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賭心(2)
這一刻,他突然對自己沒有了自信,他的一身驕傲在她的面前卻是什么都不是,他害怕有一天她真的不會屬于他,他不知道真的到了那天他究竟會的如何……
“告訴我,我該怎么做?”他該怎么做才能打開她的心結,真正走近她的心里?
該怎么做?她也不知道,這從來都不是他的問題,有問題的人是她,在感情面前她從來都是懦弱的,她害怕他會和她的父親一樣,害怕她會和她的媽媽的結局一樣,害怕她會最終走向死亡的深淵,她怕的不是死而是那深入骨髓的痛,她不知道當她讓他真正走進他的心里,如果有那么一天他遇到更好的女子,棄了她之后,她該怎么辦。Www.Pinwenba.Com 吧
感情的世界中,她對自己從來都是沒有自信的,她不知道遮掩給一個沾滿鮮血的她是都還值得別人去愛她、在乎她。
在背叛之后,如果對于敵人她可以毫不留情地痛下殺手,但那都是因為那些人她不在乎,然而有些人一旦入了心,便再也無法將其從心里趕出去,如果有一天,那入心的人背叛抑或是拋棄她之后,她想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她怕是會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就像前世的夜陽,她的哥哥,他對她開槍的時候,她是可以避開的,但是她卻選擇靜靜的站在那邊,讓子彈一顆有一顆地穿透她的身體,那是因為有一些人她會連恨的力氣都沒有。
連恨都不能夠,還有什么力氣繼續彼此傷害。
夜月沒有回答北冥寒的問題,因為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夜月看著眼前和她一樣的流光白的錦袍,雙目的閃光不斷,她見過他一身紅衣的邪魅肆意,見過他一身墨緞的唯吾獨尊,如今一身白衣勝雪,即便只是不觀全貌,也知道是那該是多么的耀眼,他的這一身白衣是為了她穿的嗎?就算當初在冥宮他讓她穿上沉香墨緞,為了在她身上打上他獨有的標記,他……
夜月突然覺得周遭萬籟齊寂,剩下的只有她胸口的撲騰之聲,響徹整個耳畔,她知道她對他是真的心動了。
“我們試試吧。”她賭了,拿出生命在賭,賭他對她的一顆心。
“月兒?”北冥寒突然拉開夜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夜月,她是說她要讓他在一起嗎?
北冥寒強有力的臂膀再次將夜月卷進他的懷中,緊緊的圈住,這一刻他是多么想要將她完完全全地將她刻印在他的血肉之中,血骨之上,讓她完完全全的只屬于他。
“月兒,你可知我有多么的高興?”北冥寒的聲音帶著可以聞見的激動,在她說出那句話時,他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如果不是懷中這真實的存在,他真的覺得他是在做夢。
夜月沒有說話,放軟身體,將身體埋進北冥寒的懷中,就讓她再任性一次,不管結果如何,這一刻她選擇相信她的心。
寒,別讓我失望可好?這顆心再也痛不起了。
夜半子時,北冥寒抱著夜月,兩人和衣躺在床上,夜月的頭枕在北冥寒的手臂上,北冥寒的一雙手圈住夜月的腰。
“呵呵。”北冥寒的笑聲在頭頂傳來。
“怎么了?”夜月輕聲問道,她似乎沒見過他這樣笑過,嗯……好像是傻笑聲。
“月兒,不然你再掐我一下,我總覺得好像在做夢。”
“啊。”北冥寒剛話落,夜月便很聽話的伸出手在他的腰上狠狠一掐,疼得北冥寒怪叫了一聲。
“這下真實了吧?”夜月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和暗爽,剛才他咬她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有留情。
“月兒……”北冥寒委屈的聲音傳來,但卻得到某女冷冷地兩個字,“睡覺。”之間夜月說完這兩個字便真的閉上眼睛。
雖然夜月這么說,但是原本放在身側的手卻是環上北冥寒的腰際,身子在北冥寒的換種蹭了蹭,直到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停了下來。
北冥寒看著這樣的夜月,一雙上撫過夜月的耳畔,在夜月的耳邊輕輕的喚了一聲:“月兒。”你可知我多么想就這樣一直抱著你,只有這樣我的心才覺得不再那么空。
這一邊一室的安靜和暖意,而另一邊卻是徹骨的寒涼,水木宸無力的貼在墻上,面色蒼白,雙眼失去了神采,空洞無神。
他終究是失去她了。
盡管一早知道她和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對于她,他也不可能有擁有她的機會,但他卻還是會忍不住的陷下去,如今那個男人得了她的心,而他也終究失去她。
心,真的好痛好痛。
水木宸撫著心口,面色更加蒼白,幾近透明,“噗。”地一聲,一口血紅從口中噴出,灑向地面,也滴落在不染纖塵的青衣之上,刺紅了一室的寒涼。
雙眼慢慢模糊了色彩,水木宸的身子向地上軟了下去。
“月兒。”一聲沒有了氣力的低喃聲,水木宸便徹底的失去了知覺,而在最后,他仿佛看到守備軍營那一場沒有硝煙的宴會中,一個淡定從容的女子,他站著對他淺笑,而她坐在那邊對他輕輕點頭,沒有言語,卻從此進了他的心。
有些人即使再努力終究卻只是強求,然而有些人,即便只是唯一的一瞥,卻也是驚鴻。
他從此為她失了一顆心。
第二天,天色依舊朦朧的時候,北冥寒睜開清幽的眼眸,手臂動了動,感覺枕在他左手臂上的人而還在,才松了一口氣,低下頭,看向還在熟睡中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連那深幽的鳳眼中也彌漫上幸福感。
北冥寒伸出右手將搭上夜月的背,往自己的懷里輕輕攏了攏,才又滿足的閉上眼睛。
早上醒來,發現你還在我的身邊,這樣的感覺真好。
夜月在北冥寒的懷里動了動,便又睡了過去,嘴角帶著一抹淡笑,這是不曾有過的。
直到卯時過后,幾近辰時的時候,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北冥寒才又睜開眼,眼里帶著濃濃的柔光看著懷里的夜月,只見夜月雙手微微蜷著,輕輕搭在北冥寒的胸前,眼簾垂閉,十分的恬然和安靜。
突然,北冥寒雙眉一皺,伸出右手伸向夜月的臉,將那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那魂牽夢縈的面容便出現在眼前,北冥寒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還是這樣看起來舒服一些,北冥寒的手輕輕撫上夜月的臉龐,溫柔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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