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里的一些普通人已經被藍蜂的魂師控制起來,這個荼毒周邊地區兩年之久的匪寨終于被拔除,連帶著另外失去首領的山寨估計也可以輕松的被官兵攻破。
雪牧跟著戈淙的隊伍前去山寨的儲納間,被抓的賊人把地點都告訴了眾人,接下來按照規矩,則是按照每個人的戰斗貢獻的多少決定誰優先挑選,雖然每個人只能挑選一件。
而匪首近年來收刮附近村民和路過商隊的資產和財物滿滿的放置在架子上,光是流通的貨幣就有整整的兩箱,一些稀有的裝備器具在掛在了墻壁之上,甚至還有部分疑似魂導器的物品。
目前的隊伍則是由戈淙帶領,畢竟他在營地和戰場的統領和指揮能力都十分出色,加上又是將門戈家出身,家中長輩戈龍目前正在擔任軍團長,軍隊上下聲望都很高,不出意外最終如同原著那樣成為帝國的元帥。
在營地時雪牧和戈淙曾有過碰面,雪牧的外公本家許家也屬于將門世家,雖然一直追不上就是了但地位也不差,兩家交情也不錯。
“接下來就等營地統計我們的戰斗貢獻,決定優先選擇權。”戈淙的話音未落遠處空中飛來的白鴿撲哧撲哧的落在了他手臂上,腳上系著的卷紙被戈淙摘下,而后開始宣布排名。
藍蜂軍每次戰斗都會對魂師的戰斗進行記錄和評估,畢竟魂師士兵不同普通士兵,他們有著強大的單兵力量和各異的想法,需要有一個較為平衡的體系來進行管理。而戰斗貢獻就是用來統計魂師戰斗任務和戰場貢獻程度。
“第一名,輕煙,擊殺大魂師兩名,魂尊兩名,輔助擊殺三名大魂師,共計兩百三十五點;第二名啞虎,擊殺四名大魂師,共計四十點;第三名.....”而雪牧排在了第四位,所以他得等到輕煙,啞虎,戈淙選完才會輪到他。
“其實我只想要個能儲物的魂導器。”雪牧心想著,看著倉庫中一堆的器具內心癢癢的有種分贓的感覺。
輕煙選擇了一枚輔助手指的戒指,啞虎則選擇了個鐵質的鎖子甲,戈淙選擇了把戰刀,雪牧則表示我一定要撿到最好的。其實他們三人都沒用認真的翻動和去尋找類似暗格的機關,因為之前的山寨中就算找到了暗格也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吃力不得好,還得被人看笑話。
臉皮厚的雪牧當然不在意啊,他就是抱著撿漏的心態來的。
“按理說要請來這么多的幫手肯定是需要籌碼的吧,畢竟其他山寨的人也了解我們的前進路線,黃浩這個山寨算是我們最后一站了,沒必要趟這渾水。”雪牧摸著下巴,左翻翻右敲敲將原本還算整齊的儲納間弄得一團糟。
“喂,雪牧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么搞我們怎么選啊?”嚴原大聲向雪牧埋怨順帶著帶起了其他魂師的責怪。只是礙于平日里雪牧的霸道不敢出聲。
雪牧則懶得理會這家伙,當他踢走堆著的珠寶鎧甲時,魂力滲透進地板時發現了異常。
魂力的應用葉尋歡曾教導過雪牧,這是葉尋歡多年戰斗和日常中摸索得來的技巧,即便雙目失明也能如同正常人生活,借助通過魂力的回饋感知環境的方法。
在雪牧看來這個技巧類似蝙蝠的聲波振動,從而得到環境的信息,而雪牧通過剛才的魂力反饋,感覺到了此時腳底下地板的異常,底部似乎有暗格,且下方有東西。
雪牧更是興奮的直接用手去扒拉地板的空隙,硬生生的揪起,揚起一層塵煙。
而在外的眾人看到雪牧找到了暗格也直接進來看下會有著什么寶物。
一個狗鏈,有個勾玉形的暗紅寶石,鏈圈旁邊則是零碎的石質裝飾物件,貌似還有些紋路。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原來是個狗鏈。”嚴原幾人嘲笑道,“要不你帶上試試哈哈哈。”而其他人則憋著笑。
雪牧則眼帶笑意,“這是個可儲物的魂導器。只不過不知道是哪個敗家子做成狗圈,真真是氣死我了,嘻嘻。”
而其他人則有些愣了,這呢嘛的,還是儲物型的魂導器狗圈,這里面的存的東西也算是雪牧這混蛋的啦。
看著雪牧那欠揍炫耀的表情,眾人掏心捶胸頭撞墻,心疼的不行。
而輕煙眼睛暗含異色的盯著這狗圈不語。
接下來的眾人幾乎將這儲物間給拆了,勢要找出另一件魂導器。
雪牧則毫不在意的瀟灑的得意的邁著八字步走在最前頭,眾人看著他叉手扭腰的姿勢敢怒不敢言啊!
這個狗圈里不僅有幾百枚金幣和部分糧食,還有一部分精制的裝備,可以說雪牧平白無故的就收獲了日后在軍中生活的基礎需求,心里更是美滋滋。
至此,藍蜂軍的剿匪任務到結束,明天便啟程加快行軍,剩下的路程爭取一天內到達星斗大森里,藍蜂軍的總部。
而夜晚則是占居兵最為煎熬的時候,因為臨走前寧榮榮吩咐他必須隔三天將雪牧所遇到的人,所發生的事,甚至衣食住行都得事無巨細的寫給她。
占居兵的石頭腦袋自然將這個事先告訴了雪牧,而雪牧的要求則是把自己寫帥一點比如迷倒萬千少女生活過得很滋潤什么的。結果寧榮榮只回了一句,在搞事你就死定了!還蓋上了七寶琉璃宗的紅印。
占居兵還是更怕寧榮榮多一些,所以,著實報道全給寫上了,每次內容寫滿大概有四五頁紙。
此時的寧榮榮坐在書桌前,迎著橘燈柔和的燈光讀著占居兵賣主的信件。
“笨蛋,那些人也就是嫉妒你也才會不斷招惹你,用不著為我出頭。”寧榮榮單手拄著自己酌紅的臉頰看著皓月星空,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呢,聽說你變黑了不少。
而此時同一片星空下的雪牧則急沖沖的跑出帳篷,捂著襠部快步朝廁所跑去,頸部還掛著狗圈魂導器。
雪牧卻沒有注意到樹上坐著的輕煙。
眼中流轉著青光盯著雪牧的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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