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踮起腳尖,捏了捏狄仁杰,“摸著不像啊,后來呢,”
“我們來這可不是聽你講故事的,”李琰打斷狄仁杰繼續(xù)想要講下去的念頭。
“黃泉玉,狄仁杰,現(xiàn)在我站在這里是代表女帝陛下,你眼里如果還有一絲對女帝陛下的恭維。”
李琰向著狄仁杰伸出手,“交出來。”
“李大人所圖怕不是著急的要對女帝陛下盡忠,而是另有所謀吧”
狄仁杰上前一步,不緊不慢的回應著李琰的步步緊逼。“我什么時候告訴過你,女帝陛下所求之物是黃泉玉。”
火舞一拍腦袋“對哦,狄大哥不是說過了嗎,那個什么女帝,派狄大哥是來著尋找真相的,進入沙漠之前,誰又知道什么黃泉玉。”
“況且黃泉玉,生人是不能觸碰的,稍微沾染一絲,就會像我和狄大人一樣,形如半鬼。除非。。。”
不等一旁的元芳說完,狄仁杰搶過話頭“李大人所圖的是陰間之事吧,”狄仁杰笑著說道“如果我沒猜錯,與令兄有關(guān)吧。”
李琰聽到狄仁杰提到這,目光一寒,。
“狄仁杰置女帝諭令不顧,誹謗朝廷命官,死不足惜,都給我上,殺了他”身后近百名黑衣死士,同時拔刀,。
元芳雙手持著一對細長的彎刀,橫在狄仁杰面前,。
“那個不怕死的敢上來,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敢對長安治安官揮刀。”狄仁杰輕輕拉了拉火舞的衣袖,“站到一邊去,一會打起來,我顧不到你。”
火舞雙手一撮,搓出一串火花,“省省吧,您,誰照顧誰還不一定呢,一會離我遠點,我打起架來,沒輕重,”
看到火舞一臉興奮,李琰的眼角劇烈的抖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又招惹來這么一個祖宗。李琰咳嗽了一聲。
“小姑娘,我一路收留你,好吃好喝的照應著,吃我的,喝我的,現(xiàn)在還要跟我作對,不合適吧。”
“不好意思啊,李大叔,我家小和尚說的對,你看起來就圖謀不軌。也對噢,非親非故,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火舞豎起一根中指,輕輕搖了搖,“況且本姑娘做事,一向只認一個原則。”
李琰眉毛一挑,“那就是沒得談了,我倒要聽聽,你個毛都沒長齊的毛丫頭,還有什么原則”
“你給我豎起耳朵聽好了,本姑娘做事從來只認人不認理”
一座連綿數(shù)十里的石山,在一馬平川的荒漠中,異常顯眼,在石山周圍,陸陸續(xù)續(xù)可以看到有三三倆倆的馬車,被隨意的遺棄在一旁,。
拉車的駿馬都被人為的用利器擊穿腦袋,很明顯,是乘坐這些馬車而來的人的杰作。沒有馬車代步,根本不可能走出沙漠,來這里的人已經(jīng)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山腳下,一道曲折的沙線從遠處朝著石山盤旋蔓延而來,在其下面,看起來是有什么活著的東西在游走;在距山腳不到百步,沙線停止運動,。
微微停頓之后,在原本平整的沙丘上,鼓起一個大包,并且還在不斷膨脹,流沙向四周流失,一個丑陋的腦袋鉆出沙丘,如果火舞等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一眼就認出,正是在半路上與李琰交手的流沙部落的那個怪物。
怪物將耳朵靠在距自己最近的一塊巖石上,像是在探查著什么。
良久。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打吧,打吧,都死絕了最好,都是我的。”
在其身后,陸陸續(xù)續(xù)有游走的沙線,從遠處向這個方向而來,密密麻麻,不下百道。
火舞明顯感覺到身后一陣破風聲傳來,有人在暗中偷襲,沒有選擇躲避。
頭也不回,微微側(cè)身,躲開要害處,以后背生生吃下一擊,利刃穿透皮肉的聲音,就在火舞耳邊回響,連偷襲者感覺道自己的匕首仿佛刺在別人身上;
面前這個少女紋絲不動,火舞將手中已經(jīng)斷成倆截的斷劍,狠狠扎進偷襲者的腳面上,還不等他來得及發(fā)出慘叫,火舞一個過肩摔,將偷襲者扔到自己面前,。
偷襲者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感到自己喉嚨上一緊,那個自己原本偷襲的目標此時就與自己面對面;玫瑰色的眼睛里透著不屬于人類的光芒。偷襲的那個黑衣青年,隨之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臨死前最后一個念頭。
“我為什么要去欺負一個看起來可愛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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