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頓時嚇得七竅生煙,身體仿佛被施了定身術般,徹底僵硬了。
周圍的那些混混更是倒退了好幾步,一個驚恐的看著呂梁。
槍?
這個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本來還囂張不可一世的蛇哥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呂梁笑吟吟問道:“你的人不但撞了人,還想訛詐,既然你這個當大哥的不想管教,那我就替你管教管教。”
說完,搶口忽然右移。
砰。
伴隨著一聲搶響。
孫龍應聲倒地。
鮮血濺了王青一臉。
滴滴答答,王青胯下濕黃一片,雙腿打擺子般哆嗦不止,當時就嚇尿了。
撲通。
蛇哥直接跪倒在地,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這件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躲藏在最后面的李梅母子嚇得目瞪口呆。
他們心里一陣后怕。
剛才他們一個勁譏諷葉凌天,卻沒想到葉凌天手底下竟然有人有搶。
如果葉凌天生氣的話,他們……
看了孫龍的尸體一眼,李梅嚇得倒抽了一口氣,差點沒暈過去。
吳岳趕緊扶住李梅,大氣不敢喘一口。
“一個小時內,一輛新車,還有一百萬現金,你親自送上門。”呂梁燦爛笑著,吹了吹搶口:“如果你敢耍手段……”
“不敢不敢,小的不敢。”蛇哥連連擺手,哪里敢廢話半句?
動不動就殺人,對方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啊。
回去的路上,吳山跟林蕓都顯得局促不安。
雖然吳山受傷并不算重,但畢竟手上臉上都是血。
這輛勞斯萊斯輛一看就價格不菲,而且還是新的,一不小心就會弄臟了。
吳山坐在車上,如坐針氈。
“小天,我,我沒事,要不我下去自己走吧。”吳山緊張地看著葉凌天。
“姑夫,沒事的,你老老實實坐著就行。”
葉凌天吩咐呂梁開車,中途連看都沒看一眼李梅母子。
盡管如此,李梅母子卻愈發害怕。
本以為這些年來葉凌天在外面肯定混得不好,可現在看來,連蛇哥都跪在面前,如果葉凌天真的追究的話,他們母子恐怕得徹底玩完。
“媽,那,那個葉凌天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啊,你沒聽那個拿搶的好像叫他什么老大呢?”
“老大?”吳岳聞言,心中古怪,偷偷打量著葉凌天跟呂梁。
先不說葉凌天,那個呂梁的氣勢一看就不俗,殺人時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這種人,肯定殺人如麻,以前還不知道殺過多少人呢。
這種人,叫葉凌天為老大……
“媽,怎么辦,我,我怕。”吳岳哆哆嗦嗦,連站都快站不起來了。
“應,應該沒事吧?”李梅臉色發白,顫聲道:“畢竟我們跟你大娘家是親戚,他葉凌天就算是再小心眼,也不至于對我們怎么樣吧?”
嘴上說著這話,但李梅自己都不相信。
勞斯萊斯車上,一陣沉默。
無論是林蕓還是吳山,都對葉凌天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用消防斧砸車。
開搶殺人。
無論哪一樣,在他們的眼中,都是潑天的大事。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可是,葉凌天的表現太過平淡,平淡到仿佛吃飯喝水那般簡單。
“小天,這些年……”林蕓終于忍不住了,還是開口問道。
葉凌天知道林蕓在擔心自己,笑笑:“姑,自從林家大火之后,我墜入懸崖,后來加入了惡魔島。”
“惡,惡魔島?”林蕓對這三個字顯然很陌生,吃驚道:“那是什么地方?”
“阿姨,那可是好地方呢。嘿嘿,老大現在可厲害了,不僅是惡魔島,就算是偌大的地球,都沒有人敢不給老大面子呢。”正在開車的呂梁忽然間開口,嚇得林蕓夫婦二人一哆嗦:“你,你可別亂說。”
“嘿嘿,阿姨,如果不好理解的話,您也可以稱為西境大統帥。”
“大,大統帥?”林蕓跟吳山感覺呼吸都窒息了,震驚地盯著葉凌天。
大統帥,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巔峰人物,那可是他們仰望都沒有資格的存在啊。
可現在,這個人就在自己面前。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僅僅是葉凌天其中一個身份而已。
葉凌天斜了呂梁一眼:“就你話多。”
呂梁咧嘴大笑:“阿姨他們又不是外人。”
回到家后,林蕓拿出一些家中常備的消毒水,給吳山稍微消了一下毒,然后包扎了一下。
終于有時間跟葉凌天坐在一起好好談了。
還沒等葉凌天開口,福伯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吳山:“吳老弟,你還認得我嗎?”
吳山怪異地打量著福伯。
已經七年沒見過了,而且,上一次福伯來的時候還是晚上,吳山夫婦對福伯印象已經很淡了。
“我是福伯啊。”見對方搖頭,福伯脫口說了自己的身份:“五年之前,老爺被火燒之前,我,我帶著一個鐵盒來到了這里。”
“福伯?”吳山夫婦驚呼一聲:“你,你是那個福伯?”
“是啊。”葉凌天接話道:“姑姑,姑夫,其實這一次我回來,是想看看當年福伯帶來的那個盒子。”
吳山夫婦相互對視了兩眼。
“我去拿。”林蕓站了起來,進到里屋,抱住一個紅色的木箱。
木箱是當初林蕓出嫁時裝貴重嫁妝用的,這些年她一直留著。
木箱外面鎖著一把大鎖。
林蕓從自己腰間貼身的口袋里將鑰匙拿了出來,打開木箱之后,里面層層疊疊裝著很多的衣物。
林蕓一件件將衣物全部翻了出來,在箱子的最底下拿出一塊灰布包裹的東西。
灰布看起來有些年歲了。
林蕓顫巍巍將灰布包裹的東西放在了葉凌天面前:“當年,你父親也曾提過這個東西,不過我沒見過。他出事之前,讓福伯把這個東西拿到這我里,讓我好生保管,如果有機會交給你。這些年過去了,我從來沒有打開過,今天,算是物歸原主了。”
葉凌天怔怔地盯著灰布包裹。
抬手將包裹打開。。
足足開了三層,才顯出里面的鐵盒。
鐵盒銹跡斑斑,材質看起來倒是普通,但上面卻依稀可見刻著一條盤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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