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陽城外的的一座茅屋里,三條漢子橫七豎八的躺在里面呼呼大睡。茅屋門口,一個光頭漢子和一個綠衣少年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呼延霸人長得丑惡,行事卻不莽撞。他見林宇器宇不凡,對其頗為敬重,言語間也不因年長而有絲毫倨傲。林宇一開始對呼延霸總有芥蒂,可聊開了之后才發現,此人也是個磊落的漢子,遂放松了警惕。
林宇與白小七不同,他不但身負青竹劍術,還另有相應的身法心法,從劍法到內力輕功均是一路,行走坐臥無時無刻不是在修習內功,也就無時無刻都是在恢復體力。所以只要不是太過疲勞,三五天不睡對于林宇來說也是等閑之事,只不過耐不住呼延霸百般催促。。一定要林宇回屋休息。
恰巧這時林宇打了個哈欠,也不好意思再強撐著,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說時遲,那時快,林宇忽覺背后勁風聲起,不知何物大力襲向自己的背心,他對此不曾防備,可竹鋒劍就如有靈性一般,不偏不倚擋住了這一擊。話雖如此,林宇仍感到一股大力把自己給推了出去,一頭摔進了屋里。
他本以為是呼延霸從背后偷襲,竹鋒出鞘便要動手反擊??蓻_出房門才發現,呼延霸雙手抱著拳架。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在呼延霸目光落處,三個白衣女子嘻嘻哈哈的站在那里。
“白靈教?”林宇一看就明白過來,他雖不知道白靈教為何找到了這里,不過大敵當前,容不得他再想太多。
那三個白衣女子顯然不只偷襲了林宇,看呼延霸胸前肌肉鼓脹,應該也是硬擋了一擊。只不過他畢竟是面對白靈教的妖女,比林宇更有準備,沒有被撼動分毫。
三個女子一擊不中,也沒準備再接著動手。這三個女子中有兩個是那天白小七在茶棚見過的,也是打死那茶博士的兇手。還有個三十來歲,應該是領頭的,站在她倆中間。
那領頭的已經不是第一次跟呼延霸動手。金口書生知道合三人之力也未必勝的過他,更何況對方身邊還有個綠衣服的幫手?只不過白靈教中之人行事從來無所畏懼,雖然知道打不贏,但還是想也不想就出手偷襲,能惡心惡心敵人也是好的。
呼延霸與白靈教連翻交手,早就知道她們的作風。林宇看見那三個妖女背靠樹林,怕有埋伏,也不敢貿然動手。
那三十來歲的女子見了,捂嘴笑道:“兩個大男人,怎么膽子都這么???我聽說這里有人和我們白靈教不對付,那大光頭也幾次三番的打傷我們姐妹,現在我們好端端的站在這里,你們反倒不敢動手了?”
呼延霸嘿嘿冷笑道:“我不過是稍稍懲戒了幾個為非作歹的白靈教人,你們不去清正門風,反而死咬著我不放,實在是好沒道理。老子要真想動真格的,你以為那些小娘們都能活到現在來一遍遍找我麻煩么?”…。
“我們白靈教犯了什么錯,自有人教導,你得罪了我白靈教,便該死!”那女子雙目圓瞪,又是一袖口打了過來,被呼延霸橫臂擋住。
林宇見那女子說說話就動手,驚道:“這老女人好沒道理!”
那女子聽見林宇的話,臉上頓時沒了笑容,惱怒道:“你說誰老?!”說罷,女子又要動手,卻被身旁的尖臉女子給攔了下來:“姐姐,切莫中了這小子的激將法。咱們既然知道了他們的所在,日后有的是機會跟他們周旋!”
林宇知道女人最恨別人說自己上了歲數,他有心激怒對方,讓她們離開背后的樹林,不依不饒道:“呵,也不看看自己都老成了什么樣,偏生沒有半點自知之明。我若是你,出門之前起碼先把粉補得厚些?!?
“你!”那三十來歲的女子本來氣的發抖。。卻硬是咬牙咽下了這口氣道:“等你落到咱們手里,自有你受的,不必逞一時之快。”
林宇還想再刺激對方幾句,又聽見身后響起一聲暴喝:“白靈妖女,納命來!”
抬頭一看,燕云手握鋼刀一馬當先地沖了上去,出手便是虎頭十六路中的殺招,猛虎下山!
白衣女子沒想到對方還有個武功如此高強的幫手,臉上霎時白了許多,兩袖同時甩出。燕云對此早有防備,鋼刀起落間只聽到刺啦刺啦的布帛撕裂聲不斷傳來。那女子兩丈長的袖子。等到燕云落地時只剩下不到數尺。
白靈教的三人見狀,均是暗暗心驚道:“此人對我白靈教武功怎么如此熟悉?”
以三敵一,她們本已不是呼延霸的對手,何況對方還多了一刀一劍兩個幫手?三人再不遲疑,交換眼神之后往樹林一鉆,當即沒了人影。燕云見狀要追,卻被林宇攔下。
“她還會找上咱們的?!绷钟疃⒅鴺淞稚钐帲f道。
另一邊,夏英候和蘇瑾在降陽城里玩了幾天,蘇瑾終于有些膩了,決定再去附近的城里轉轉。這天下午剛出了城,還沒走幾步,就看見前面三個白衣女子匆匆忙忙的奔行而來。夏英候本是個不愿意惹事的主。金口書生見狀趕緊拉著師妹躲避??商K瑾大小姐的性子上來了,哪肯給別人讓路?
于是蘇瑾非但沒有往邊上去讓,反而更是站到了大陸的正中間。那三個白衣女子正是從麻三兒家里逃出的三人,由于身后是一片叢林,她們也不知道林宇等人有沒有追上來,因此一直跑到了這里。
初見到蘇瑾與夏英候,白靈教的三人本來沒當回事。但看到對方非但沒有讓路,反而站到了大陸當中,當即以為她是在幫林宇攔截自己,那三十來歲的女子也不問話,把手往懷里一揣做了個進步推掌的姿勢,忽的拍了過去。
蘇瑾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橫,趕緊以雙掌封攔。雖攔住了這一掌,卻仍是因內力不濟而被一舉打飛了出去。
“哪來的小丫頭片子,當真不知死活!”那女子見蘇瑾如此不堪一擊,才知道她多半只是個無關緊要的路人,撂下一句話后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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