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蠱,傷重(3)
“吱呀。Www.Pinwenba.Com 吧”妖影宮厚重的大門終于打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里面滿滿走出,那華貴的云紋是應彩所熟悉的,是沉香墨緞上特有的紋路,夜月穿著這身衣服已經有十幾天了。
“總管大人,您終于出來了。”看著走出妖影宮的夜月,應彩但不并做兩步向夜月跑過去。
那凍得通紅的臉蛋怕是在這外面等了很久,一張清秀的臉蛋也被風吹得干燥得很:“怎么了?”夜月溫聲問道。
“從早上進去到現在已經十幾個時辰了,都沒見您出來,屬下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這要妖影宮歷來有些詭異,她能不擔心嗎?
“我和右護法在商量一些事情,所以忘了時辰,你怕是等了很久了吧。”夜月并沒有將她學習蠱術的事情說出來,雖然他們經常看著她拿著書在看,但也幸好書的封面并沒有標明是有關于蠱術的。
“屬下倒是沒事,只是總管大人怕是累了一天,屬下送您回去,您洗漱一下,再吃點東西,趕緊休息。”應彩碎碎念道。
“好。”看著這張關心的面孔,夜月微微一笑,沫兒不知是否還好。
應彩抱著夜月再一次以著奇特的造型返回幽冥宮,因為整夜夜空烏云密布,下面的景物也是很模糊,所以花影的速度并不快,夜月也不急,腦中再一次回想著今天的學習內容。
等到了幽冥宮后,應彩將夜月送到房間之后,并又張羅著其他。
沐浴過后,洗去一身浮沉,夜月就在自己的房間被簡單的用了飯,雖然今天都沒有吃東西,但夜月并沒有感到餓,只是隨便吃了一些便讓應彩將東西撤下去。
房門關上之后,夜月又拿出一本薄薄的書翻看著,之間書面上寫著《蠱術》,夜月認真的看著,久久才翻一頁,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稚嫩的聲音:“總管大人,丑時了,該休息了。”
夜月看了下沙漏,才知確實不早了,對外面輕輕說了一聲:“知道了,你也下去休息吧。”剛才便吩咐應彩不用守夜,不過這小丫頭看樣子是一定要等著她睡了才會去休息,丑時,確實不早了,夜月將《蠱術》收好之后,吹滅油燈,便走到床上躺好,準備睡覺,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夜月翻來覆去的覺得睡不著。
“吭。”一聲異響傳來,夜月警覺的從床上躍起,手里還拿起一把匕首。
夜月從臥間慢慢走出,步步悄無聲息,是誰?
一個堅硬的東西靠在夜月的肩膀上,一雙手臂環上夜月的腰,就在夜月要動手的時候,一個沉悶的聲音在夜月的背后響起:“是我。”
北冥寒。
他不是走了這么長時間,怎么又突然出現,而且干嘛出現在她的房間內?
夜月支起手中便要撞開后面那厚實的身軀,不待動手,抱住她腰身的手臂自然的垂落下來,夜月便感覺不對勁,開口喚了一聲:“北冥寒?”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北冥寒?”直到第二聲依舊沒有得到回應,夜月才驚覺后面的人出了什么事。
夜月急忙轉身,沒了夜月的支撐,北冥寒的身體向后倒去,看到這樣,夜月急忙伸手抓手北冥寒的手,避免他真的撞到在地,但因為用力勇猛,反而不僅弄倒了自己,還讓北冥寒撞倒在她的身上。
“嘶。”夜月深吸了一口氣,真心的疼。
夜月瞪大眼睛看著在她面前放大的黑色面具,夜月伸手拍了拍北冥寒的身體,試著又叫了兩聲:“北冥寒,北冥寒。”卻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怕是真的不醒人事了。
夜月拉過北冥寒的手,把脈一看,才知她身上的人受了傷,而且似乎手上不輕。
夜月皺眉,用手將北冥寒的身體支起,可是失去意識的人卻好像一點也不合作,夜月的動作效果不大。
一咬牙,夜月手腳并用,也不管她身上這個已經手上的人會不會傷勢加重,直接將人跳開,“砰。”的一聲砸到在地上,然后“嗯”一聲悶哼傳來,怕是真的被砸疼了。
夜月站起來后,才將走過去看躺倒在地上的北冥寒,原本要叫人的她想著北冥寒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房間,怕是不洗碗該有人知道她手上,便皺了皺眉,俯身撐起北冥寒的身體,一手從后面扶著北冥寒的身體,黏黏的觸感傳來,夜月穿透一看,之間北冥寒的后面是一片鮮紅,猙獰的傷口隱隱還汩汩冒著鮮血,夜月皺眉的看了一會,眸底的暗色悅來越沉重,是什么人能傷他傷得那么重。
夜月將北冥寒扶到床上趴好后,從柜子里取出藥箱,然后看著北冥寒那已經被猩紅浸濕的衣服怔愣好一會。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難道是太久沒有治病救人了?她是醫,他是患,有什么好尷尬的?
夜月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便伸手去脫北冥寒的衣服。
可能因為受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所以衣服和血肉有些粘黏,所以夜月脫衣服的時候雖然動作盡量輕柔,但是卻也讓昏迷中的人眉頭蹙緊,額頭的虛汗一直往外冒,長痛不如短痛,夜月一咬牙一用力一把扯開北冥寒衣服。
“啊。”一聲無意識的悶哼之后,北冥寒的整個后背便出現在了夜月面前,一道深深的刀傷猙獰斜橫在后背上,傷口周圍的獻血已經凝固,但傷口處的獻血依舊汩汩冒著,鮮紅、暗紅沾染著原本平滑的后背,猙獰中添了幾分猩紅的妖冶。
夜月怔愣一下,便拿出藥箱里的清洗傷口的藥水,將其倒在細布上,仔細著清洗著傷口的周圍,讓后又拿出止血的藥膏涂在傷口處,夜月做了藥膏見效很快,一會便止了穴,趁著止血的時間夜月又拿出干凈的毛巾,浸濕擰干后將北冥寒身上的其他占了血的地方擦干凈,之后才拿出紗布將北冥寒的傷口包扎好,因為傷口是在背部,包扎的時候紗布要繞到前面,但是床上昏迷的人根本就沒有意識配合夜月包扎的動作,好幾次纏繞紗布的時候,夜月都差點手被壓住,拿不出來。
盡管包扎的過程很難過,但是夜月還是秉承了很高的醫圣素養,沒有棄醫患而去,依舊繼續著她的包扎動作。
“月兒,小心!”男人的呢喃式的喊聲傳來,雖然有些模糊,夜月還是聽得十分清楚。
小心?月兒說的是她?夜月手上的動作一頓,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北冥寒,他受傷是不是和她有關?夜月的目光落在北冥寒的面部,想從中看出什么,但是那墨色的面具卻阻擋了她的視線,突然一個念頭一閃即逝,夜月的手同時落在北冥寒的面具上,但久久過后,包扎的動作依舊停住,要拿開面具的手也頓住,停在面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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