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治療
“大小姐快別這么說,您這是折煞老奴了,”萬和一聽夜月說是請他幫忙便也有些不好意思,“您放心,老奴一定讓夫人吃得舒心。Www.Pinwenba.Com 吧”
“那我和你說一下這藥材都是如何加入膳食中的,你先做一遍,我看一下藥效,如果可以,那我娘以后補身體的藥膳便由你負責了。”
之后夜月便看著萬和開始煮藥膳,每到一定的時間便和他說要放什么藥材、放入多少,當歸、黃芪……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藥膳終于好了,夜月嘗了下味道,“嗯,不錯,好吃,”重要的是藥效也仍保持著。
“那藥效?”萬和也算是精明的人,這被稱為藥膳的東西最主要的恐怕不是味道而是其中的藥效。
“萬大廚,您還不信小姐,小姐可是為此特地詢問可張太醫,”煮藥膳時打下手的綠衣在夜月未回答之前便先幫夜月想了個理由。
夜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被柴火熏紅臉的綠衣,不動聲色地對她點了點頭。
靈敏應變,不錯、不錯。更重要的是,從綠衣的回答中,夜月便能肯定的知道這張太醫張頤達也是一個可用之人。
“那老奴便放心了,”萬和放心的笑了笑。
夜月又轉頭看向萬和,夜月深深地看了一眼萬和,才開口說道,“只是還有一點就是這件事情除了你斷不得讓其他人知道,你也知道我娘這些年也不容易,身體更是大不如前,因此吃食方面都得萬分仔細小心,容不得一點臟東西出現在吃食中,你可明白?至于其他的,我會尋了個借口把你調到我娘身邊。”
“大小姐放心,老奴明白。”萬和也是在將軍府混跡幾十年的人,豈會不明白夜月話中深意。
“那這藥膳也準備好了,大小姐快端給夫人吧,別涼了。”
夜月看了看外面已大白天空,便點了點頭,“嗯,你沒什么事也早點去休息吧,這個年紀得睡眠充足才好。”
“是,是,老奴會注意的,”聽到夜月不經意間的一句關心的話,萬和刻著深深地魚尾紋的眼角閃出了淚花,連聲應道。
夜月看了一眼面色感動的萬和,也不再說什么,示意綠衣把藥膳放到食盒中拿走,便走了出去,往梅香院去。
“大小姐,夫人要是知道您靜心為她準備這藥膳,估計又得感動哭了,”綠衣看了眼自己手上拿著的食盒,又轉頭看著夜月平靜無波瀾的臉色,打趣道。這些天她也大概能知道,大小姐平時話雖不多,甚至連表情也是少得可憐,但她知道只要自己忠心,其他的一切便也都好說,就比如現在自己就能如此和她說話便也是一個證明。
“要是我娘知道你如此說她,到時別說我不護著你,”夜月聽到綠衣如此調笑,想到初見初芷溪時那動不動就能流下淚的樣子,看來今日給她準備藥膳確實有可能讓她感動流淚了。夜月看了一眼走在自己側面微后一點位置,臉上笑嘻嘻的綠衣,便也笑著打趣道。
綠衣真正算起來也只比這一世的自己大個兩歲,十六歲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可以嫁人生子的,但對于前世已有二十一歲的自己看來,也只是一個花季少女。相對于前些日子對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樣子,今日這樣的綠衣確實看著舒服多了,“以后再我面前無需太多拘束,今日這般便好。”
“是,大小姐,”綠衣對于夜月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也是一愣,然后看到夜月嘴角勾起的笑容,便回了神,也瞇起了笑眼,嘴角咧得老開。她何德何能能遇到這般待自己的主子。綠衣在心里暗暗發誓今后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人傷害夜月的,就算拼了她的命也一樣。
果然如綠衣所說的一般,初芷溪知道夜月早上早起為自己準備膳食,也是感動得美人流淚兮,對于夜月這個對于安慰人一竅不通的人來說,最后安慰的工作果斷的落在蕭振宇身上。
早飯過后,夜月然綠衣拿出前些天讓綠衣專門讓人打造的銀針和用于用于消毒手掌大小的煮鍋,以及一個燒煮的小型器具,然后倒上早已準備的開水,等水沸騰后,將銀針放入其中。按夜月的時間來計算大概一分鐘,夜月讓綠衣濾掉鍋中的水,待涼透了之后才拿出銀針。之后夜月又淡定的為初芷溪針灸,夜月準備前的一系列動作和后來熟練的針法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蕭振宇和初芷溪也是愣神了好久,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診療方法。
原來這個異世大陸雖然醫人治病方面和前世的中醫大體上都是相似的,但是醫術確實落后幾分,最重要的是這異世大陸并沒有針灸這一門醫術。
過了兩刻鐘,夜月拔下初芷溪身上的針,拿出身上放著的前些天已經準備好的藥丸放在初芷溪手里,囑咐她如何用藥,平時吃穿用度方面應該注意的東西,又陪著夏振宇和初芷溪聊了一會,才借著不打擾他們二人世界的理由拒絕了在梅香院用午膳,在蕭振宇的瞪眼和初芷溪的惱羞的注視下淡定的走出房間。
說來也是巧,夜月從梅香院出來回往挽月閣的路上卻是碰上了一個許久未見的人。
走廊出的兩人就這么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不!應該是對面的人在看著夜月,而夜月完全處于忽視對方的狀態。
到底走不走?走廊很小,不走趕緊讓道,別浪費我寶貴時間。夜月在心里對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李桂蘭一干人等翻了無數個白眼。
“大膽,見了大小姐還不快行禮,”夜月身后的綠衣看在李桂蘭后面的眾人見到夜月并不行禮,生氣著一聲怒喊。這些人也太放肆了,以前夫人還在佛堂不掌權的時候,他們見了大小姐雖然禮儀不到位,但是表面功夫還是會做,如今夫人出來掌權了,她們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直接不行禮了。
“賤蹄子,見了大小姐還不行禮,”李桂蘭眸中閃過一絲陰毒,對著她身后的奴婢罵道,可是聲音里確實聽不出一絲責怪。綠衣這賤蹄子早晚也得收拾了她。
“給大小姐請安,”李桂蘭的幾位丫鬟眼里染上憤恨,心不甘情不愿的對夜月福了福身。
夜月掃了眼行禮的眾人,眸光一沉,“綠衣,是本小姐記憶不好還是某些人不知死活,見了本小姐是這般的行禮?”她雖然對這些問安行禮的禮儀不看在眼里,但這也是分是不是自己的人了。前世便沒有人敢如此輕視自己,來這異世之后,想死的人倒是多了許多,上次便有那彩云,這次連這“妾”的婢女也敢如此。她看上去那么好欺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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