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宮本武藏的話,那個一直伏在桌子上的年輕姑娘,停下手里的筆、先是低頭凝神看了看宮本武藏放在桌子上的那半張符紙,吸了吸鼻子,抬頭面無表情的看了宮本武藏一眼、“啪”的一聲將桌子上攤開的冊子合上。
“跟我來?!?/p>
見那個個子有些矮小的姑娘離開柜臺、挑開柜臺后面的一道門簾子、鉆了進去、宮本武藏也收起桌子上的那半張符紙、跟著那個女孩就鉆了進去、。
門簾后面的空間也并不是很大、不到方圓四米左右、說是房間,不如說是一個儲藏室更合適。屋子里隨意的擺放者幾個一米多高的的長條木柜,原本乳白色的表面、由于時間的侵蝕、表面變得皺巴巴的、上面雜七雜八的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個姑娘半蹲在地上、在一堆箱子里不知道翻著什么、嘴里嘟囔者。
“不是這個、這個也不是。”一邊把那些看起來有些年代的物件,朝著身后扔去、好幾件差點砸在宮本武藏的腦袋上。
“我記得就放在這里啊。為什么找不到了?!蹦莻€姑娘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宮本武藏想要上前說點什么、但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只能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著那個姑娘一通亂翻、插不上手。
“找到了?!敝灰娔莻€姑娘從柜子最下方翻出一個半尺多長的檀木盒子、滿臉期待的捧到宮本武藏面前、“諾、這個就是你要的?!?/p>
宮本武藏沒有伸手去接那個檀木盒子、而是意味深長的盯著那個姑娘、直到現(xiàn)在、宮本武藏才有機會仔細端詳面前的這個姑娘。
姑娘看上去也不過十六七歲左右、長的不算有多還看、但給人一種很耐看的感覺、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小家碧玉。
可能是被宮本武藏盯得有些發(fā)毛、那個姑娘將頭扭向一邊、躲開宮本武藏的目光。
“你知道我是誰。”宮本武藏笑著問道。
那個丫頭搖了搖頭。
“不知道、只是有人在很久之前把這個東西放在我們客棧這里、告訴我們、總會有一天、會有另外一個人拿著剩余的那半張符紙來這里、到時候、我們把符紙交給他就好了?!?/p>
宮本武藏苦笑著搖搖頭。
“那個混蛋早就算好了我會來,斗了半輩子了、還是著了他的道、也罷也罷、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這?!?/p>
宮本武藏打開那個女孩子手里端著的那個檀木盒子、只見盒子里躺著與自己手里幾乎一模一樣的半張符紙、唯一的區(qū)別就是、躺在盒子里的這半張符紙、可能從未見過光、所以還勉強能保持原樣、不想宮本武藏拿出來的那張符紙、皺巴巴的。
宮本武藏將倆張符紙對接在一起、缺口處的紋理完全一樣、重合的沒有一絲縫隙。
符紙表面一陣紫光閃過、倆張符紙合二為一·、。
官本武藏拿起符紙仔細端詳、符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所制、摸上去像是金屬又像是某種比較堅硬的獸皮、見宮本武藏的注意力都被手中的符紙所吸引、那個女孩怯生生的說到。
“那個留給我們符紙的前輩、答應過我、說來取走符紙的人、會答應我一個請求、可以嗎?!?/p>
宮本武藏臉皮抽了抽、“真是個該死的家伙、就見不到我好、到處給我找事?!?/p>
宮本武藏也不好在女孩面前有什么情緒、和顏悅色的說到。
“孩子、你要什么、說來聽聽吧、叔叔有的、不會少了你的?!?/p>
那個女孩眼睛一亮、手忙腳亂的從脖子上取下貼身帶著的一串項鏈、那串項鏈是用一條細細的金絲串著一個淡粉色的像是梅花一樣的圖案。
“不是什么難辦的事、請你到了下面之后、幫我把這個東西帶個那個屬于它的人。”
宮本武藏從女孩手里拿過那串項鏈、也沒有問女孩、項鏈是要帶給誰、就直接放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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