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天真無話可說,直接將所有東西都推到了女帝面前。
見此,女帝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問道:“你要不要吃點兒?”
想到天真還沒吃晚飯,女帝也不好意思全都吃了,特意問了天真一聲。
“還是算了吧,陛下,您吃吧,我再去找找看還有沒有吃的了,我隨便吃點兒,不餓就行。”天真無奈道。
聽到天真的話,女帝更加不好意思了,直接掰過郝天真,在天真臉上親了一口。
被女帝突然親了一口,天真頓時懵逼。如果說上次女帝吻他是因為喝多了,那這次呢?
難道女帝對他有意思?
對于這點,天真絲毫不信。
女帝是誰?
那可是一國之君,本來與天真就存在某種矛盾,又怎么會對天真動心?
如果說日久生情,天真倒也信了,可他與女帝相識還不足月余,雙方了解也不是很多,加上女帝從小養成的霸權主義,天真才不會信女帝會對自己動感情。
見天真懵了,女帝羞澀道:“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
突然地,天真感覺這劇情好熟悉,莫非是肥皂劇的劇情?
“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沒看過皂劇啊,誰來教教我?”
天真捂著被女帝親過的臉頰,震驚的看著女帝,“陛下,這……”
“你不要多想,朕也是被你感動了,有些情不自禁。這件事誰都不要說,畢竟朕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女帝粉面含羞道。
雖然像這種時刻,女帝都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內心,可有些生理上的反應卻是很難掌控的,比如臉紅,真是想不紅都難,誰讓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呢?
天真捂著臉點了點頭,然后開始去找吃的,他記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還珍藏著一包泡面。
翻箱倒柜的找了找,天真最終找到了以前僅剩的一包泡面。
燒了熱水泡上,頓時香飄四溢,讓女帝眼睛又直了,邊吃著自己的,邊看著天真的泡面。
“陛下不會還要打我的主意吧?”看著女帝那躁動的小眼神,天真一臉防備的道。
女帝吸了吸鼻子,“要不朕跟你換換?”女帝跟天真做出商量。
“陛下不可,此泡面雖然香氣飄飄,可對于食用安全卻一直爭議不斷,一般人是不會吃這東西的,也就圖方便或者手頭一時拮據的人,才會用來充饑。”天真解釋道。
如果這不是泡面,而是一碗面條,天真就算餓著肚子不吃,也要滿足女帝的口腹之欲。
“小氣鬼!”女帝還以為是天真不愿意交換,而給出的借口,當下小嘴一撅,小聲嘀咕了一句。
“???”聽到女帝的嘀咕聲,天真頓感毀三觀“陛下,不要裝可愛好吧,您高貴冷傲的氣質呢?這簡直毀三觀好不好!”
吸了一口泡面,抬頭看了女帝一眼,只見女帝依舊在盯著天真的泡面,而且還撅著小嘴,看此情形,天真覺得有些熟悉,“這莫不是皂劇的劇情?皂劇毀人不淺啊!”
“如果這是皂中劇情,接下來男主該怎么做?”一個大大的問好出現在天真心頭。
雖然天真沒看過皂劇,但偶爾看過一些撩妹的短視頻,于是照著視頻中學著做,先用一只手捏起女帝的下巴,在對著女帝的薄唇輕輕一吻,最后撫摸著女帝的頭,帶著治愈般的笑容,對女帝道:“柔柔乖,聽話咱不吃!”
女帝被天真這么一撩,心中感覺怪怪的,說不出的感受,要說討厭吧,卻并不是很反感,要說不喜歡吧,心里還挺受用的,這讓女帝很是糾結。
事后,天真反應了過來,他剛剛又成功作了一死,不過顯然這次作死沒成功,因為女帝并沒有任何表示,乖乖的吃起自己的東西。
就這么短短的一瞬,天真突然有了一種想要看皂劇的沖動,從女帝的表現來看,皂劇多少改變了女帝的一些性格,讓她沒有動不動就發怒,或者賜爾死罪,這倒是讓天真深感震驚,沒想到皂劇那奇葩的說話方式,以及狗血劇情,居然也能讓人改變,確實有些毀三觀了。
接下來的兩天,沈佳琪都會過來找女帝,要么一起看劇,要么出去逛街,只不過每當沈佳琪走后,天真都要為女帝點上一份外賣。
晚上就是刁昆的訂婚宴了,本來沈佳琪也是要去參加訂婚宴的,可她跟天真一走,家里就只剩女帝一人,于是沈佳琪就讓天真代為轉告,一是祝福倆人,二是倆人結婚的時候,她絕對不缺席。
今天的訂婚宴,設在了海上的豪華游輪上。
“好久沒上來過了!”走上游輪,摸著游輪的扶手,看向海上的夜景,天真發出一聲感嘆。
“在這兒發什么呆呢?”刁昆經過,看見了天真,走過去問道。
“沒什么,小小的追憶一下。”天真道。
“這游輪自從從你手中買過來之后,就被我老爸給征用了去,導致也沒有請你們來玩上一玩。這次訂婚宴,也是我好說歹說才借給我用那么一回,就好像不是我買的一樣。”刁昆拿出煙,給天真點了一顆,抱怨道。
“行了吧你,你爸的最后不還是你的嗎?我估計等你結了婚,包括這游輪,你家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的,哪像我一無所有,羨慕都羨慕不著啊!”天真淡然一笑,深吸一口煙。
“先不陪你了,你待會自己進去,我先去忙了。”刁昆看了下時間,轉身離去,自家兄弟用不著矯情。
天真抽完一顆煙,正準備進去,卻發現一女子正向他走來。
等來人走到近前,天真一看,卻是陸美琪走了過來,“你怎么出來了?”天真問道。
“現在里面沒有好玩的,悶得慌,干脆出來走走,看看這游艇上的海景。”陸美琪道。
“等你姐和姐夫結婚了,這游艇還不是你想來就來?到時候就算是借上幾天,也不是不可以。”天真道。
“萬一不讓來又或者不借,那我豈不是錯過了。對了,我聽說這游艇以前是你買的?”
“不錯,只不過后來沒錢了,養不起,轉手賣掉了。”
“天真哥哥,我好崇拜你的,上億家產,沒幾年就敗的一干二凈,在富二代里,你算得上是最敗家,敗的最徹底的人了。”陸美琪笑著說道。
“妹子,你不會就是專門跑出來,扎哥的心的吧?”天真疑惑的看著陸美琪道。
“對啊對啊,你來咬我呀!”陸美琪吐了吐舌頭,俏皮道。
聞言,天真轉身就走,再不走傷疤就該給揭開了。
“天真哥哥,你生氣啦?我是跟你鬧著玩的,你別走啊!”陸美琪在天真身后叫道。
天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美琪,只見陸美琪走過來拉著天真又走了回去,道:“如果你生氣了,我給你道歉并絕不再提,要是沒生氣,咱們接著鬧。”
“……”
突然地,天真發現他最近自帶給周圍的人,加持調皮屬性的功能,就連女帝這高貴威嚴冷傲的帝王,也在調皮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嘻嘻嘻,對了,冰柔姐怎么沒來啊?”陸美琪很開心地笑著問道。
“她不想來,琪琪也在家陪著她。”天真道。
“哇,天真哥哥你不會是一腳踩倆吧?如果可以,也給我加個位置。”
“你個死丫頭片子,不去學校勾搭你的漢子,跑這兒來消遣老子,真當老子是泥捏的?看我不讓你屁股開花!”天真兇神惡煞般走到陸美琪身邊,對著陸美琪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
“哎呦,天真哥,你下手真狠,都弄疼人家了。”陸美琪捂著屁股,不斷地揉搓著,看樣子是挺疼的。
“活該,讓你沒事閑的拿我尋開心。”天真掏出一顆煙點上,緩解一下勞累的心情。
“天真哥哥,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來上一局如何?我聽我姐說,你槍法老好了,而且射的特別準。”陸美琪拿出手機,打開了吃雞手游。
“算了,我就當你是清純天真,不計較你言語的不妥。”聽到陸美琪的話,天真想的有點歪。
不過陸美琪的提議還是很不錯的,這樣正好打發一下時間,省的她閑的沒事,老扎自己的心。
天真也是打開了吃雞手游,不過剛一上線,就有不少好友發來了信息。
“天真開播了嗎?”
“直播間沒看你直播啊?”
“天真好久沒直播了,什么時候繼續直播?”
“天真干嘛去了,怎么不播了?”
大致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問怎么不直播了的,本想著回復幾句,但陸美琪發話了:“天真哥,這次咱們來比一場,單人綠地同時匹配,匹配不到一起就重新來,看誰死得快誰就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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