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般若發現自己最近有些奇怪,先是越來越嗜睡,而且飯量也漸增,高漸離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古怪,恐怕再這樣吃下去,自己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般若暗暗誹謗到。
推開陽臺門,正對上高漸離消瘦的背影,也不知他在陽臺這里站了多久,聽見身后的響動,高漸離轉過身,眼睛里布滿血絲,般若從未見過高漸離如此神態,。
印象中的高漸離雖道術不強,但一直風輕云淡,何時如此頹廢過,般若不由的一陣心疼,以往都是高漸離在照料她,可她從沒有注意過,高漸離也只是一個需要被照顧的少年。
般若上前從后面抱住高漸離,將自己的腦袋埋在高漸離的懷中、高漸離反手將般若一把抱住,。
口中喃喃的說到“十三個,整整十三個,芊芊分布在城市各處一共三十個族人傳來消息,在過去的三天內,一共有十三個妖怪死于非命。我該如何做,我無能為力,。”
“我們去找白狼,對,去找白狼。他那么強,我們與他聯手,一定能為那些慘死的妖怪鳴冤,沒有人可以隨意踐踏貓妖公館的尊嚴,。”
長安城外,幾條寬度將近百米的大河,相互交錯繞城而過。由于歷年的積攢,在河中央漸漸沖刷出一塊十幾畝大小的沙洲,而白狼就委身于此。
河中央雖已經將近正午,但周圍的空氣仍潮濕無比,沙洲邊緣一高一低倆身影順著泥濘向沙洲中央地帶一片庭院挺進。
正是前來尋求白狼幫助的高漸離二人。雖然般若平時一直和白狼相處甚好,但這還是第一次去白狼家里。般若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庭院大門洞開,由于常年稀有人煙。顯得有些冷清。
剛進院子,高漸離眉頭一皺,用力吸吸鼻子,“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別管那些了,白狼,白狼,我來看你了。”般若扯開嗓子在庭院里大呼小叫。可很久都沒有人回應,般若一路小跑著向唯一的一間看起來像是臥室的房子跑去。
門鎖似乎有點故障,般若用力推了推,門紋絲未動。
般若轉身要向高漸離求助,但只見高漸離臉色異常難看,“般若,離開那里,,。”
般若茫然無措,高漸離上前將般若拉開、吸一口氣,雙手用力,門框微微一顫,應聲而動。
高漸離只朝里面看了一眼,臉色一下就暗了下來、倆只手張開扶住門框,擋著了般若的視線。
般若被高漸離擋在了外面,一時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只見高漸離呆站在門口,便有些著急,。
“你傻站的干什么,白狼哥哥到底在不在。”般若從縫隙中鉆出來,卻腳底一滑,差點摔倒。
般若用手一抹,一片已經發紫的血跡沾在她的手上,而她的面前血跡幾乎將整個地面鋪滿,而這些血跡的源頭來自于一個靠在柱子上的身穿白袍的身影。
那個身影一身白袍此時已經被自己的血跡染紅半邊,也不知他身上到底被刺傷了多少刀、看其樣子,似乎已經將自己體內的所有血液全部流光流盡。
般若呆呆的看著那個靠著柱子的白袍人影,那個白袍人影也呆呆的看著她,只是眼中已經充滿死氣。
般若走到那個白色身影面前、用手緊緊按著他身上已經半凝固的傷口,聲音顫抖“白狼哥哥,你說話呀,你為什么不理我,這么多傷口,你疼不疼,你別嚇我好不好、我再也不纏著你了,你醒醒。”般若搖晃著白狼的身體,。
高漸離上前將般若拉開抱在懷中,“他死了,白狼已經死了。你別這樣。”
“我不信,他那么厲害,誰能殺死他。”
白狼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有十幾處之多,多數是被各種非人的妖怪所留,或咬或抓,但其致命傷卻是位于胸口處的一擊掌擊,直接貫穿胸口,將白狼心臟完全擊碎。
而在其傷口周圍,則產生一圈類似于雷紋的印記,而想留下這樣的印記,只有一種可能,白狼是被掌心雷所殺、而現如今,到高漸離這一代,掌心雷早已失傳。
除非。。。。。。高漸離組織自己繼續想下去,這根本不可能。
根據現場的場景來看,白狼是被在別處圍殺,然后一路掙扎的逃回這里,沙洲上有自己天然形成的結界,除了白狼之外,只有高漸離二人才能進來。
白狼雙眼死死的瞪著高漸離,眼神中布滿不甘,高漸離幾次企圖合上他的眼睛,都無能為力。
“你放心去吧,這座城市里還有我在。我會親自送那些混蛋下去陪你”
白狼的緊握的手此時才無力的垂落,手中攥著的一片紫藤蘿的花瓣掉在地上,這片紫藤蘿與平常的紫藤蘿有些不同,足足有巴掌大小,而全城唯一能夠培養出這種品種的只有一家花店。
天櫻花店。
將白狼的尸體處理掉,高漸離在門外找到了抱著雙腿坐在門廳沉默的般若、般若抬頭看看鐘離痕。“白狼真的死了嗎,我好想見他,以后就沒人在幫我買糖果了,對吧。”
“不會,”高漸離俯身摸摸般若的頭。“白狼只是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終將有一天,我們都會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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