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著普通、侍從模樣的蛇人在經(jīng)過了三位蛇人高層的示意過后,躬身上前取下了李君安手里的小瓶子,恭恭敬敬的呈到了幾位蛇族高層面前。
兩位蛇人長老眼神火熱的看著從仆從手中呈遞上來的靈液,眼神中的貪婪之意絲毫不加掩飾。
此二人望了望彼此手中一小瓶靈液,均都如視珍寶一般小心翼翼的打開瓶口,把瓶口緩緩的湊近鼻前留戀不舍的深吸一口,那臉上安耐不住的狂喜之色更是不言而喻。
不過,這二人并沒有深陷于得此靈液的狂喜之中,而是稍一回味過后便立刻回過神來,一臉滿意之色的望向了坐在身后正中方向的那名蛇族族長巖碩,并朝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蛇人族族長巖碩在仔細的確認了兩人眼神過后,也大為滿意的微微點了點頭。
雖然巖碩沒并有像前兩位一樣喜笑顏開,不過那嚴肅死板的神情也似乎在兩位長老一同確認了這批靈液的藥性之后,稍稍的緩和了下來,眼神中也若有若無的流露出了幾分釋然之意。
可是由于之前李俊安的那番左右言他、東拉西扯的回答也卻著實令他有幾分不樂。
所以巖碩并沒有像二長老一樣滿臉的陪笑之色,而只是面帶幾分善意之色的開口說道:
“原來李小友還有這番不幸的經(jīng)歷,是我等有些失禮了!既然李小友依照約定如數(shù)交還了七瓶,那我等長輩也自然不會食言,不過這...”
蛇人巖碩聽上去略帶歉意的話剛說了一半,就突然神色為難起來,竟一時止言不語了,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這...前輩難道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好告知晚輩嗎?莫非是有關晚輩所求的貴族靈露之事?若是的話,那晚輩自當體諒前輩的難處,前輩能給多少晚輩就要多少。”
李君安剛一聽到那蛇人族長閃爍之詞,心里就是一陣慍怒。
再看那另外兩名蛇人老者也都是一副若無其事、鎮(zhèn)定自若的神色,頗有一副我就算坑你你也不敢反抗的樣子。
這更是讓李君安心中怒氣又長了三分。
他其實早就料想到這些老狐貍肯定使用某種托詞,幸運的話可能僅僅只是在那霓裳凈塵露的分量上克扣些。
最壞的情況可能就是他們根本就不想放走李君安離族,而是想要繼續(xù)在李君安身上在榨取些什么其它價值。
可是李君安畢竟身處不利之境,所以他也不敢在表面上表露出來,仍是一副誠懇的神色,略一抱拳恭敬的詢問了起來。
“哈哈,說來慚愧!李小友小小年紀就如此識大體,實在難得啊!哎,倒是我這幾個老家伙有些...”
“欸!前輩那里的話,晚輩可是受了前輩們的恩惠才能在這兇獸肆虐的森林中僥幸存活下來。前輩不必如此,這前輩有何困難不妨直說,說不定晚輩還能提供些些許的建議呢!。”
李君安聞言沒等巖碩說完,立即打斷了蛇人族長。表面上神色依舊恭敬如常,可心中早就氣的牙根癢癢。
李君安心想這幾個老家伙怎么那么能裝,要不是你們幾個修為實力高他一大籌,并且還有一位筑基期的強者在此,他早就跟他們翻臉了。
雖然他也不敢和他們爭斗,但他肯定會用天瓊子傳授他的玄妙功法逃之夭夭的,還會在這里浪費時間跟他們逢場作戲。
這些蛇人不像他一樣無拘無束,而是一般只敢待在有險地庇護的族群中。
“好!既然李小友如此說了,那我等也就直說了吧!這清衍露雖說我族之人幾乎人人都有,但這靈露對我我族之人修煉來說也是頗為重要的!”
巖碩一邊說著,一邊望向身前的兩名蛇人長老。
“不過我早已和族人商量妥當,這靈露就由每一位有潛力服用靈液的年輕族人來承擔。當然了!這些有潛力的族人還需要我們族中舉行一場盛大的比賽后方可選定,勝出的一批族人皆可服用靈液。至于代價嗎……就是每個服用之人各獻出自己所擁有靈露的四分之一出來,這樣一來我等就可以十日后湊齊李小友應得的報酬了!不過,還請李小友能在本族中小待一段時間。老夫以心魔起誓,十日過后,必當按照當初所下約定,送上小友靈露,并贈與小友一份不小的機緣!”
蛇人族族長巖碩在說起這句話時,神情肅然、語氣篤定。似乎真的沒有什么欺騙之意。
不過想來他也不必花這么大的功夫來欺騙李君安。畢竟十日的功夫也并不算長,一眨眼就過去了。
如果他真的想騙李君安的話,以他的實力,就算說一個較長的時間,或者干脆就不打算讓他走,李君安也是無可奈何。何必又要用心魔起誓呢?
李君安聞言也著實是思量片刻這次他可沒有立即回答。不過臉上并沒有顯出什么為難之色。
稍加猶豫過后便爽快的答應了。
“也好,那晚輩就要多在前輩這里叨擾幾日。這幾日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請前輩派人給晚輩多多講解一下有關這片森林的一些事情。正好讓晚輩長長見識。”
“好!我也正有此意,正好就讓這石山兄弟帶領李小友在我族中先了解一番。你看如何?李小友大可放心,這有關森林、靈草、妖獸的事情,你可以隨便問他們二人。他們二人與妖獸打交道的經(jīng)驗,在我族中也算是頗為豐富的了。”
李君安聞言表面上裝作一喜,連忙稱謝道。
“那就多謝前輩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晚輩想先行告退。”
李君安表面上這樣說,可他心里卻已經(jīng)暗自嘀咕起來:
“哼!老狐貍!果然對我提防的緊吶!派那二人不僅可以約束我,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可以讓兩人聯(lián)手除掉我,不過這你可就失策了。”
想到最后李君安確實真的心中一喜,不過臉上的神情卻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誒呀呀,是我老糊涂了。李小友剛從煉藥窟中出來。正是疲憊不堪的時候。快快來人,先帶李小友下去休息。李小友放心,之后的事我都會給你安排妥當。”
“晚輩明白。!那晚輩這就告退了。”
李君安聞言微微一笑,抬手恭敬的深施了一禮,口中再次稱謝。
隨后便跟著前來領路的蛇人,不緊不慢的退出了議事窟。
“嘖嘖嘖!此子年紀輕輕卻在我等面前仍能處變不驚,你我不得不防啊。不過這修為突增和仇家一事也似乎頗為蹊蹺。大哥,我們何必要將清衍露真的給這小子。既然我們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何不直接做了此人?免得給我族留有什么后患!”
“對呀,大哥。我也建議盡快做掉此人。不知道這個人族小子說的是真是假。如果真有仇家追殺他的話,那么留下他對我們來說很可能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呀。”
那名外表枯瘦的大長老一副殺心頗重的樣子,仿佛看李君安是什么不得了的禍患苗子。
在剛見到李君安的身影從洞口消失時,就即可話音一冷、臉一沉,扭頭便朝向蛇人族的族長嚴肅的說道。
而那名賊眉鼠眼的二長老聞言也急忙附和著大長老的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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