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裝病(1)
他們一路乘坐的馬在進谷前便交代給附近的農家照看,如今出來,他們又給了那戶人家一些銀兩,便各自騎上馬。Www.Pinwenba.Com 吧
進谷之前的那次刺殺是有人指名道姓地要她的項上人頭,那么便是有人泄露了她的行蹤,晟都不知道有沒有因為她的離開發生什么,雖然只有短短一二十日,但是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整整四日,夜月等人不眠不休的從醫谷趕到晟都,夜月原本是要直接進去的,但是卻被北冥寒攔住了她。
只見北冥寒遞過一個方形扁盒:“拿著,換上。”
夜月疑惑的看了北冥寒一眼,便伸手將盒子接過來,打開一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夜月以前雖然沒有見過真的人皮面具,但是看見盒子里的東西,那形狀、那質感,擺明便是那傳聞中,價值千萬金的人皮面具,夜月看著手里的人皮面具,面色微頓,然后看向北冥寒,點了點頭:“謝謝。”便也不客氣的接下,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換下。
一張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臉便栩栩如生地出現在夜月的臉上,仿佛夜月本就是長成這樣,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北冥寒看了夜月一眼,略帶滿意的點頭。
夜月將裝人皮面具的盒子守好,便又騎上馬,她要直接回蕭府,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夜月距離蕭府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飛昂便出聲讓夜月停下:“公子,宮里人來傳旨。”
宮里人?怕是這些天她裝病,雖然爹爹和娘親在推脫不見客,但宮里那位怕是耐不住,找著借口要御醫過來查探的。
“飛昂、飛墨想把馬匹牽走,我和綠衣先回去。”飛昂、飛墨是暗衛,一般也是不會出現在人前,但是綠衣是她的貼身丫鬟,如果不在的話,怕是說不通,她得先趕回挽月閣才是,至于這兩位武功高強的人,他們會自個處理好的。
幾人紛紛下了馬,飛昂和飛墨兩人帶著幾匹上好的雪龍馬先行退下,夜月剛要讓綠衣帶著自己進去,卻被北冥寒攔下:“里面有高手,如果你和你的丫鬟就這么進去,一定會被抓個現行的,我帶你進去吧。”說著也不等夜月拒絕,便報上她的腰,飛身,悄無聲息的進到挽月閣,然后又悄無聲息地進到夜月的閨房,而在夜月之后,水木宸也出手帶著綠衣僑務聲息地跟在他們后面進來。
夜月剛落地,并沒有因為成功進來而放下心,反而蹙緊了眉頭,這冥宮宮主為什么會對她的挽月閣如此熟悉,仿如是進自家后花園那樣。
北冥寒也感覺到夜月試探的目光,便沉聲說道:“本尊要做什么必然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夜月停了北冥寒的話,想了想,便覺得也是,冥宮宮主也確實不像偷窺女子閨房的猥瑣任務,她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不過不知道如果冥尊大人知道夜月有那么一瞬是將他定義成猥瑣人物的話,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你們可以走了。”夜月想明白的同時便也是她下逐客令的時候,現在非常時刻,不是和他們兩位噓寒問暖的時候。
水木宸的臉上依舊是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他對夜月點了點頭,便閃身離開房間,至于冥尊大人,在夜月在逐客令的時候,眼角那是可見的抽動,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用完了便把人甩到一邊,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北冥寒有些惱怒地睨了一眼完全沒有半點認錯的自覺的女人,便也閃身離開了房間。
等來年個人都走后,夜月迅速換下臉上的人皮面具,并讓綠衣收好,然后將自己臉上原本的化妝洗掉,漏出原本的面容,之后夜月又將她身上的男裝換成平時穿的女裝,不過夜月還特地地加了兩層衣服,讓夜月整個人顯得有些臃腫,等做好這些,夜月拿起銀針扎向自己身上的幾個穴位,等大約半刻鐘,夜月的臉色慢慢蒼白起來,連唇色都顯得有幾分透明的病態。
因為綠衣出門除了臉上畫了一些妝,其他的便也沒什么改變,依舊是女裝,所以幫夜月換好了衣服,綠衣也從包袱中拿出衣服換上,然后洗了一把臉。
等兩人都換裝結束之后,夜月便讓綠衣扶著她去大廳,確實是扶著的,夜月為了將她的病態做得更逼真,所以講身上的重量大部分放到綠衣的身上,步伐看上去也有幾分虛浮,走上幾步還用手帕捂著嘴虛弱地咳上兩聲。
“這女人……不愧是……”隱在暗處的北冥寒看到夜月在他離開房間后的不到一刻鐘時間從生龍活虎的樣子變成病子西施的嬌弱模樣,不管是扮相還是其他的,每一個細節都表現得惟妙惟肖,這女人果然還有非常多讓他讀不懂的地方,北冥寒的眼中閃爍著濃情和驕傲。
而另一邊的水木宸在看到夜月這般模樣,也不經啞然失笑。
“圣元大將軍,恪靖郡主已病了有一二十日,雖然將軍一再說要靜養,不一見客,但恪靖郡主畢竟是未來的國母,此時卻也不容馬虎,所以今日陛下讓老奴帶了太醫院的宗偉醫術高超的太醫和醫女過來,還請將軍通融一下,然給他們給郡主把把脈,如果真有大病那也好集眾人之智,趕緊醫好,如果只是小病,也好讓老奴回去回旨按了陛下的心。”江公公后面跟著一眾太醫和醫女,而在太醫和醫女后面還跟著好幾輛壓著各種名貴藥材的車輛,整隊人馬可謂是聲勢浩蕩。
“小女十幾日前突然得病,不過已讓張太醫看過,直說靜養,不得見客,臣女臣自然憐惜,希望她早日康復,所以這才謹遵醫治,陛下愛臣女之心臣不勝感激,但是也就是因為這樣,臣女便更加不宜見客,要是因為如此病勢又加重,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所以還請江公公回去回稟陛下,如果臣女康復,一定會帶著她進宮謝主隆恩。”蕭振宇說得有情有理,一時反駁得江公公不知要說什么。
不過江公公畢竟也是在慶豐帝身邊伺候多年的人,只聽他說道:“既然郡主要靜養,那便也不好打擾,只是還是讓一個太醫或是醫女景物房間為郡主把把脈,這樣既不打擾郡主靜養,老奴也好回去向陛下說明事情。”這是一個這種的方法,人家也沒打擾你靜養,要是再推脫便也說不過去。
蕭振宇正在犯難的時候,便聽幾聲虛弱的咳嗽聲傳了過來,眾人紛紛轉頭,便看見正被綠衣扶著的、面色蒼白透明的夜月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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