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旭一皺眉,只見那格思拉一盾旋轉(zhuǎn),隨后,頂著風一沖擊,直接撞擊到他的陰鴛劍上,整個人被頂出三十米。
沒想到格思拉身材如此健壯,他的靈活程度可不比一個刺客差。
格思拉隔空一把扭旋過盾牌,然后整個人往前大踏步而行,腳底下一團能量縱上,他的藍色極光能力驟然大發(fā),一個扭動,盾牌便在身邊旋轉(zhuǎn)。
羅子旭緊握陰鴛劍,猛的一跳,劍刃之上的藍色冰元素驟然出現(xiàn),緊接著一個類似于鳥獸般的殘影出現(xiàn),瞬間包裹住格思拉的手臂。
可是格思拉用力掙脫,很快就破了冰層,然后盾牌往前一投擲,如同隕石般的威力一下子碾壓住羅子旭的進攻。
羅子旭暗叫不好,他已經(jīng)逼近擂臺邊緣了,要是掉下去那可不行。
他內(nèi)心撐住氣,然后用力在陰鴛劍上蠕動,隨后一推,冰層化作長刃,劈開格思拉和他的盾牌之間的聯(lián)系,然后借此機會,羅子旭側(cè)身一躲。
格思拉一愣,卻微微一笑,然后一只手緊緊捏住盾牌,直接轉(zhuǎn)身往一邊走的羅子旭身上砸去。
“不好”羅子旭本能的感應(yīng),可是已經(jīng)躲不過去了,格思拉這招力道和準確度完美打擊,要是換做穆麟胤,他會怎么應(yīng)對?
羅子旭眼睛一瞪,然后一把扭住陰鴛劍,上面的冰元素驟然凝實,他努力模仿一下穆麟胤的冰天柩魄。
只有這樣,才可以最快的凝聚出一把大悍刀,然后出其不意的抵擋。
可那盾牌已經(jīng)砸過來了,羅子旭的陰鴛劍免不了受這一擊,不過被震出去的瞬間,已經(jīng)凝實冰塊,減少了不少的威壓。
然后羅子旭踮步一躍,確實凝實的冰使得陰鴛劍重了不少,他還不能像穆麟胤那樣操縱重物靈活自如,想想他那可怕的臂力和腕力,也確實是自己所不能比的。
不過能撐一會是一會,這個格思拉的神力肯定沒有自己多,因為正常情況下的防御系神力肯定不及同等級強攻系的神力飽滿。
這也是穆麟胤為何可以幾乎是碾壓李逸秉的原因,他的神力凝實和雄厚度,同年級基本上無人能敵。
自己上一次和穆麟胤打成平手都用了全力,而麟胤卻似乎只能草草應(yīng)戰(zhàn),而且打的似乎還沒有出全力,因為他看到了麟胤的武學老師百里絕塵眉頭一皺,似乎不滿意。
這無疑讓羅子旭咬了咬牙,還有比自己更加優(yōu)秀的人,怎么可以自視清高呢。
陰鴛劍冰塊凝聚,用力往地表一砸,只見三四十個冰塊向天上爆開,然后一團冰魂涌動,在空氣中化作一針針冰刺,猛的一揮,猶如暴雨撲騰。
格思拉盾牌抵擋在面前,但這就已經(jīng)限制了限制了他的行動。
如同快刀斬亂麻的冰刺撲嘯而來的剎那,羅子旭一劍反挑,隔空一躍,劍從天而降,正好可以集中格思拉的頭部。
這一招可能會要了他的命,如果他不躲避或者抵御,那么受傷乃至死亡在所難免。
但是抵御了,他面前的冰刺就不會手下留情了,他會怎么做?
羅子旭猛的加速,陰鴛劍的鋒芒畢露,而格思拉似乎很若無其事。
“那就由不得你了”羅子旭無奈的一笑,略微收了收力度,陰鴛劍也橫過來,往格思拉頭上一拍。
可一下子,一道殘影浮現(xiàn),羅子旭嚇了一跳:“殘影?”
上當了,格思拉作用自己的藍色極光猛的迷惑了羅子旭,而且復(fù)制了羅子旭冰刺攻擊自己的情景。
羅子旭暗暗吃驚,而身后格思拉一盾已經(jīng)撲騰在后背,猛的一拍打,如同被高速汽車撞擊的痛感從后背傳出,羅子旭連忙催動神力,可是整個人已經(jīng)被拍打在地表。
羅子旭咬牙切齒,他捏著劍,說到:“好樣的,你的策略是我高估了”
格思拉很警覺,他握住盾牌,手中藍色極光攢動,他說到:“認輸還是被打下擂臺?”
羅子旭冷笑道:“打下擂臺?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絕不可能認輸!”
這句話就當做替穆麟胤講的吧,畢竟換做是麟胤在此時這種處境,也一定會不服輸。
況且,麟胤應(yīng)該不會像自己這么被動吧。
羅子旭雙臂撐死身子,艱難的爬起來,回過身,眼睛里似乎流淌著一絲絲淡藍色的光澤,卻也隱約透露著紅色。
他笑道:“再來!”
格思拉縱步一跨,極光籠罩盾牌,然后朝天一投擲,緊接著整個人頂著盾牌,匯聚著藍色極光,高速沖刺撞擊羅子旭。
羅子旭閉上眼,突然一個懸步,一轉(zhuǎn)身,隨后手上力道一揮,四兩撥千斤的壓力一下子操控住格思拉的撞擊,突兀的一下子,讓格思拉慢了一拍。
他還有力氣?格思拉暗想,然后一扭手,盾牌便已經(jīng)拍打而來。
這一次他可是把盾牌的側(cè)面揮擊而來,威力隨著壓強變大而大了許多。
羅子旭依舊閉著眼,然后陰鴛劍一頂,用劍刃端頭頂住的剎那,一股濃烈的冰流從劍刃中央擴散。
羅子旭的絕招之一,這一招是羅子旭第一次在非雙劍情況下使出,也就是說單劍操縱可謂是首次。
劍刃中央的神力肯定也格外濃厚,原本分給兩把劍的威力全都匯聚為一柄劍刃中,威力定然隨著幾何倍數(shù)增加。
而這其中,藍色的冰元素仿佛凍結(jié)了格思拉的盾牌,同時,空中幾層冰塊浮出,擋住了格思拉和羅子旭的阻礙。
可是,這樣子不是也幫助格思拉有機可乘嗎?
不,羅子旭需要的就是這種情況,這樣子破冰寒的極致才可以揮發(fā)。
冰層被瞬間凝實,然后一下子包裹住格思拉的盾牌,緊接著一震爆破,冰塊炸裂,強大的沖擊力把格思拉的手臂強行震麻,隨后盾牌脫離控制,被冰凍結(jié)變重,狠狠地落地。
然后,借此機會,破冰寒的寒氣在陰鴛劍上方結(jié)合,陰極破冰寒的最終模式,破冰之影!
羅子旭捏住劍柄往前一刺,身體微微向前傾,弓著步子,藍光匯聚一起,冰雪覆蓋場地。
格思拉被瞬間凍結(jié),身體略微顫抖,然后應(yīng)聲倒下。
羅子旭喘著氣,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成了,單個使用陰鴛劍竟然還能把陰極破冰寒使用的如此順溜,看來下次也要多多訓練單劍操縱了。
全場歡呼聲瞬間沸騰,在觀眾席看的穆蒺藜實際上猜出來這不是弟弟,而是羅子旭了,但是也不免激動了一下,這個小家伙的實力也很不賴的嘛,比自己當年強。
而在上當?shù)挠^眾席,穆鶇和穆屠蘇都坐在一起,穆鶇他們四年級只有一戰(zhàn),就是接受一年級的挑戰(zhàn)。
而穆屠蘇沒有參賽,他只是很好奇那個叫穆麟胤的黑發(fā)小子,有什么資本敢這么口出狂言來宰了他們。
他們都認真觀察著比賽,穆鶇面目表情略微疑惑,他對穆屠蘇說:“這小子的招數(shù)很詭異的,好像不熟練自己的技能”
“你忘了,他是撿回來的,可能不記得失憶前的本能了”穆屠蘇說,他倆并不知道這代替穆麟胤的是羅子旭,更不知道羅子旭對使用單劍不熟悉,瞬間就陷入了迷茫。
穆鶇揉著下巴,說:“那這小子豈不是戰(zhàn)斗方式很單一了,和我打豈不完敗?”
“你也別大意,說不定他是裝的,你我也不知道”穆屠蘇反而更加冷靜,畢竟他的修為擺在這里,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比穆鶇熟練的多,他很沉著的判斷狀況。
穆鶇點點頭,說:“那我們多觀察他幾天,看看是否和我們想的一樣,如果一樣的話,他后天的比賽,必死無疑了!”
“…”
羅子旭回到了自己的班級,然后和今天的帶隊老師說了一聲,便回到教室休息了,比賽結(jié)束的學生可以提前準備下一場比賽,補充體力,畢竟下午還有一場。
羅子旭也很納悶,麟胤消失了,為什么玉環(huán)心老師,還有其他的一年級老師都不在了呢。
王德森院長也有兩三天不曾見到了,往日他都會來看看學生們的比賽的啊。
羅子旭正當納悶,背后一聲呼喚,分明是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他一愣,回頭一看穆蒺藜已經(jīng)在了背后,他頓時臉一紅,一驚,一愣,結(jié)巴道:“姐姐好…”
“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替麟胤比賽的,你為什么不自己參賽呢?雖然學校允許同班學生代替參賽,但是這樣不是對你不利嗎?獎勵只能五五分吶”
穆蒺藜一番話,羅子旭有些不敢回答,畢竟穆麟胤他姐姐比自己大兩歲,少女發(fā)育的快,他不敢正臉看著穆蒺藜,兩人雖然個子差不多高,羅子旭似乎還略勝一些,但是還是羞澀的低下了頭。
“哎呀呀,你別緊張。麟胤他和我提了,他有事情,和老師們出去一趟,但他沒和我說什么時候回來,我問了他也不在回答,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很關(guān)心他…”穆蒺藜說到,眼睛里閃爍了一絲絲光澤,她真的是很疼弟弟,雖然不是親弟弟,但從撿回來到現(xiàn)在這么久,他們已經(jīng)是完全勝過親人之間的親情了。
弟弟現(xiàn)在深陷何處,作為姐姐都不知曉,穆蒺藜內(nèi)心更是無比自責。
羅子旭開口道:“姐姐你也別太擔心,我們要相信麟胤的實力,他忙的事情可能很重要哦,他說他是撿回來的,而且失憶了,說不定是去尋覓自己的記憶呢?你別太擔心啦”
一口氣說完這么多,羅子旭臉紅的更厲害了,他喘著氣。
穆蒺藜略微一笑道:“哎,希望是吧。對了,你餓不餓,看你為麟胤賣力這么辛苦,姐姐請你吃一頓好不好?”
羅子旭眼光一亮,麟胤的姐姐要請自己吃飯,這…這怎么好意思呢。
于是羅子旭很自覺的跟著穆蒺藜走了,果然在食物面前誰都抵擋不了誘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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