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巫師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指著李圣哲半天說不出話來、“你敢褻瀆山神、你算什么東西、我們祭拜了幾輩人的山神大人、你一個剛來幾天的外鄉人、說廢就廢、憑什么”
巫師身后的火堆燒得嗶嗶啵啵、將周圍的幾人照的滿臉通紅、李圣哲將懷里的倆個孩子遞給身后的劉壯、瞇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幾步遠的巫師。
巫師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巫師那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似乎每一個毛孔里都在完往外冒著油光、在寬大的黑袍之下塞滿了臃腫的肥肉、。
“我也沒說直接就一次性廢掉這種沿襲了數輩人的祭拜活動、這不是和山神他老人家在溝通嗎”李圣哲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這不是放屁、你一介凡夫俗子、又如何和山神接觸、還談什么溝通、就算是我、在只是在特定的時候、才能聆聽到他老人家的只言片語、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山神大人面對面的去商量、?!?/p>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使者、親自去他老人家哪里和他當面談談、剛才您說通過這種祭拜方式、就可以把這倆個孩子當做血食送到山神大人哪里去?!崩钍フ苤钢砗笮苄苋紵幕鸲?。
“對、這可是山神大人親自告訴我的方法、你竟然敢質疑偉大的山神、凡夫俗子、只看到表面的痛苦、那些被選中的幸運兒、其實都是受到了山神的眷顧、。”
“既然如此、那就請巫師大人親自走一趟、去山神面前為我們說道說道、就說我們整個清合縣的人民都等著他老人家的神賜?!?/p>
不等那個肥胖的巫師聽明白李圣哲的意思、就只見李圣哲朝著巫師的方向猛撲了過去、掐著他的脖子、向后推去、巫師由于體型肥胖、重心不穩、不受控制的朝著身后墜去、搖晃了幾步、竟然直接一頭沖進了正燃燒的正旺的火堆里、剎那間、就聽到從里面傳來一聲痛苦的慘嚎、那聲音都已經不屬于人類、夾雜了痛苦、絕望。
在場的幾人、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腦袋一路滲到腳底、看著在火堆里打滾的倆人、一時都忘了上前去拉扯、。
李圣哲將那個巫師肥胖的腦袋、死死的按在火堆里、任憑周圍的火舌、順著自己的衣角向上攀爬、李圣哲自手肘以下、也都被火舌燒得漆黑、那個巫師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倆腿一蹬、完全停止了行動、看巫師沒有的動靜、李圣哲才松開掐著巫師脖子的雙手。
原本已經燃燒過半的火堆、在得到了那個巫師滿身肥油的加持、又死灰復燃、伸出貪婪的火舌、將巫師剩下的軀干一點一點的卷進火堆里。
上一秒還德高望重的巫師、轉眼就已經葬身火海、死無全尸、那個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在身后火堆的照耀下、宛如魔鬼。
李圣哲伸出已經被燒得焦黑的手臂、“很遺憾以這種方式、和大家正式見面、我是新上任的縣令李圣哲、想必這里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我、不管以往的過路縣令是如何看待這種情況、自我之后、這些活動一切廢止”
在幾位鄉紳的疏導下、周圍的清合縣平頭百姓、紛紛散去。
失去了巫師的庇護、山神廟里那尊黝黑色的雕像、也沒人敢去搭理、宋老匆匆忙忙招呼了幾個小伙子、將它搬到山神廟的一角。
一縷淡青色的煙霧、從那個黝黑雕像的胸口慢慢悠悠的飄出來、順著廟頂一個破碎的缺口、向著外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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