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我嗎。”高漸離身后不足寸許處傳來一聲樹枝被踩斷的聲音。有人在其背后出現。距離高漸離之近,都能感覺道那人呼出的氣息,高漸離沒有回頭,手肘感知到一個大概的方向。向上側擊,身后之人微微仰頭,躲過高漸離的重擊,高漸離見一擊不成,左手化拳為指,憑借直覺,直插那人的雙眼。身后之人后退數步,躲過高漸離的回擊..。高漸離尚不罷休,微微屈身,以右腿為支點,旋轉九十五度,左腿借力,高高揚起,瞬間轉身,突進一步,對著身后的白衣身影迎頭一腳。高漸離身后的那個身影頭戴白色鴨舌帽。高漸離一時沒有看清他的面孔,那個白色人影雙手交叉,擋在胸前。硬生生的接住高漸離的還擊。抬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你就是這么對待老朋友的。”
“白狼,?”
出現在高漸離身后的白衣身影居然就是本該死去的白狼。白狼擺擺手,示意高漸離不要繼續追問。“這件事說起來比較復雜,只能這么和你說,我算是死過一次,只是借助秘術被其他事物替死了。你到過我的地下保險庫了吧,里面那柄畫卷有沒有帶出來。”“你是指芷君。”
“芷君?誰是芷君?”白浪一臉迷茫。高漸離撓撓頭,不知如何向白狼解釋。考慮了很久,憋出幾個字“你的畫。它活了。”看到白狼更加迷惑,高漸離一陣苦笑。“這件事一句二句說不清。等你看到它之后就全明白了。”
“算了,這些不重要,在我原本身死的那天,我看到他了,”白狼一臉凝重,“他還活著。”高漸離眼神暗淡,“我知道,我們數次交手,他也故意隱藏身份,但那種感覺是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了。”“我會親自找到他,當面向他質問。貓妖公館不會讓任何一個妖怪枉死,也不會讓任何一人在我的區域內放肆,就算他是........”
若琳是在場惡妖中為數不多的女性妖怪之一,它不像其他妖怪那樣面目猙獰,只在其額頭到眼角處有一道淡淡的刀痕。從眼角蔓延到鼻尖。一件綠色的連衣裙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增添一種別樣的美,周圍其他看起來四肢發達的眾妖,看見若琳靠近。卻紛紛避讓,不敢對視她的眼睛。若琳的眼光也一直沒有離開過法陣中的般若,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只是在眼睛深處閃過一絲憧憬。
一絲冰涼栽在若琳半露的肩膀上。帶起一絲寒意。若琳下意識的一驚,伸手撫過自己的肩膀。
雨水。
隨后,周圍異物輕擊地面的聲音不絕于耳。若琳伸出手,一片精致的雪花飄飄蕩蕩的躺在她手心,
下雪了。
此時剛入深夏,就算天氣瞬間轉涼。這也實在讓人匪夷所思。但僅僅在百步之外,竟絲毫不受干擾。降雪覆蓋之地僅僅在方圓百步之內。若琳右手緊握,將落在掌心中的雪花化為水滴。
“離開那些雪花,敵襲。”
聽到若琳的警示,周圍的妖怪慌忙的拍打著身上的雪花。但詭異的是,有小部分的雪花竟然透過妖怪露在外面的皮膚滲透進妖怪體內。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雪花都是四角形。
僅僅片刻之后,一個個妖怪渾身僵硬的倒在地上,皮膚發白,如同剛從冰窟里倒出來。若琳早在剛剛感知到雪花時,就操縱著一股小龍卷風將周圍的雪花吹飛。她伸手拉過一個距自己最近的妖怪,一股靈力透過手指進入那個妖怪的體內。
若琳眉頭緊皺。那個妖怪體內臟已經被一股寒氣所傷,雖未危及生命,但也暫時失去了戰斗的能力。一個個只顧顫抖的在地上打滾。
是那些雪花有鬼。
若琳顧不上地上表情痛苦的眾妖,向后一步,靠在樹上,身前的龍卷風一分為四。化作四道小一點的龍卷風在周圍旋轉。魂主不在,四大妖侍又分別鎮守四大之巔。現在只剩若琳尚有一戰之力。
雪花來到快,消失的也快。薄薄一層雪花在片刻之后就滲透進地層。只留一地臉色發白的妖怪攤在地上。將擋在自己腳下的一名妖怪一腳踢開。高漸離微微喘了口氣。剛在的施法也耗盡他相當一部分力氣。失去了古琴的他,原本已經實力減半。看看若琳身邊的龍卷風。
高漸離挑挑眉,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風之谷”
“風之谷遠天前輩八年前與我有一面之緣,而第三代只有三位獲得愿者身份,不知閣下是那位。”聽到高漸離提起愿者。若琳下意識的用衣袖遮住手臂上的紋身。低頭不語。高漸離上前一步。“三年前,風之谷派人來到貓妖公館,交給我一副畫卷,說畫卷上之人是遠天大人的直屬后輩,同時也是三代中第一個拿到愿者身份人。她的名字叫做若琳。天生御風體質。”見若琳沒有反駁。高漸離接著說到,“風之谷來人告訴我,若琳在獲得愿者身份之后一個月的某一天夜里。闖入天空樹,連殺十八名守陣的天位侍。帶走天珠連夜遁走。
不知何故,不知所蹤”
聽到這里,若琳目光一寒,單手一抓,高漸離身后的一棵一人合抱之樹應聲碎成三截。片片細小的風刃向四周飛濺,僅僅憑借精確的控制用風刃將大樹瞬間切碎。
“他們叫你抓我回去,對吧,想必一定是生死不論吧,動手啊,你還在顧及什么。”
高漸離擦了擦臉上的鮮血,剛才有一道細小的風刃在高漸離臉上劃下一道細細的口子。搖搖頭,“遠天前輩沒有度過第十八次問天,道法消散,生死垂于一線。他派人請求我一定要找到你,只為告訴一一句話。”
“什么”
“他想再看你一眼。”
只想在看你一眼,只想在看你一眼。若琳渾身顫抖,周圍的風卷消散。她將頭扭過一邊,如果那些地上凍僵的妖怪此時還有直覺的話,一定會驚訝的合不上嘴,魂主大人最倚重的心腹此時哭著像一個無助的普通女孩子。
“我做不到,做不到。”若琳一邊扔掉手中的風刃,一邊后退。高漸離上前抓住若琳的手。“他就要死了,為了一個瘋子,值得嗎。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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