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金頂雕俯沖以其似鏗鏘金鐵般利爪向雪牧抓去,腳踏樹干借力躍到另一顆樹上避開這扁毛畜生的攻擊,但身后那個三人抱大小的樹干被抓個稀爛,受力擊飛的木屑四散。
“我嚓,這扁毛也忒看不起人了。”雪牧盯著那金頂雕說道,“不反擊還真當我們窩囊了。”
“戈淙!”雪牧向前頭不遠的對峙大叫。
“干他。”戈淙咬牙怒叫顯然被這臭鳥追出脾氣來了,目前在森林外圍千年魂獸出現概率小,不將這只鳥打跑也難以撤退。
四人聽到戈淙的命令后,找準自身輸出位置,輕煙藏在一個樹葉濃密的樹冠上,她是主要的對空火力,雪牧則在其位置樹下,希望能牽制住這在低空斡旋的臭鳥。而啞虎和占居兵則暴露在雕的視野下,他們的目的是承受住千年魂獸的一擊從而讓隊伍進行反擊,身后的戈淙讓其不能返回空中。
金頂雕戾叫,自己的獵物竟然敢對自己示威反擊這對身為霸主的它感到羞辱,在旋轉幾圈后徑直張開雙翼以利爪攻向兩人。
“來了。”五人眼睛犀利地盯著魂獸的動作,集中精神。
“第二魂技,熔巖護甲。”占居兵半彎著腰雙手如同斗牛雙角半姿勢,火紅色滾燙的巖石開始附著其身上,只露出半個面部,“地刺。”
地面一陣涌動竄出六根地刺卻都被黑漆金頂雕俯沖的威力和利爪給沖破,但也削弱其攻勢,占居兵順勢將三根地刺交叉佇立在自身面前形成盾墻。
雪牧手心出汗,只希望占居兵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熔巖護甲這個魂技能極大的提高火焰抗性與防御能力,敵方攻擊近身是也會受到稍微的灼燒傷害,是比較頂尖的防御性魂技。
泛著金屬光澤的利爪擊碎盾墻,占居兵用包裹著巖石的雙手頂著金頂雕的沖擊,被壓的往后退,金頂雕的身形也為之一滯。
機會。
隱藏在樹上的輕煙兩個黃色魂環在身后亮起,手握琉璃弓拉開弓弦以魂力為箭發出第二魂技-閃電箭,附加閃電攻擊概率麻痹敵人,第一魂技-魂力凝結,使射出的弓箭附著的魂力凝聚提高其穿透性和穿行速度。
“別想跑。”戈淙看著撲哧著翅膀想離開的雕,“第二魂技碧波束縛。”手臂兩道藍光朝被牽制住的金頂雕激射過去,反應不及的它翅膀被纏繞,只聽見一聲怒吼“下來。”就被壓到在地。
“快點我控制不了多久。”戈淙雙手僵直的發顫,顯然金頂雕的掙扎讓他難以維持控制。
雪牧張開半人身材羽翼,朝著魂獸的地方躍去,“我看是你的羽毛硬還是我的錦羽穿透性更強。”
“錦羽-金翎。”雪牧猛地一擺手將身后凝練多時的金色羽刃如數十把尖刀擲出,空中蕩起唰唰的聲響。
“叫你囂張。”啞虎蓄勢已久的第二魂技虎撲讓其高高躍起其魂力凝聚在刀刃上泛著金光氣勢兇猛,“虎裂!”重重的朝鳥頭劈砍。
“鏘鏘鏘......”金屬碰撞的聲音伴隨著血液的濺射,隨后金頂雕的慘叫震撼四周,將周圍的鳥獸轟走。
因為受傷的劇烈疼感引起黑漆金頂雕的劇烈掙脫,將占居兵耍開,瞬間飛回空中傷口滴落的血液如絲絲雨水,身體撕裂的巨大傷口則是被輕煙造成的,傷口扎著的數十把刃羽則是出自雪牧的手筆,最慘的是其左邊眼睛被啞虎扯開個口子,估計日后只能獨目生存了。
五人直立對峙著這千年魂獸,絲毫不露怯色。
滿是憤怒與忌憚的右眼死死的將這五人的面貌記在腦海中,隨后朝另一個方向逃離。
“哼扁毛畜生。”雪牧將羽衣緩緩融入體內,朝占居兵快去跑去,“石頭,受傷了沒有。”
“少爺,沒事,就是有點脫力了,估計跑不太動。”占居兵身體一軟靠在了雪牧身上。
其他三人也迅速靠了過來。
“現在黃昏了,離營地還有短距離,我們現在魂力損耗不少,我建議是找個山洞度過一夜。”戈淙看著天色有些憂慮。
“我也是這么想,畢竟石頭現在也需要休息,免得夜晚被其他魂獸攻擊。”
“地圖上標記的臨時休息的洞口就在不遠處,我們可以過去。”
“啞虎麻煩你帶著石頭了。”雪牧將占居兵的手搭在啞虎的肩膀上,“我提前過去探探路,剛才的戰斗估計已經把弱小的魂獸給驚走,但不排除有其他魂獸和魂師過來。”
“好,包在我身上。”
“行動。”
黑夜給予了兇殘的捕食魂獸完美隱藏手段,弱肉強食叢林法則在這星斗大森林上演的更加劇烈。
聽著山洞外頭時不時傳來魂獸的嘶吼,五人默默的從隨身的腰包中取出口糧,一口一口的吞咽。
山洞內燃燒著火堆,雪牧雙腿盤旋靠在干燥的石壁上,洞頂結著不少蛛網以前留下的應急設備都已經干裂,估計已經很久沒人來過這里。
雪牧清晰的感知到一種郁悶的氛圍在幾人之間擴散,先是遭受一頭扁毛畜生的追趕,只能使出全力才能重傷它,接著又在這山洞中躲避森林中無處不在的危機,這種感覺怎么說呢,是窩囊還是不服氣?
“明天回到營地我就去找兵長,讓他幫我獵取那頭大鋸鱷,沒想到以我們小隊的實力,竟然解決不了那么一頭臭鳥。”戈淙狠狠的在草餅上扯下一口,自幼是家族和伙伴中的天才的他對自己實力認知首次產生懷疑。
“少爺......”硬石頭占居兵向雪牧看去。
“或許是我們進藍蜂這段時間過于安逸了些,比如我,還是在二十八級徘徊,過不了多久我就十二歲了呀......”雪牧呆呆的望著搖曳的焰火,眼神頗為深邃。
“嘿,牧哥兒快別這么說,像我十五歲也才二十八級,還是前不久菜突破的.....”啞虎看著眾人滴落的情緒,本就是草莽大漢的他只能自嘲提起眾人的心情,不由得摸了摸光滑的禿頭。
山洞內安靜了數十秒。
輕煙靜靜的抱著雙膝,頭部靠在膝蓋,回憶起這十幾天在隊伍的日子,戈淙雖然總是喜歡擺出隊長的架勢但經常被雪牧破功,占居兵和啞虎憨厚個性時不時也會鬧出點烏龍,說起來雪牧算是這支隊伍的核心紐帶,自己對這個湊近乎的他也沒甚辦法,更別說他還有個青梅竹馬在皇城等他。
眨著漂亮眼睛側面瞄著在似乎在思考的雪牧,內心不由想著,這個男孩究竟有何魅力能對四個能力出眾的年輕魂師產生影響呢?和部落里的族長不一樣呢?
“也許你們覺得我是天才,”雪牧沉吟道,“但是你們所不知道的是在帝國遙遠山村有著比我還厲害的怪物,估計他會是最年輕的魂尊吧,十二歲的魂尊,雖然現在還不是。”唐三現在估計也是十一歲,和小舞孩子愛初級學院學習,但是以他為標桿的雪牧突然覺得自己以往的想法有些錯誤。
“十二歲的魂尊,開甚么玩笑。”戈淙眼睛瞪大,身體半突進的向前,他明白十二歲的魂尊代表著什么。
“少爺,你一定也可以做到的,我不知道你所說的那怪物是誰,但是,親王府,榮榮小姐,我還有大家對你都充滿自信。”占居兵鼓舞的說道。
啞虎欲言卻止。
“不,石頭,我覺得我以往都是錯的。”雪牧抬起頭瞳孔閃耀著焰火,一股悠然的自信與傲氣感染在座的幾人,“以他為標桿是不夠的,我要超越他....”只有超越唐三才能在后續的戰斗中占領主動權,要獲得比主角更強大的助力與奇遇,那么腦海中整理的故事線與節點就尤為重要了。
雪牧站起走向洞口,看著那千萬林木上的皎月,內心的蛻變讓其充滿對未來的期待。
四人看著莫名所以的雪牧的背影,而后四人相互對眼,雖然不知道雪牧所說的那個怪物是否存在,但是有一個致力于超越怪物的人,自己何嘗不敢挑戰一番。
畢竟,
斗羅圣帝寧有種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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