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兒擔心白小七的安危,一句話都不說就沖出了圣母殿。圣女見了,茫然問道:“菊兒姐姐這是怎么了?”
木茜茜隱約能夠猜出些究竟來,解釋道:“今天我們還帶了一位客人回來,菊兒姐姐應該是擔心他鬧出什么亂子了。”
圣女本就是小孩心性,天天在白靈教里悶都要悶死了,一聽說有客人當即來了興致:“快快快,我們跟上去!”
她根骨奇佳,輕功比菊兒猶有過之,雙腳一點就飄出數丈,兩條潔白的長袖飄在身后,潔然如羽化之仙。木茜茜和英姐得令,也運起輕功跟在后面,只是內力不濟,被遙遙甩在了身后。
菊兒跳在房頂上,遠遠地看見一大群人圍在一起。幾個起越之后。。菊兒便已經落在了那群人的外圍。
一百余人圍在一起,外圍的群眾其實已經很難看清圈內到底發生了什么。菊兒落下后本想找個熟面孔打聽打聽情況,可繞來繞去,也沒看見一個認識的人。
無奈之下,她只好隨便拍了拍一個白靈教弟子的肩頭問道:“這位姐妹,不知道里面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圍了這么多人?”
那女子上下打量菊兒一陣,發現是個生面孔,有點不太想搭理。無奈菊兒又問了她一遍。才不耐煩道:“我也是剛來,聽說有個男人混進來了,還輕薄了咱們幾個姐妹,寧姐正教訓他呢!”
一聽是個男子,菊兒更加確定里面的是白小七。她自認對白小七比較了解,那小秀才就連被她摸一下都要臉紅半天,哪兒來的膽子輕薄別人?
“讓一讓,讓我進去!”菊兒往人群中擠了擠,無奈沒人認識她,根本不買這位白靈教右護法的帳,完全擠不進去。
此時圣女也終于追了上來,一落地就喊道:“怎么回事啊,這么熱鬧?”
要說圣女大人,果然是不同凡響。她喊的聲音也不算太大,但叫聲才一傳出,就見那人群中一陣騷動:“圣女大人……圣女大人來了!”
令菊兒意想不到的是。金口書生騷動過后,白靈教眾人竟跟麥田里的稻子似的,一個個朝著圣女的方向跪倒下去。沒多一會,除了按著白小七胳膊的那幾人外,所有人都已經跪倒在了地上。
此時此刻,仍站在那里的菊兒就顯得有些扎眼了。菊兒能夠感到,周圍有許多異樣的目光向她投來,好像在責怪自己為什么不跟她們一起下跪似的。
人群跪下之后,白小七也就暴露在了圣女的面前。白靈教內幾年也見不到一個男人,圣女看著白小七,饒有興致的走到近前。菊兒見那么多姐妹在地上跪著,心里有些不忍,也走到白小七身前提醒道:“圣女,咱們教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規矩?”
圣女不以為然道:“啊,咱們現在人多,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說著,她隨意的揮了揮手:“行了,都起來吧!”…。
“謝圣女!”四周齊刷刷的答了一聲,稀稀落落的站了起來。
白小七看見菊兒,慌不迭的給她遞了無數眼色,示意菊兒幫她說兩句話。菊兒接到白小七的眼色,對圣女道:“圣女,讓她們把這人松開吧。”
抓著白小七的四人都不認識菊兒,見她對圣女如此無禮,紛紛對其怒目而視。圣女倒不生氣,笑道:“你們聽見啦,松手吧。”
“是!”四人這才齊刷刷的回答一聲,松開了白小七。
小秀才揉了揉肩膀,滿臉委屈。菊兒怕他說錯了話,搶先問道:“白小七,我看你平時挺老實的,怎么一到了這里就輕薄我教姐妹?”
“輕薄?”白小七一邊搖頭一邊擺手,慌忙解釋道:“我……我沒輕薄那三個小姑娘啊!”
劍眉少女聞言怒道:“你放屁。。要不是你欺負了燕妹妹,她們為什么哭得那么傷心?”
白小七有菊兒在旁,就如吃了一味安定劑,反駁道:“姑娘此言差矣,我只不過是跟那三個了幾句話,她們就被我嚇哭了。我承認我的確有不對的地方,可要說起來,還是她們先招惹我的。”
聽了白小七的解釋,劍眉少女更加憤怒。圣女瞪了那少女一眼,問道:“那你倒是說說,她們是怎么招惹你的?”
“是這樣的,那時候我正在空地上練劍……”白小七一字一句。事無巨細的把剛剛發生過的事情敘述一遍。他讀書讀得多,小時候又常常聽人說書,講起故事來頗為生動,圣女聽的倒是津津有味。
由于白小七講的細節詳實,一聽就是真的,那劍眉少女又沒親眼見過白小七是怎么“欺負”燕妹妹的,自然也無從反駁。圣女聽完了故事,想了想道:“他雖然有錯,可也罪不至死啊。寧姐,你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白小七這才知道,原來那劍眉少女叫做“寧姐”。
寧姐聽見圣女的話中大有責怪之意,神色有些慌亂,雙手在胸前抱拳行禮道:“請圣女責罰!”
“得了得了。金口書生你也是好心,責罰你干什么?”圣女撇撇嘴道:“既然是個誤會,說清了就得了。唉,我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緊趕著來看熱鬧的,沒勁!”
寧姐聞言,似是想到了什么,趕緊從腰間解下一柄寶劍道:“對了,這柄據說是我教右護法的佩劍,不知為何在這小子身上。”說罷轉頭看向白小七喝道:“說,你這到底是偷來的,還是騙來的?!”
原來她剛才下跪之時,順手把悅容劍掛在了腰間,這時才想了起來。
未等白小七答話,菊兒就笑著上前道:“這把劍是我送給他的,有什么不妥么?”
聽聞此言,寧姐明顯楞了一下,然后稍稍把頭轉過去一點,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另一個白靈教弟子。對方嘟了嘟嘴,又稍稍點點頭。
菊兒和圣女都看到了她們這點小動作,但也都沒說破。
寧姐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回過頭來,用試探性的語氣問道:“您是……菊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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