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席盛為什么要逮捕我嗎?”
林峰看著士兵,淡淡地問道,這群士兵實力不弱,尤其是那個領頭的,更是大師級的實力,絕對是席盛的心腹。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啊,”一個士兵連忙解釋道:“今天清晨,有探子來報,說你已經進城,于是陛下就下令逮捕你?!?/p>
“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聽說跟皇后有關,陛下想迎娶皇后,可是皇后死活不愿意,非要吵著見你?!笔勘素缘卣f道。
“皇后李子琪?”
林峰一愣,沒想到李子琪已經回到首都,這速度!果然,命運之力依舊強大無匹啊!
“走吧。。帶我去看看?!?/p>
“這個,這個,大人,陛下讓我們綁著你游街過去,皇后陛下在彤曦看臺,剛好能看到這一幕,所以,你看.......能不能.......”
“噗嗤!”
那名腦殘的士兵話音一落,整個人就被劈成了兩半,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還有誰?”林峰擦了擦萬古刀,淡淡地問道。
“沒有了,絕對沒有了!”
其它士兵連忙搖頭,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尼瑪,這就是陛下所說的輕松差事?
想到席盛交代任務時。那種輕松的眼神,不屑的語氣,眾士兵不由一陣心寒,席盛這是借刀殺人啊!
林峰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什么束手就擒,什么不值一提,什么不費一絲一毫就能完成任務?都是騙人的!他這是開國殺功臣,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啊!
自己這群人是最早投靠陛下的,這些年更是不辭勞苦,任勞任怨,什么臟活累活都干,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樣說殺就殺,一點也不念舊,真讓他們寒心,果然,古往今來,所有的皇帝都一樣,無情無義!
不過他們可能是誤會了席盛,也許在席盛還以為和以前一樣,只要自己去想,就會成功。灰小鴨殊不知,林峰的精神力已經暴漲幾倍,再加上金鐘罩的加成,他的實力翻了好幾翻,相應地,他的生物氣勢也翻了好幾倍,變得十分強大,很難再用命運之力進行遠程遙控了!
“走吧?!绷址鍩o所謂地說道,他還想著怎樣見到席盛呢,這下好了,直接有人帶路。
......
席盛站在看臺上,靜靜地看著下方的街道,而在他身邊,是一身盛裝的李子琪,打扮的花枝招展,國色天香,可是,在她的臉上卻并沒有任何笑容,有的只是堅定,一種赴死的堅定!
“想死?你不會成功的,因為我不想你死,你就死不了,就這么簡單?!?/p>
席盛語氣平淡,但卻充滿不容置疑的肯定,似乎這天地都得聽他的。
“為什么!為什么非要娶我?非要我做皇后!”李子琪憤怒地質問道,她雖然對自己的容貌自信,相信世界上沒有誰比得過她,但畢竟,她不是完璧之身啊!…。
雖說老國王是個廢物,早已不能人事,但有句話說得好,君子性非異也,善假于物也啊,是不是?
意思就是君子的姓能力與常人并無不同,只是善于借助其它事物罷了。
所以,總得來說,她并不符合皇后的標準,除非席盛有特殊的癖好!
特殊癖好?想道這里,李子琪一陣惡寒,一般有特殊癖好的人,都是大變態!
“娶你?做皇后?你想多了!”席盛無情地說道:“我窺得天機,可以利用你穩固沙塵國的國運,這才封你為后,你自己要有自知之明,不要真把自己當做皇后,老老實實做顆棋子就行。”
“棋子?”
李子琪頓時一陣絕望,果然,這世界沒有任何男人可靠!都是拿她做玩物!隨意擺弄!
當然。。那個救他的林峰除外,能不顧危險,只身解救她的人,絕對是真愛,至于林峰為什么打昏她,那肯定也是為她考慮。
因為她醒來時,已經身在首都,聽說是被一只鳥駝回來的,如果她醒著,肯定接受不了,因為她恐高!
“真是貼心的男人!”想到這里,李子琪頓時意志堅定,不屈地說道:“我是不會嫁的,就算是死也不會!”
“呵呵呵......真是天真的女人,死?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比死更恐怖的事嗎?”席盛嘲弄地說道:“聽過生不如死嗎?有時候,死,才是最大的奢望。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做棋子,否則,你會身敗名裂,真正的生不如死!”
“不要試圖和我作對,沒用的?!毕⒖粗路降慕值?,淡淡地說道:“就算是上宗使者林峰,和我作對也只有死路一條!而且還是受辱而死,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馬上你就會看到一出好戲!”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難道欺辱他人能給你帶來快樂嗎?”李子琪憤怒地質問道。
“不會。”席盛抬頭看了看天空,非常有范地說道:“因為我并不把你們看作人,我只把你們看作棋子,看作死物,試問,一個人會以死物為樂?當然不會!”
“死物?你真冷血!一點感情都沒有!你就是一個惡魔!”李子琪咬牙切齒地呵斥道?;倚▲喛上В幢闼f的再難聽,再憤怒,也無法引起席盛的一點波動,也許對他來說,李子琪真的只是一枚棋子。
“冷血?感情?”席盛淡淡地說道:“我不是沒有感情,而是你們沒有和我談感情的資格,你會和螞蟻談感情?會和蝌蚪談感情?很明顯不會,因為層次差的太多,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我和你們就是這樣,算了,說那么多你也不會懂,乖乖聽話得了?!?
“如果我答應你,你可不可以放了林峰?”李子琪試探地問道,為了林峰,她愿意放棄自己的堅持,只要林峰能活著,能恢復自由,即便嫁給席盛又如何?
“也許這就是愛情?好感人!”李子琪差點被自己感動哭了!
“放了?”席盛搖了搖頭,平靜地說道:“看來你并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枚棋子,而棋子是不會講條件的,也沒有講條件的資格。”
席盛看著遠處,一臉平靜地說道:“我相信,他并不會抵觸自己的命運,有時候,能成為我的棋子,也是一種幸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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