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角...角牛山谷就...就在前面....”被獨孤博返程拎回來的壯漢魂師錢州顫顫的為兩人指路。
獨孤博點頭表示知道了,看向個頭只比自己小腿高的雪牧說道,“你嘴上一直在叨叨著什么啊。”
“我在祈禱太上老君他老人家保佑我能順利獲得理想的魂技。”雪牧說。
“太上老君是誰....”
“額,你可以當成是比封號斗羅更厲害的人物就行。”
“胡扯。”
“對,我就是胡扯的。”至少在斗羅大陸老君是不存在的。
獨孤博內心想揍這個皮孩子一頓。
壯漢錢州:大人物惹不起惹不起。
隨著越發靠近山谷,樹林的光線也漸漸明亮起來,而地上的角牛腳印也越發的多,雪牧跟著壯漢的指引前往之前他們擊殺落霞鸛的地方。
“哞。”一大群的有著粗大雙角的強壯身軀的角牛在山谷草地上進食的畫面印入眼前。
離雪牧三人最近的幾個角牛發現了外人,領地意識極強,又因為族群的龐大長期占領這片沃草,自信心膨脹的魂獸長哞一聲便使用自身的技能角牛沖撞襲奔而來。
“浪費時間。”獨孤博冷冷的說道,雙手一輝,碧綠色的魂力散發在空氣之中,形成淡淡的綠霧,在獨孤博魂力保護下不受毒氣侵襲的兩人,隨著獨孤博前進,所到之處,皆是角牛倒地的尸體。
而高空中鳥類的視野則是角牛山谷的草地漸漸被綠霧侵蝕,所有的角牛皆倒地不起被染成碧綠色,三人毫無阻撓的橫穿草地。
以毒稱號,可毒一城。
“師傅控制一下別把落霞鸛給毒死了,那我真的要哭了。”雪牧笑嘻嘻的說著,有著這么強大的師傅保駕護航心情爽歪歪。
“我知道,剛才我用了魂力輻射了半個山谷,那一邊的魂獸魂力反應比較劇烈,我們往那邊走吧。”獨孤博看向山谷的西方。
“那個大人,我能走了嗎?”錢州顫抖的說著。
“呵,你隨意。”獨孤博冷笑道看也不看他一眼便拎著雪牧飛走。
“師傅...他....”雪牧不時回頭看向后方。
“他死了。”獨孤博毫無情緒波動的說道“一個擊殺了落霞鸛伴侶的人不能和我們一同出現的它面前,而帶著他在找落霞鸛顯然會花更多時間,所以....”
“所以他會被殘留的毒素所殺死。”
“能死在我的碧磷蛇皇毒下,是他的榮幸。牧兒,你不會討厭師傅吧。”獨孤博側頭看向自己的徒弟。
“不會,反正又不是我干的。”雪牧吐舌道,雖說這樣不妥但雪牧本身就是個自私的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尋找到落霞鸛,但也證明了魂師世界弱肉強食的本質。
獨孤博:=.=
“唳——唳”半空中可以看到一群角牛圍著在一片空地周邊,時不時向前發動沖鋒。處于空地正中央位置的則是雪牧朝思暮想的落霞鸛。
“大哥,這怎么辦,帶不走這個落霞鸛那高額的金幣任務我們完不成啊。”獸化成一頭黑熊的魂師反手一拳擊倒沖過來的角牛。
“嘖,要不一了百了,殺了這只執拗的一匹的臭鳥帶了走,皮毛還是值一定的錢的。”左臉布著十字刀疤的看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落霞鸛說道。
“這個任務是聽說是王城大人物發布下來的,我們沒接手還好現在遇見了還放棄甚至破壞這個任務,你們是想死嗎!”獸化成一頭靈猴形態的大聲吼叫道,“想想怎么才能帶著那頭笨鳥離開這里。”
三人小隊是太平鎮一支傭兵小隊接手了落霞鸛的任務,發現落霞鸛的蹤跡隨即與角牛谷一根筋的角牛糾纏了一天。
轟——圓形牛角群后方升起綠霧瞬間如巨蟒般席卷,所過之處吞噬數十頭角牛的生命。
“這是什么?”靈猴武魂的魂師留著冷汗,看著如死神擁抱般侵襲過來的毒霧。
撲通,隨著他們面前最后一頭角牛倒地,毒霧奇跡般的停止前進,緩緩的往后流動,看著周邊的綠霧,三人難掩懼意的咽了咽口水。
隨著綠霧中一大一小兩黑影逐漸清晰,碧發老者帶有邪氣的模樣與強大的魂力壓迫使得三人跪倒在地求饒。
而雪牧徑直越過三人前去探查落霞鸛的情況。
原先在書籍上看到有著華麗羽翼的美麗鳥禽,如今羽毛全然失去光澤,大片羽毛脫落,長長的頸部伏在地面,眼神飄忽。
雪牧嘗試靠近落霞鸛,但令人出乎意料了本就乏力的落霞鸛竟然奮起,伸直頸部紅喙突擊,幸而在葉尋歡那邊訓練過幾天,偏過了直擊頭顱的尖喙,但還是喙尖的倒尖劃破了臉蛋,滲出鮮血,條件反射般一拳擊中其修長的頸部,側推開他半人身長的軀體慌的往后跳了幾步。而落霞鸛在本就是重傷的情況下在受到致命的打擊,整個身體倒地發出凄涼的唳聲。
雪牧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有些發愣,感受著拳頭擊脆骨頭的質感,讓雪牧感到十分的真實。
“即便是瀕死的魂獸也有自身的尊嚴和信念,越是臨時前的魂獸越是可怕,更無論連生死都罔顧前來尋夫的落霞鸛。”獨孤博為了讓雪牧吃一次教訓而沒有出手和對落霞鸛對愛情的貞烈嘆氣。
雪牧看著眼神逐漸昏暗的落霞鸛,在看向其背后被羽毛覆蓋的落霞鸛尸體,那些羽毛都是從這一只雌性落霞鸛升上掉落的,形成彩羽的墳墓。
如此慘狀的被剝了羽毛的渾身血跡斑斑的雄性落霞鸛,這怎能配偶的她所能忍受。
雪牧心如刀絞。魂師與魂獸的弱肉強食,魂獸與魂獸的捕食生存,魂師與魂師間的廝殺詭計,與眼前這即便死亡也要尋得伴侶的執著和無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雪牧感覺這個世界的真實,凄美又血腥。
獨孤博看著眼神呆滯不對勁的雪牧心疼地提醒道:“牧兒,動手吧。”
魂師的生活魂獸的世界從來就容不下慈悲。
“所以,對不住了,我有我自己路要走,我很佩服你對愛情的忠貞,希望天國能和你的伴侶真正的雙宿雙棲。”雪牧單腿蹲著手扶著她骨折的頸部,撫摸著她的身軀,“唉。”扭頭閉眼,手中刃羽被召喚了出來......
看著從死去的魂獸散發的光點慢慢在空中凝聚成黃色的魂環,雪牧內心是興奮和忐忑的,因為他不確保這個魂技是不是真的和結合書上的預想產生的魂技。
“去吧,這是你唯一的選擇了。”獨孤博淡淡的說道。
而三人傭兵魂師依舊匍匐在地。
“嗯。”雪牧堅定自己的信心,即便魂技不合適又如何,我依舊是那天斗帝國雪星親王的幼子。
雪牧坐定下開始冥想打坐吸收魂環。
隨著魂環的吸收,雪牧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魂環流散的粒子擊打著,感覺到的卻是落霞鸛的憤怒,絕望和寂寞。
如落霞般絢麗又短暫的愛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