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武藏伸手向瓶子抓過去、不等他碰到瓶子、就被一旁的老者抓住手腕、“不要碰它”
宮本武藏見老者不讓自己觸碰瓶子、索性就縮回了手、順勢從一旁拿起一根細小的樹枝、小心翼翼的敲擊在瓶子上、瓶子發出沉重的回音、是金非金、是木非木。
見宮本武藏不在去觸摸那個瓶子、老者就拿起一旁的掃帚、繼續低著頭打掃周圍的地面、“自從他取走了那個瓶子里的妖孽、那個妖孽就已經蠱惑了他、指示他暗中爭奪這里的香火、以后百姓們就不太愿意來這里供奉、所以這里就荒廢了下來、我留著那個瓶子、就是希望能有一天、能有人將那個妖孽重新裝回那個瓶子、給這片土地一個交代。”
見沒從老漢這得到太多有用的東西、在多待下去也無用、宮本武藏向老漢賠個不是、倒退著關上門出來。
離土地廟半里外的主街上、隱隱約約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宮本武藏瞇著眼睛依稀可見一群百姓、亂做一團、結伴朝著城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嘴里還在說著什么。
宮本武藏拉住最后面跑的比較慢的一個小伙子、“出什么事了、慌成這樣。”那個小伙子自己領口被人猛的從后面扯住、自己又只顧著往前沖、一個不留神、只聽“刺啦”一聲、自己的衣服從領口到肩膀、被劃開一道尺長的口子。
那個小伙子回頭捂住自己衣服上的口子、滿臉心疼、委屈的看著宮本武藏、“大人、我家里可就這一件衣服了、弄壞了都沒的換的。”
宮本武藏連忙松手、滿臉歉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你們這么急匆匆的、這是要到哪里去。”宮本武藏手指不小心纏住了小伙子衣服上的線頭、在松手的時候、又順勢將小伙子身上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橫向撕開一個口子、整件衣服、眼看就要前后貫通。
那個小伙子一手護著身上的衣服、向后退了好幾步、離宮本武藏有點距離、這才開口說道“前面水渠出事了、好像又塌方了、這次不得了、比上次塌的更厲害了、好像還埋著人了、宋老在召集人手、讓還能動彈的、讓趕快去幫忙。”
為了合理利用人力、最大的實現效率、李圣哲將所有能夠使用的勞動力、分成四組、然后輪班倒、原本平日里只有數百人勞作的河渠、等到宮本武藏趕到的時候、已經圍滿了老弱婦孺、但大都只是擠在外面、伸著腦袋朝里面張望、幫不上什么忙、。
還沒等靠近、宮本武藏就已經看到已經蔓延到數千米長的河渠、從上次塌方那里開始、超前蔓延了將近二里地有余、塌方規模遠遠超過上次。
“這個混蛋、你是在找死”宮本武藏咬牙切齒的罵道。
遠遠的看到宮本武藏、幾個幸存下來的衙役、連滾帶爬的朝著宮本武藏的方向跑過來、“先生、先生、您可算是來了、禍事了、禍事了、下面困住人了。”
宮本武藏推開近身的衙役、“你們李大人呢、這是咋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
那個領頭的衙役在宮本武藏后面帶著哭腔說道“不知道、本來好好的、本來沒什么事、剛開始就只看見天邊一片青云想著我們這邊彌漫過來、當時都沒當回事、但眼看著那片青云到了眼皮底下、我們就開始感覺到地面在輕微的震動、不等地面上的人琢磨明白是發生了什么事、隨后就只見一片揚塵飛起、水渠倆邊的坡面、抖得就像是篩糠的簸箕、隨后不過眨眼的功夫、坡面上碎成塊的土塊、就將整個水渠掩蓋、。”
宮本武藏揪住那個衙役的領子、“你們李大人呢、我問他人呢、”
那個衙役帶著哭腔說道、“李大人、李大人他也被埋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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