坐著輪椅已經不復當年樣貌的老人微笑著看著四個人的到來。與三年前不同的是，他身旁不是那個和他敵對了多年的老朋友，而是幾個當年并肩作戰的x戰警。

“教授，三年來你變化很大。”季晨由衷的說：“希望我的離開沒給你帶來太大困擾。”

“如果你真的這么希望當年就不會離開了，”x教授搖搖頭，哭笑不得的看著內心完全沒有融入氣憤并且試著把這段時間不當一回事，但表面上表現出了非常想念的季晨。

率先推著輪椅往廳內走去，琴他們也跟上，走進一間內室，x教授才把臉色放正：“我聽羅賓說在哥譚碰到了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那么一回事啊，總之我又不可能碰上什么危險，就算碰上了還說不定誰更危險，總之就是交易結束了，我就回來了。”季晨找了個位置坐下到了一杯水，盡量輕描淡寫的解釋，畢竟事實就是如此，同時屏蔽了x教授的心靈感應。

然后在心里瘋狂艾特提姆沒事亂報什么信，夜翼你是怎么教育你弟弟的，他又不是澤維爾天賦學院的人，有必要把在哥譚碰到自己的這回事告訴x教授嗎。

“你說的交易對象是北歐死亡女神海拉？”

季晨一愣，轉而想到倒也可能是從死侍這里聽說，于是點了點頭：“別想太多，我不知道他說了什么，但韋德十句話里九句不靠譜的。”

“但總會有那么一句靠譜。”快銀結結巴巴的打斷了他，“你真的是和海拉做了交易？”

死侍把北歐神話里的海拉形容成什么可怕的魔鬼了嗎？季晨看著幾人表情同樣的震驚時終于意識到不對：“雖然不知道你們誤會了什么，但我也不打算問了你們最好當做不知道現在我很好，另外現在我覺得我其實并不適合留在澤維爾，無論怎么說我也是通緝榜上的…”

“這沒關系，”x教授打斷：“政府不會有人進入澤維爾天賦學院，實際上他們一直在猜測三年以來你一直就在澤維爾。”

琴忽然想起什么來，像是開玩笑一樣的補充：“更重要的一點是，政府真正搜查你的身份時候才發現從來沒存在過，甚至只知道你叫Chen，后來多方打聽才知道了季這個姓，在那之前甚至都沒法去通緝，要不是教授告訴他們，差點能冠上韋恩。”

季晨差點一口水沒噴出來：“韋恩？這是怎么個聯系法？我和他很熟嗎？”

“我也很懷疑，”快銀干巴巴的開口：“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途徑知道的你的情況，更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現在討論現場的，當時他就一個勁的說你是從哥譚來的如果真的不知道姓什么有本事就讓你姓韋恩，嚇得教授當場就告訴政府部門你姓季。”

x教授似乎對快銀所說“被嚇的”有點哭笑不得，雖然他當時確實沒打算告訴政府季晨的姓氏，而是久違的想看看政府會怎么做，但真的沒想到布魯斯韋恩會千里迢迢的從哥譚趕到這里。

“所以說你和韋恩先生到底是什么關系…晨？你在想什么？”

“啊？”季晨回神：“那家伙從來不會做任何沒意義的事情，我是在想他如此著急把我的身份捅出來，恐怕是為了…不被查到我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