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冷精秋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朱砂不由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老大姐的模樣:“阿秋,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如今能有現在的身份與地位,與我朱砂脫不了干系。而且,以后你想要走得更遠,肯定要與那些富家豪門打交道,你如果一直跟我擰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冷清秋冷哼一聲,將手里的咖啡放在桌子上,雙手抱胸,把整個身子都縮進了沙發里面:“有沒有好處,我自己心里有數,還請朱姐不要再操心了,您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你,你這是什么態度!”朱砂氣得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冷清秋道:“你少在這里給我拿出一副高高上的模樣,如果沒有我,你現在說不定還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模特,人家錢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
“行了,我也不想多啰嗦,現在錢公子就在外面等著,我只是來通知你一下,今天中午一起跟錢公子出去吃個飯,剩下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朱砂已經下了最后通牒,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囑咐一句:“你趕緊收拾一下,五分鐘之后,我在外面等你。還有,我警告你,最好別自己找不自在。”
冷清秋沒有動,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想去你去,別扯上我。”
剛剛走到門口的朱砂登時站住,氣急敗壞道:“冷清秋,你難道非要跟我死抗到底?”
“我沒有死抗,只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而已。”冷清秋不想再跟朱砂啰嗦,索性拿起手機,開始瀏覽網頁。
朱砂氣得渾身戰栗,指著冷清秋道:“好哇,既然如此,那可別怪我沒警告你,既然你不想去,那好,我現在就讓錢公子過來,你有本事,親自跟他說。”
說完,重重摔門而去。
冷清秋抬起頭來,看著還在輕微震蕩的房門,輕輕嘆了一口氣,揉了揉腦袋,沒有作聲,反倒是翻看著手機里一副照片。
照片是個背影。
從照片中來看,那個背影身材挺拔高大,不是別人,卻正是葉凌天。
這張照片是有一天早晨冷清秋無意中看到葉凌天,偷偷拍的。
看到照片中葉凌天的背影,冷清秋癡笑一聲。
小嘴一噘,卻盡顯調皮的模樣。
辦公室外,會客廳中。
朱砂快步走進,滿臉堆笑:“錢公子,真是不好意思,那丫頭現在有點兒不太舒服,今天這頓飯,恐怕吃不成了呢。”
錢玉真,二十七歲,楚州典型的富二代,其父親是做珠寶生意的,家里雖然比不上九大集團那般有錢,可卻也是價值數億。
他長得不算高大,甚至還有些偏胖,肚子上一圈肥肉,眼睛也不算大,一笑都快瞇成一條縫了。
一次無意中,錢玉真見到了冷清秋,更是對她一見鐘情,這段時間一直想要邀請冷清秋一起吃飯,可每次都被拒絕。
今天,錢玉真終于忍不住了,便直接來到了巨美時代,塞給了朱砂十萬塊錢,讓朱砂幫自己當說客。
朱砂拿了錢財,自然樂得去做,卻沒想到,冷清秋根本不給他面子。
錢玉真聽到朱砂這話,本來掛笑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不舒服?那我過去看看,我可是認識楚州最有名的私人醫生江一山,如果有問題,我一個電話,江醫生十分鐘之內就會趕到的。”
邊說著,錢玉真已經站了起來。
朱砂滿臉尷尬。
雖然她跟冷清秋鬧得不愉快,可根本不敢得罪錢玉真,又怕錢玉真貿然過去,冷清秋說了一些不中聽的話,招惹了錢玉真,自己也會攤上麻煩,不由賠笑推辭道:“錢公子,要不改天吧?等阿秋身體好了,我立刻告訴您,您看怎么樣?”
錢玉真斜了朱砂一眼:“怎么著,拿了我的錢,這是想忽悠忽悠我就算了?呵呵,我錢某人的錢,可不是這么好賺的。”
朱砂嘴角一抽,連忙擺手解釋:“沒,沒有,真沒有。”
“好啊,既然你請不動,我親自去請,朱姐,帶路吧。”錢玉真不耐煩道:“我的耐性可是有限的,今天如果見不到冷清秋,我不會走的。”
朱砂想要拒絕,可又不敢,只得先給錢玉真打了一劑預防針:“錢公子,阿秋身體不舒服,可能脾氣不太好,如果一會兒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還望……”
“行了,趕緊的吧。”錢玉真哪里會管那么多?
他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想跟冷清秋怎么樣,只是想睡了冷清秋而已。
這等絕色美女,看了都會心癢癢,只要弄到手,誰管你脾氣好不好的。
朱砂沒有辦法,只得帶著錢玉真來到了冷清秋的辦公室。
開門之后,冷清秋依舊窩在沙發上,連動都沒動過。
朱砂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可是,在錢玉真面前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而是引著錢玉真來到了冷清秋面前,滿臉堆笑地介紹道:“阿秋,這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錢玉真錢公子,他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想來看看你呢。”
錢玉真看到冷清秋,頓時雙眼都直了。
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冷清秋,錢玉真一陣心曠神怡。
“冷小姐,你哪里不舒服?有沒有發燒啊?來來來,我試試你額頭燙不燙。”邊說著,錢玉真已經迫不及待伸出手來,想要去摸冷清秋的額頭。
朱砂一怔,哪里不明白錢玉真的意思?
在巨美時代這種地方,哪個模特沒被富家公子玩過?
別說是在辦公室里,各個角落都會發生。
眼眸中閃過一絲冷笑,朱砂連話都沒說,連忙后退,想要離開辦公室,給錢玉真跟冷清秋留下單獨的空間。
可是,還沒等退出去,朱砂卻聽到咔嚓一聲響,緊接著,錢玉真發出一聲慘叫:“啊……!”
扭頭一看,朱砂登時嚇得七竅生煙。
“冷清秋,你,你干什么?快,快放手!”朱砂急了,快步上前,想要將冷清秋拉開。
此時,冷清秋一只手抓著錢玉真的衣領,另一只手扭住錢玉真的手腕。
而錢玉真,那只本來伸出去想要觸碰冷清秋額頭的手竟然仿佛面條一般耷拉了下去,顯然是被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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