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流演唱會(二)
“人氣真高。”
正走在前面郭富城低聲说了一句,然后微笑著對著狂叫的歌迷揮手,但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yīng),瞬間,他臉上的微笑就掛不住了。
“很正常。”王妃微笑,“他在韓國的人氣一直很高。”
郭富城臉上的笑容一僵,“聽说你和他關(guān)系不好?”
“沒有的事情。”王妃依然微笑。
郭富城一愣,王妃和李霖關(guān)系不好誰不知道?在李霖還沒有晉級到天王之前她可是掀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封殺。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了,在這種場合誰會承認這種事情?而且他和她的交情也不是太深。
“其實我也看不慣。”
一句話,王妃臉上的微笑就化了,“一個后生而已,在這么多前輩面前出風(fēng)頭,是不是太不知趣了?”
王妃笑了,“當(dāng)然,有些人就是那么不知趣,作為前輩的我們應(yīng)該好好教育一下。”
“誰去?”郭富城笑著對粉絲記者一招手,然后加快了腳步,來到黎民的身邊,和黎民有说有笑的走著。
剎那間,王妃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了起來,“讓我出頭?你們在后面看好戲?哪有那么簡單,不把你們拖下去,我就不叫王妃!”
走出機場,清一色的布加迪威龍和蘭博基尼停在前面,三星提供的司機笑站在車前,等候著眾多大牌明星。
華流演唱會又三星、***s電視臺、央視電視臺聯(lián)合舉辦,其中***s電視臺和央視負責(zé)提供轉(zhuǎn)播,而三星則負責(zé)接下來的一切。
“和我一起?”李霖低聲说道,“一個公司的,沒理由丟了面子。”
不用想,布加迪威龍是給天王天后的,蘭博基尼是給小天王小天后的,在檔次問題上,韓國比華夏還要嚴苛。
“不怕緋聞?”張慧妹笑著说道,不過说歸说,她還是和李霖一起走向一臺布加迪威龍。
當(dāng)場,那名司機臉色就變了。
三星給出的流程是一人一臺,但現(xiàn)在這是?
他茫然的看著領(lǐng)事,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處理這種狀況。
“又鬧事了。”王妃在坐進布加迪威龍之前冷笑一聲,“想提升張慧妹的地位也不用這么提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張慧妹是天后呢!”
“人家已經(jīng)簽下張慧妹了,當(dāng)然要為她考慮。”走在前面的黎民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说道,李霖簽約張慧妹的事情外面不知道,但里面的人個個都一清二楚。
“有他栽跟頭的時候。”王妃冷笑一聲,坐進了車里。
“看我干什么?”被司機看著的領(lǐng)事都要氣瘋了,這個司機就不能機靈點嗎?“這是貴客。”
他咬牙说著。
“可公司的定下來的章程。”那名司機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領(lǐng)事當(dāng)場臉色就青了。
“這是貴客。”
他咬牙切齒的重復(fù)了一句,若不是要在外人面前保持三星的面子,他早就一腳踢過去了,在韓國,上司對下面的員工拳打腳踢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一下子,那名司機臉色就唰的一下白了。
“只是普通的藝人而已。”李霖笑吟吟的说道:“而且我們也的確違反了章程,該说對不起的是我們才對。”
事情塵埃落定之前说這話是服軟,塵埃落定之后说這話是寬宏大量,李霖不介意在韓國的地面上表現(xiàn)一下寬宏大量,尤其是在有媒體和粉絲的情況下。
領(lǐng)事掃了一眼司機,冷冷的眼神硬生生的將司機掃盡車里,然后才對李霖道歉,“李先生,對不起,是我們?nèi)菦]有做好這方面的工作,不過不會再有下次了。”
“沒事。”
李霖領(lǐng)著張慧妹坐進車里。
漢城奧林匹克公園體操競技場是韓國最大的體育館,也是韓國頂級歌手開演唱會最喜歡挑戰(zhàn)的一個體育館。
此時,漢城奧林匹克公園體操競技場周圍的相機如光海一樣,淹沒了所有人,一眾天王天后站在記者面前,接受記者的采訪。
“李霖先生,我是《韓國日報》的記者,請問你們這場演唱會為什么叫做華流演唱會?”一名韓國記者搶先發(fā)問。
瞬間,其他的天王天后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記者采訪也是有規(guī)矩的。
地位相同的情況下記者一般會采訪前輩,等第一個問題過去了才是真正的自由采訪時間,到時候想采訪誰就采訪誰。
沒想到在韓國,這個規(guī)矩被打破了,第一個被詢問的居然是李霖,最重要的是一眾記者全部都將長槍短炮對準(zhǔn)了李霖,給其他人的話筒少得可憐。
“真愛出風(fēng)頭。”王妃掃了一眼李霖,看他的模樣怎么看都怎么不滿意,“春風(fēng)得意,不過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后輩,真不懂規(guī)矩。”
“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真有趣。”
“搶風(fēng)頭。”
一眾前輩們用眼刀子在李霖的身上刺來刺去,若是眼光能夠殺人的話,恐怕此時的李霖已經(jīng)死了好幾次了。
李霖也沒想到這些記者會將話筒聚集在自己的面前,他預(yù)感到自己又要成為別人的眼中釘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華夏,這些天王天后不會被李霖搶風(fēng)頭,畢竟他們成名已久,粉絲數(shù)量又多,比起李霖來也是絲毫不遜色,再加上業(yè)界規(guī)則人人都懂,自然沒有人不開眼。
但這里是韓國。
韓國記者可不管你在華夏是什么地位,他們只知道華流演唱會中李霖在韓國的人氣最高,他的采訪粉絲最愛看。
“華流代表著華夏的音樂。”李霖自如的應(yīng)付記者。
“代表華夏的音樂?”一名記者提出質(zhì)疑,“華夏的音樂流行過嗎?我們平時只聽说韓流、日流,從未聽说過華流,華夏的音樂并不行。”
不行?
在場的藝人臉色微變。
他們個個都是華夏歌壇的天之驕子,是站在華夏歌壇最頂尖的那一批人,記者當(dāng)著他們的面说華夏的音樂不行,這簡直就是在打大家的臉。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回答。”王妃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李霖,韓國記者的尖銳還真是出乎她意料,不過尖銳也有尖銳的好。
李霖臉色不變的回應(yīng)這位記者,“華夏的音樂不行?我的《新風(fēng)格》在整個亞太地區(qū)賣了1300萬張,而《音樂之門》也賣了接近1200萬張,這樣的專輯銷量说不行?”
“這只是你一個人的,并不代表整個華夏歌壇。”那名記者嚷嚷道。
“那么張學(xué)友前輩的《吻別》在亞太地區(qū)大賣4000萬張,這怎么計算?”李霖凌厲的回應(yīng)這個韓國記者。
4000萬張?
在場的記者都被嚇住了。
他們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可能,現(xiàn)在可不是十年前,甚至是更久遠的年代,別说是四千萬張了,四百萬張的專輯銷量在韓國都是可以制霸韓國年度銷量冠軍的成績。
若是4000萬張,韓國一年的專輯總銷售額都沒有這么多。
不過想想,他們又覺得有印象,好像記憶里面的確有一張《吻別》銷量達到了4000萬張,而且還不止。
張學(xué)友笑著,沒有说什么。
《吻別》是他最自豪的一張專輯,也正是這張專輯奠定了他華夏歌壇第一的位置,直到今日,哪怕是他半隱退了,在歌壇他依然是第一。
李霖在韓國記者的面前提起這張專輯是很長面子的事情。
“如果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向韓國唱片協(xié)會求證,不過我想稍微年長一些的人應(yīng)該聽過這張專輯吧!”
吻別4000萬張專輯銷量可不是華夏一個國家提供的,中日韓、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全部都被《吻別》這張專輯制造的風(fēng)暴給橫掃了。
對于生活在那個時代的歌迷來说,《吻別》是一張難以遺忘的專輯,哪怕是不喜歡,也會留下印象。
“我想起了。”一名中年記者嚷嚷说道,“韓國唯一一張年度銷量冠軍的中文專輯。”
一说這話,在場的記者都想起了。
韓國唯一一張年度銷量冠軍的中文專輯,韓國歷史專輯銷量前十中唯一一張中文專輯,一度被視為韓國恥辱的中文專輯。
曾經(jīng)不知道多少音樂人咬牙切齒的想要將這張專輯從韓國歷史銷量前十的***之中劃去,但最終沒有成功,而且還隨著數(shù)字音樂崛起、實體專輯銷量滑坡的影響而漸行漸遠。
“居然是這張專輯。”所有記者望向張學(xué)友的目光都不善了起來。
張學(xué)友不知道自己的專輯給韓國的記者們到底多大的怨念,他感受到不善的目光,身體微微一扭,有些不安了起來。
這里是韓國,他的安全不像華夏那樣穩(wěn)固。
所幸,韓國記者們僅僅是用目光殺死張學(xué)友,他們并沒有動手,畢竟若是在這里動手的話,丟的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臉面,還有整個韓國的臉面。
孰輕孰重,他們還分得清楚。
“李霖先生,你們是想要入侵韓國歌壇嗎?”一聲尖銳的聲音傳遞過來,一名記者憤憤然的發(fā)問。
“沒有,絕對沒有。”李霖道:“這是中韓音樂的一次交流,和入侵這種詞語沒有任何聯(lián)系,請你們不要胡亂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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