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賊眉鼠眼的二長老在會談尚未結束之前,以族中要務急待處理的理由匆匆離開了。
“嘖嘖!這就耐不住性子了?他這么早的離開,八成是想拉攏那位人族小子。大哥,老三他真的越來越不安分了!最近這段時間,不僅石山二兄弟跟他私下聯絡的越來越頻繁了,而且老三在處理族事之上,手腳是越來越不干凈了。其中最為可惡的是他濫用私權,把自己管理下的儲備妖髓和靈石偷偷分配給某些早已經起反叛之心的族人,大肆拉攏人心。若是再放仍他不管的話,可能真的就會遺害全族?。 ?/p>
大長老沐時怒目圓睜,看著二長老遠去的背影滿臉憤慨的說道。
“哼!你以為我對老三最近的所作所為全然不知嗎?老三本就不滿我二人的固守祖地的權策。他暗中籠絡對我們兩人權策不滿的年輕一輩的族人。想帶領族人離開森林,到外界大陸另謀機緣去破除這族人身上的”詛咒“??伤乃魉鶠閷嵲谑翘^于極端了。前段時間我察覺到老三近來的行動極其詭異,所以暗中派人去監視老三,沒想到的是那名族人竟然慘死在我族守衛所常用的“青玉刺”之下,而且這線人的尸首似乎故意被拋擲在離我族祭壇不遠之處的密林之中,老三這樣做分明是在故意警告我們??!”
族長巖碩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想到某些事情,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極為陰沉,重新調整了一下心緒過后又繼續說道:
“唉!不過這也怪我太過于想當然,認為只要先放任他的所作所為,讓他自己發覺想要破除“濁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的事情,等到他自己“撞墻”回頭!可是想不到老三他竟然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本以為他在得此靈液后會有所收斂,去嘗試突破瓶頸來消減濁氣,可沒想到……。他太令我失望了?!?/p>
“唉!大哥,如今此事發展成這樣,責任不全在你??!更何況我們早已多次和老三商討過,甚至是爭論過此事,可是老三一意孤行,現如今已經是越陷越深,甚至是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了。我們也是無能為力??!”
“唉!老三??!老三!我身為大哥實在是不想走到手足相殘的那一步,但為了全族....”
族長巖碩瞇了瞇雙眼,望向了洞口地方向,口中的最后幾個字并沒有完全的說出口,但隱隱約約的能看得出他的嘴唇微微顫動,至于那望向洞口地眼神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狠厲之色。
......
“今天真是有勞石兄弟給我講述貴族和這片森林的相關事宜了!”
李君安朝面前的壯碩蛇人略一點頭和善的說道。
“誒!前輩哪里的話。晚輩只是帶領前輩在族中小轉了一圈,然后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不敢稱“勞煩”二字!”
李君安身前的壯碩漢子咧著大嘴,一臉陪笑的說道。
“石兄弟你我二人之間就不要前輩、晚輩的稱呼了!雖說這修煉之道上確實是以修為高低來論資排輩的,但你我境界修為也相差并不太大,平輩稱呼即可,沒必要那么的拘泥!”
“額!這...!好吧!李兄,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晚輩...石某送李兄前往住宿去吧!”
名叫石寬的蛇人在聽到李君安讓自己和他以平輩相交,眉頭微微一皺,看著李君安一臉認真的神情過后,略微思索了一下,面帶微笑的說道。
“好好好!今天有勞石兄弟了,本來說是要立即回住宿處休息的,卻看見貴族中別樣的風俗樣貌,一時興起拉著石兄弟去轉了族中一圈,實在是抱歉啊!”
“前輩...李兄那里的話,我也是閑來無事..”
“李小友,興致倒是不錯啊!可在族中游歷過了?這感覺如何?。俊?/p>
那名名叫石寬的蛇人剛想再說幾句客套的話時,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卻突然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炎長老!”
“炎前輩!”
兩人一扭頭,正看見身后一名賊眉鼠眼的老者正慢慢悠悠走向他們二人。
那蛇人見到這名老者走來,神色一正向老者深施了一禮。
而李君安見人向他們走來卻眉頭微皺,神微略微一驚。因為他剛才在和石姓蛇人談話之時,可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有什么動靜,不禁也對此人的玄妙的身形功法佩服幾分!
只見這名名叫炎灼的二長老對那名石族人略微一揮手,那名石姓蛇人便略一躬身,向李君安和老者施了一禮后,便知趣的退下了。
“前輩,您這是...?是有何事要對晚輩訓誡的嗎?”
李君安看著石姓蛇人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老者滿臉的笑容,心里略微有些提防了起來。
不過李君安仍是裝成一副恭敬地神色說道。
“唉!李小友,這訓誡可說不上,不過就是見李小友有幾分面善之意,所有就想同與李小友暢談一番,不知李小友可有空閑啊!老夫正...”
“前輩!晚輩今日在貴族中游歷了一番,頗有些困乏,恕晚輩不能相陪。等來日晚輩再與前輩一敘,如何?”
李君安多少還是有些小心思的,無緣無故的一名素不相識的前輩怎么會找他這一名晚輩,還說什么暢談一番。
這多少肯定會有些貓膩在其中,李君安畢竟也不是什么無事生非的魯莽之徒,本著天瓊子給他立下的獨善其身、兩不相擾的原則,委婉又果斷的拒絕了老者的邀請。
老者聞言著實有些納悶,這原本打算好的話,就這樣突然被李君安的委婉拒絕給噎住了,一時間臉上的神情就像凝滯了一般。
“這...你...!好!李小友在族中游玩之時可要當心吶!哼!”
老者看著李君安恭敬低首、躬身行禮的姿態,剛想要在回轉兩句,可看見李君安全程低頭而不再言語,心里惱怒不已,氣的兩嘬小胡子都在嘴唇之上微微顫動不停,最后在留下一句略帶不善的話語,滿臉怨懟的轉身拂袖而去。
……
“天瓊子!你說此人身上有股不一般的邪氣,果真如此嗎?”
片刻之后,李君安緩緩直起了身子,收回了之前作輯的雙手,略帶幾分疑惑地盯著老者憤怒轉身離去的身影,自言自語道。
“不錯!這股氣息和那天我們在密林中所見到的那兩名筑基期的人族修士一樣,這種邪氣實在是令人厭惡,我絕不會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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