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米高的城墻似乎對“石錘”沒有造成太多的阻礙、三步一躍、就沿著城墻上的縫隙、攀上了城頭、見“石錘”在城頭露頭、幾個早已經準備好的古國士卒、在西陵的帶領下、持著長長的騎槍、向著“石錘”的腦袋扎去。
“石錘”沒有躲閃、只是把倆只爪子搭在城頭上、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爬上這段城墻也使他耗費了不少的精力、見西陵幾人持槍刺來、“石錘沒有選擇移動躲避刺過來的長槍、而是閉上了眼睛,把自己的腦袋湊到槍尖前面。
迎面而來的幾個古國士卒大喜、手上加了把勁、朝著“石錘”的腦袋就是狠狠的一槍、但沒有意料之中的利器刺入血肉的感覺、幾個古國士卒、似乎只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長槍、抵在了一堵厚厚的石墻之上、就算將長槍末端、頂在肩膀上、使勁往前靠、也沒有辦法在前進一步。
感覺到古國士卒的長槍在自己皮膚上占不到絲毫便宜、“石錘”睜開眼睛、看著對面一米開外的數個古國士卒、臉上露出一絲擬人化的恥笑、低吼一聲、全身上下如同巖石一般的皮膚瞬間繃緊、頂著面前古國士卒筆直的長槍、硬生生的上前一步。
原本熟鐵打造的長槍、三尺長的槍頭、從中間寸寸斷裂、斷成數截、握著槍的古國士卒也受到波連、握著已經斷成半截的槍把連連后退、西陵扔掉手中的木質槍把、轉身拔出自己腰上挎著的戰劍、劍尖遙遙指向對面的“石錘”
“這個怪獸好大的力氣”
在頂掉壓在它身上的長槍之后、“石錘”就沒有其他動作、倆只長長的前爪伏在地上、一雙綠豆狀的小眼睛、左右環顧、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看都沒有看周圍圍上來的數十名古國士卒。
在西陵的招呼下、周圍幾十名帶著盾牌的精干古國士卒、從四周圍上來,用自己手中的重盾在城樓之上、將“石錘”圍在一塊五米見方的包圍圈里、石錘在下面撕扯那名聯軍百夫長的情景、城樓上的古國士卒、也都看的清清楚楚、放這個家伙沖進那些沒有什么系統培訓過的新兵之中、那將是一場屠殺。
古國士卒的小動作似乎都被對面的“石錘”盡收眼底、但出人意料的是、對于逐漸圍上來的古國士卒、“石錘”沒有任何舉動、看著對面的“石錘”西陵不由的有一絲惡寒、總感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
不等他仔細思考、突然腳下的地磚傳來一聲劇烈的抖動、像是有什么重物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城墻之上、幾個立足不穩的古國士卒、一時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
“發生了什么事”
“將軍你看”順著周圍一名古國士卒手指的方向、西陵伸長脖子望向城外、只見在聯軍近百名士卒的推動下、重達數噸、被固定在一輛四輪矮木車上的攻城錘、正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原本就不太堅固的城門、。
聯軍趁著他們在城樓之上圍攻“石錘”的時候、已經將攻城錘悄悄運到城樓之下。
這似乎是一個信號、在攻城錘開始進攻城門的時候、“石錘”開始動了、。
它狠狠的撞向距離它自己最近的幾個古國士卒、盡管有盾牌的抵擋、但還是沒有擋住‘“石錘”、“石錘”沒有搭理倒在地上的古國士卒、而是借機從那個被他自己撞出來的缺口沖了出去。
“攔住它,它要去城門那邊”
“石錘避開城樓上的一眾守衛、直接從十幾米上的城樓上一躍而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幾個躲閃不及的古國士卒、被他壓在身下、眼看沒有多少生機了。
石錘站起來搖了搖腦袋、朝著不遠處的城門的方向猛沖了過去、在那邊、有一個西陵提前安排好的百人隊、守衛在這里、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看起來似乎對他沒有太多影響。
守在城門口的那個百人隊、在攻城錘開始敲擊城門的時候、就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城門之上、看著生鐵澆筑而成的鐵門、在攻城錘尖銳的撞擊下、開始出現的一道道裂縫、那些頂在前面的士卒、握著武器的雙手都開始顫抖、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更大的危險已經從身后而來。
等到西陵急匆匆的拖著自己的重劍趕來、只看到殺紅了眼的“石錘”和遍地的尸體、面對“石錘”、近百的古國士卒幾乎沒有組成有效的抵抗、。
“石錘”每一次揮舞爪子、都會帶走數條古國士卒的生命、而古國士卒只在它蒼白的皮膚之上留下幾道蒼白的劃痕。
“石錘”一頭撞在城門之上、三寸厚的鐵門直接凹下去一個大大的一塊、聽到城門里面的動靜、西陵清楚的聽見外面的聯軍士卒、興奮的高喊了數聲、隨后加快了攻城錘的攻擊速度。
西陵揮舞起手中的戰劍、狠狠的劈在“石錘”的背后、“給我停下來”
“石錘”吃痛的低吼幾聲、停下來繼續撞擊城門的舉動、轉身揮動爪子將西陵手里的戰劍掃開、一爪將他按在墻上、伸出另一只爪子向著他的腦袋抓過去、。
一雙綠豆般的眼睛里滿是殘忍。
西陵清晰的感覺到“石錘”粗糙的手掌、緊緊的貼在自己腦袋上、也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痛苦、只感覺到眼底一片腥紅涌上來、眼前的“石錘”猙獰的面目越來越模糊、自己的意識似乎正朝著一個無底的黑洞墜去。
”原來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師傅、我恐怕是不能再去看您老人家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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