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你惹不起的人。”葉凌天咧嘴一笑,目光落在馬文跟那幾個譏諷自己的同學(xué)身上。
馬文幾人頓時仿佛被兇神盯上一般,渾身戰(zhàn)栗。
葉凌天道:“你們之前叫的那么歡,現(xiàn)在是我親自動手,還是……”
“葉凌天,我們都是同學(xué)……”
啪!
還沒等那個同學(xué)說完,葉凌天又一酒瓶砸了下去。
完全不講半點(diǎn)情面。
冷酷。
冷血。
冷漠。
“還要我動手嗎?”葉凌天目光落在馬文身上。
“我,我自己來。”
馬文嘴唇哆嗦,抄起一個酒瓶,照著自己的腦袋砸了下去。
馬文哪里不知道,今天不挨這一下子,葉凌天根本不會善罷甘休。
葉凌天連程天浩都敢硬抗,哪里是自己敢招惹的?
不一會兒,除了葉凌天之外,整個包廂只有程天浩還是清醒的了。
程天浩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良久,哆嗦道:“兄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很能打,可我跟紅花會仇洪仇壇主相識,你最好不要把事情做絕了。”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邱洪嗎?”葉凌天想起仇洪是當(dāng)時在拍賣會上被妖姬斷了一條胳膊的那個地下世界的人。
葉凌天不緊不慢坐下:“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既然你心存僥幸,你可以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來,最好把紅花會的人全叫來,我看他們敢不敢動我。”
“什么?”程天浩感覺葉凌天真的瘋了。
邱洪是什么人,殺人不眨眼啊,這個葉凌天竟然讓自己叫他?
而且,還大言不慚讓自己把整個紅花會的人叫來。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好,兄弟,就憑你這份膽識,老子佩服。不過等仇壇主來了之后,希望你還能像現(xiàn)在一樣硬氣。”
程天浩說完,快速打了一個電話,語氣中盡是諂媚。
不到十分鐘,外面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程天浩看到來人,頓時驚喜,快步迎上去:“仇壇主,您終于來了。”
對于地下世界的仇洪,程天浩一直仰慕不已,但苦于自己本事不夠,連加入紅花亭的資格都沒有。
仇洪一只胳膊被妖姬砍了,已經(jīng)換上了一個假肢,戴上手套之后倒也看不出異常。
他進(jìn)門之后快速在包廂掃了一眼,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葉凌天的身上。
本來不可一世的模樣瞬間消失,瞳孔一縮:“先生?”
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仇洪猛地打了一個哆嗦,陡然間看向程天浩:“浩子,你竟然敢招惹先生?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舒坦了?”
先,先生?
刷!
程天浩臉變得一片慘白。
尤其是看到仇洪的態(tài)度,他還處于懵逼的狀態(tài)。
“仇壇主,您這是?”
“靠,你自己想死,可別連累我!”仇洪二話不說,一腳將程天浩踹翻,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葉凌天面前:“先生,我不知道是您,如果知道是您,就算是借我八個膽子,也不敢來啊。”
程天浩傻眼了。
他哪里不明白,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連仇洪都對葉凌天卑躬屈膝,怪不得葉凌天有恃無恐啊。
“先,先生,我……”程天浩想要解釋,可張著嘴不知從何說起。
葉凌天站了起來:“機(jī)會我給你了,可你自己沒有抓住。”
看了仇洪一眼:“既然你們認(rèn)識,那就好辦多了。放心好了,你這家KTV,我只給你砸一次,等你裝修好了,再讓仇洪帶人來砸一次,我們的帳,就扯平了。”
仇洪連連點(diǎn)頭:“是是是,我明白,我讓他自己親手砸!”
“先生,我,我就是個屁,您要不把我放了吧?”程天浩快哭了,語氣也近乎哀求。
葉凌天笑笑,“我這個人吧,消化不太好,不喜歡放屁。”
說完,拍了拍程天浩的肩膀,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臨走之前,對仇洪說了一句話:“下不為例。”
仇洪誠惶誠恐。
“明,明白,先生慢走。”仇洪點(diǎn)頭哈腰,完全一副奴才模樣。
程天浩真的嚇傻了。
仇洪是什么人?
地下世界的壇主,從來都是他惹別人,別人根本不敢招惹他的存在。
現(xiàn)在,竟然對葉凌天如此卑躬屈膝。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仇壇主,這位是?”直到葉凌天離開好大一會兒,程天浩強(qiáng)忍著驚嚇,看了仇洪一眼,才膽戰(zhàn)心驚問道。
仇洪吸了一口煙,斜了程天浩一眼,吐出一口煙圈,恨鐵不成鋼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矛盾,但我只想提醒你一句,既然他已經(jīng)下了命令,你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shí)實(shí)受著,等這里砸完了之后,好好裝修,等裝修好了,我再來一趟。”
“對了,不要抱有任何僥幸的心理,否則,你會追悔莫及。”
其實(shí)對于地下世界邱洪這些人,對葉凌天的身份并不難猜測,能讓妖姬當(dāng)手下,葉凌天自然是位高權(quán)重。
再稍微一推測調(diào)查,地下世界就算不確切知道葉凌天是誰,但也能猜個百九不離十。
仇洪彈了彈自己的肩頭,仿佛彈掉了一些灰塵,重重吸了兩口煙,將煙頭摁在了程天浩的手臂上。
程天浩疼得呲牙咧嘴,卻根本不敢發(fā)出半點(diǎn)兒聲響。
熄滅煙后,仇洪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又說了一句話:“對了浩子,如果有任何疑問,可以來找我,他不希望別人打擾他。你也不要抱任何僥幸的心理,這個人,連我們會長都得恭恭敬敬陪著。”
紅花會會長,也得恭恭敬敬陪著?
程天浩感覺自己的大腦都不夠使了。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
葉凌天離開KTV的時候,秦白若他們并沒有離開。
康平抓著葉凌天左看右看,滿臉的擔(dān)憂:“天哥,你沒事吧?”
葉凌天搖了搖頭。
秦白若看著葉凌天安全出來,并沒有任何意外。
“凌天,這次我本是好意,卻沒想到……”秦白若想要解釋,葉凌天笑道:“白若,跟你沒關(guān)系。”
“可,可是……”秦白若仿佛做錯事的小孩般,手足無措。
“沒事的,白若,等有時間,我去看看果果。”葉凌天安慰道。
同時拍了拍康平的肩膀:“老二,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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