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明預感著,這件事可能會鬧得很大,搞不好全校皆知了,到時候柯麻子不知道該怎么下臺,有好戲他看了。
但對于一個衣冠禽獸的老色鬼,給他點顏色看看,道也無妨,就當是替天行道了。
在大家的簇擁下,一行人正準備出藝術樓,回宿舍。
剛到一樓大廳,還沒出去,另一處的樓梯口下來了一位女生。
正是仝蕊,她手里環抱著兩本琴譜,應該是剛練完琴,從二樓的琴房下來的。
白啟明正好撞見她,便主動的伸手打了個招呼。
仝蕊一愣,不好意思的點了一下頭回應著他。
剛想張開口說什么,可是看到他周圍那么多同學,又不太好意思,便又收了回去。
遲疑了兩步,喊了一聲“啟明”又微微低下了頭,臉微微泛紅。
擁有大師級心理學技能的白啟明,看出了她有話想說,走上前去問道:“怎么啦,你好像有事兒找我。”
“你周末方便嗎?我爸爸想見你。”仝蕊當著他這么多同學的面說自己的爸爸想見他,怪難為情的,但除此之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白啟明清楚,這是自己的大客戶要來了,翻身的機會到了。
可是周圍一圈的同學不明所以啊。
看著校花這么親密的喊他啟明,還要見她爸爸,一個個的跟著起哄。
“哇,白爺可以啊。”
“校花都被你弄到手了。”
“白爺牛批!”
劉胖子更是激動道:“這都要發展到見家長了啊,以后得改口叫嫂子了吧。”
仝蕊聽后羞得臉都臊紅了,想解釋吧,又有那么一點開心。
一副難為情的樣子,又半天說不出什么話來。
白啟明見狀,趕緊說道:“走走走,都散了、都散了。”說完輕輕的搭著仝蕊的肩膀往藝術樓小門外的玉帶河走,她也沒拒絕這樣捎帶一點親密的小動作。
玉帶河,貫穿整個新校區,從體育館一直匯集到圖書館,又繞到藝術樓,再流入靳江河,靳江河是湘江的一條支流。
所以這是一條活水,加上人工修繕,園林規劃,清澈的河水可謂是處處美景。
圖書館前的玉帶河里還修了一個人工島,飼養著幾只天鵝,多年后,代代繁殖,竟然泛濫了,終成中男大學的吉祥物,訪問其他高校的時候便送幾只。
后來的新校長還放了幾只鴛鴦,新生典禮的時候還囑托大家好好談一場戀愛,自此天鵝島旁的D座草坡便成了情人坡。
而玉帶河一些僻靜的角落,也成為戀人們羞羞的地方。一男一女若是被人撞見在玉帶河邊,很自然的就會被當做是情侶。
仝蕊羞答答的低著頭無話言,跟著白啟明去了玉帶河邊。
班上的同學見到這一幕,難免會傳出緋聞,特別是楊通,一定會大肆宣揚的,其中最為不快的是文倩了。
文倩看見他們倆這么親密的去了玉帶河邊,滿心的嫉妒。
他帶著仝蕊來到玉帶河邊上一個僻靜的角落,柳樹下,恰有一塊大石。
白啟明道:“在這石頭上坐著說吧。”
仝蕊害羞的“嗯”了一聲,還不住的往岸上看,擔心被發現。
白啟明道:“我帶了紙,給你墊一下。”說完掏出紙巾準備遞給她。
仝蕊晃了晃手上的兩本琴譜道:“不用不用,我帶了書,我給你一本吧。”
“行,這個好。”白啟明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了書。
兩人并排著坐在一個大石頭上,互相輕輕的挨著肩膀,動一下便會離開,靠近一點便又能貼上。
白啟明道:“你說你爸爸要來見我,他不是在國外出差嗎?”
仝蕊低著頭道:“我爸爸說他明天就回國啦,他看了上次邢窯白瓷的照片,就說想來見見你。”
白啟明道:“可以啊,隨時歡迎。”
仝蕊本是低著頭的,突然轉過頭問道:“那約這周末可以嗎?”
白啟明為難了起來,周末要去錄節目啊,便道:“周末不行,其他時間都可以,我周末有事兒。”
仝蕊道:“哦,那周五可以嗎?我爸爸明天的機票回來,后天倒時差,本來說周五帶我去買衣服,周末約你見面的。”
白啟明聽后方才覺得十拿九穩了,這么著急的趕回來,十有八九是為了自己手上的唐代邢窯“盈”字款細白瓷。
便點點頭道:“既然爸爸周五在長沙,那就約周五見面吧,周末你和爸爸再去逛街。”
他說“爸爸”這個兩個字的時候故意漏說了“你”這個字,也是在試探試探她會不會有排斥的反應。
仝蕊是個比較敏感的孩子,當然聽出了話兒里這微妙的用詞,但是也不知道回什么好,便紅著臉“嗯”了一聲。
她低著頭看著己的手,一個勁的在捏自己的食指。
白啟明在邊上溫柔的看著她的側臉。
她的頭發夾在耳后又散落下來,泛紅的臉頰可愛至極。
從秀發、前額、鼻子、紅唇以至脖子、胸脯,曲線沒有一處不恰到好處,蘊蓄著美的意象。同時她的氣息勻調而略帶急促地吞吐著,他聽到而且嗅到了。
一陣輕微的麻麻的感覺周布全身,嗅覺是異常地舒快,可是形容不出那是一種怎樣美妙的味道,可能是她的體香,他陶醉了,于是更貪婪地看著。
“洞察仝蕊”
“他盯著我看誒,怎么辦,好緊張。”
“我應該說點什么嗎,好著急啊。”
“他會不會也喜歡我,才會這樣看著我,他真的喜歡我嗎?”
“好想躺在他懷里,哎呀好羞恥,我怎么能這么想。”
白啟明噗嗤一樂,仝蕊低著頭眼角偷偷的撇了他一眼,速度很快。
“你笑什么,你干嘛盯著我看?”仝蕊的臉越來越紅,自己也覺得不對。。
臉上熱烘烘的,熱氣非常,盡管這是捎帶寒意的春天。好一陣子等熱氣退去,腮頰上頓時涼颼颼的,仿佛接觸到一陣涼風似的,可見方才是熱得多么厲害。
自己是看不見,白啟明肯定看見了,這么想著,心里一著急,臉上到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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