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一次,傳出刺耳的慘叫聲,那股斷經脈的痛感像是風箏斷線般,使得黑衣人頓時倒地,戰斗力全無。
他痛的咬牙切齒,滿臉通紅,武魂在斷經脈時亦都突然消失不見。
宋凡緩緩蹲下,望著痛苦不堪的黑衣人,淡淡的道:“我已將你的武功全廢,徹底變成一個廢物,這就是我給龐太師的信,你滾回去吧。”
黑衣人滿臉仇恨的望著宋凡,他艱難的爬起來,狠狠的說道:“太師定不會放過你。“
道完,便是緩慢的走出房間外,只留下個背影給前者。
對于這般的威脅,宋凡只是無動于衷,龐太師半夜派人暗殺自己,還惡毒的想用毀尸散毀尸滅跡,這等陰謀,令得宋凡無法容忍。
此刻,在房中的龐太師。
他嘗試的吸納周邊的靈氣,吸入瞬間就像是一股廢氣般,龐太師頓時露出嫌棄的嘴臉,極其煩躁的道:“垃圾靈氣,都是垃圾!“
聽得這語氣,一旁的將士亦都哼道:“如此粗糙的靈氣,都玷污了丹田。”
龐太師瞬怒道:“這狗皇帝,仗著自己有一權之威,竟在眾臣面前不公不義。”
后者咬牙繼續道:“方才本太師本是能與他較量一番,沒想到這狗皇帝的武不知何因,武魂實力大增。”
言完,龐太師的眼神中涌出濃濃的不甘,同時也有著嫉妒在內,方才那慕嚇得后者全身顫抖,盡是在其他大臣面前丟盡臉面。
北侯將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不知從何而來的草民。”
龐太師拳頭緊握,殺意從自身散發而出,恐怖的神情發揮得淋漓盡致,讓人望了都為之一驚。
“待我實力強大時便是謀權篡位的時候,相信這日很快到來!”后者面目猙獰的道。
頓了頓,龐太師繼續道:“想必那賤民已是化作一縷青眼了吧。”
“吱呀。”話出的同時,房間的大門被打開,隨即露出個黑衣人,正是龐太師派去暗殺宋凡的那人。
還未得龐太師說話,黑衣人便就已走到前者面前,一言未發的跪在前者面前,滿臉慚愧。
黑衣人愧道:“太師...是...屬下無能,未能完成太師的暗殺任務。”
聽者聞言,隨之一怔,很快便反應過來,方才那股怒氣更是涌上心頭:“什么!”
黑衣人繼續道:“沒想到這草民的感知力如此的強,不僅如此,他的武技更是無比刁鉆,屬下被他...震斷經脈。”
“什么!”龐太師猛的站起,瞪大眼眸的望著身前的黑衣人,滿是不可思議的大喊道:“廢物!連個武師境初期的人都殺不了,真是廢物!”
龐太師怒的一腳踢向黑衣人,前者本就已武功盡廢,被這踢更是不得了,一股腥甜涌上喉頭,隨之噴出。
黑衣人艱難的開口道:“那...那草民說,太師如若想跟他玩陰的一面,他奉陪到底,還說,他斷我經脈就是給你的信。”
“啊啊啊...”龐太師已聽不下去,他的怒火已達到七竅冒煙的境界,他隨手殺招施展,頓時將火氣沖上黑衣人。
“噗嗤。”黑衣人瞬間被捏死,瞪大雙眼的瞪著龐太師,隨而倒地,死不瞑目。
北侯將見得龐太師如此怒火的臉龐,亦是嚇了一跳,怯怯道:“太師消消氣。”
怒者大口的喘著氣,猶如屠夫那般的面容扭曲,他氣的不是無法暗殺宋凡,真正氣的是宋凡傳達給他的話語,讓他怒上加怒。
龐太師牙齒咬的呀呀響,道:“一條賤命都敢如此對本太師挑釁,若是不把你斬成六段,本太師威嚴何在?”
道完,他轉身對北侯將道:“派個武師境后期的人去暗殺賤民。”
北侯將聽言,點了點頭道:“是!屬下告退。”
道完,北侯將緩緩的轉身,走出了房間。
龐太師一屁股坐下,望著木門,火氣遲遲不消。
這時,一個貌美的中年貴婦走了進來,雖已到中年,可始終掩蓋不住她潔白的皮膚,美婦面露淺笑,嫵媚的望著龐太師。
后者見得這美婦,頓時兩眼發光,隨而那火氣轉變為壞笑:“美人...你今夜遲來了,怎么補償本太師?”
那貴婦淺淺道:“那太師想如何補償?”
一聽聲音,那美婦居然是儀皇妃!
儀皇妃走進前者身前,充滿誘惑的將手帕向著龐太師一揮,前者頓時閉上眼眸,享受的聞言手帕余留的芳香。
“嘿嘿,當然是這樣啦。”龐太師嘿嘿笑,忽然間抱著儀皇妃,壞笑的望著后者。
儀皇妃嗅道:“你好壞...”
二話不說,龐太師抱著儀皇妃的身軀,漸漸的靠近床邊,之后便是一輪糾纏,內容無需多說。
可沒想到的時,糾纏不久,氣喘吁吁的龐太師不得不停止,沒想到結束的如此快,整個過程都無半柱香的時間。
儀皇妃整理下衣領,一副意欲未盡的模樣,有些鄙視的望著龐太師。
“我走了。”儀皇妃不想在此多留,每次來此處都無法得到滿足。
龐太師卻是從身后抱著儀皇妃,他道:“美人要不再試試半柱香?”
后者猛的掙脫前者的擁抱,鄙夷道:“若是被圣上發覺,定會殺了我們兩個。”
龐太師暗自微微嘆氣,自然知并不是圣上的原因,而是自己有心無力,每次儀皇妃來時,兩人都無法得到滿足。
后者堅定道:“美人,不久之后,我定會將狗皇帝斬殺掉,讓你做我最得寵的愛妃。”
儀皇妃聞言,卻是嫌棄的瞄了瞄龐太師,并無說話,如若不是圣上不受寵自己,她亦不用與前者擔驚受怕那樣,而且還如此快。
“我走了。”儀皇妃道,便是離開了太師閣。
后者深深的嘆了口氣,眼神迷離的不知在想什么。
....
“龍前輩是說,直接將靈氣吸納進自身丹田,再與...慕容結合?”此刻房間的宋凡錯愕道,被龍皇的這妙計弄得滿是無語。
“那就看她愿不愿意了。”龍皇露出了奇怪的一聲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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