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偷窺
李剛、賤人、風絕正在徹夜狂歡,風厲則借助幻神符的作用,神不知鬼不覺的潛伏在那棟豪華別墅的草叢里。
“禽獸啊……畜生啊……”
他一邊注意著別墅里的一舉一動,一邊對所有人拼命咒罵:“你們還懂得一點尊老嗎?再怎么說咱都兩百多歲的人了,這些牲口竟然讓我這老人家來把風,他們一個個都在風流快活。奶奶的,早知道就不下山了,唉……不過昨天那妞真夠味,胸口就跟兩個大面團一樣,屁股又大又圓……嘖嘖……”
想著想著,一絲透明的涎水順著嘴丫子流下來,他回過神來抹去涎水,心想:這他娘的才叫生活,哪像在北邙山里,都快變成閹人了。娘的,門里的小姑娘又不能上,這次回去建議師尊在北邙山腳下開個窯子,不知他老人家會不會同意呢?
倘若邪靈子知道他現在在想什么,恐怕會一掌把他給活劈了,以前這些家伙雖然邪氣了一些,卻也沒壞到這種程度吧?
沒辦法,本來品性就不怎么樣的魔宗人物,見到這花花世界,還有賤人這種貨色從旁引誘,想不變壞也不成了。
時間過去了三天,這三天他跟風絕輪流守在這里。
賤人和李剛的修為不怎么樣,就算有幻神符也怕露出形跡,而夏雷修為雖然不錯,卻要管住仙蒂那小惡魔。于是,這監視的活就落到了他和風絕頭上,直接導致花天酒地的時間少了一半,他怎么可能不抱怨?
太陽西沉,月近中天。
剛剛裝模作樣在小島的地下賭場玩了幾把,贏了兩千多美金的夏雷,哼著小調回到了酒店。
賤人他們扮花花公子他卻不行,這倒不會讓人覺得不妥,誰讓他身邊有那么兩個天仙般的小丫頭呢?有了那種絕色佳人相伴,豬才會跟那些風塵女子勾搭吧?
不過這兩天他遠沒表面上過得那么爽,因為美麗的仙蒂小姐在生氣。
確實,是她不止一次讓夏雷收了蘇菲,還一再撮合他們制造機會,但是當兩個人真的在一起了,她心里免不了吃醋。這就是人性,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至高神,只要有情感就會吃醋,何況小丫頭本身的醋勁就比一般人還大?
夏雷也想趁這幾天沒事,繼續在拉斯維加斯沒結束的旖旎,把小丫頭給吃了,可是出了蘇菲這件事之后,小丫頭直接搬到蘇菲房間,就連白天也不怎么理他。
能夠跟夏雷在一起,可以說有一大半都是仙蒂的功勞,所以蘇菲對小丫頭也很感激,更能體會她此刻的心情。把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共享,換成她也會受不了,所以為了報答她的這番成全之恩,在仙蒂理夏雷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多夏雷多說話的。
盡管,她心里很想很想跟夏雷在一起,很想他很抱著自己,哪怕是說一句話也是好的。
看著空蕩蕩黑漆漆的房間,夏雷再也沒心情哼小曲裝下去。
無奈地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拿著浴巾往浴室走去,在賭場里搞得一身煙味,洗個澡睡覺好了。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修煉,不是他不想,而是修煉時就會調動真元,幻神符也就會失去掩飾效果,很可能會被敵人發現。
胡亂洗了個藻裹上浴巾,走到客廳那面很大的落地鏡前,夏雷擺了幾個造型自語道:“乖乖……看這肌肉,看這相貌,嘖嘖……老子簡直太崇拜自己了,帥呆啦……”
突然!
敏銳地六感讓他隱約聽到隔壁傳來的嘻笑聲,可能兩個丫頭玩的太放肆了,這么好的隔音設施也沒能完全擋住。
不過,也只有夏雷才有這么敏銳地聽力,換了旁人哪能聽到?
這兩個丫頭在干嘛?該不會也在洗白白吧?
夏雷心里這么一想,腦海里立馬浮現起上次偷窺的事來,小腹不由升起股火焰:“仙蒂寶貝是我未婚妻,蘇菲那丫頭的關系也挑明了,看看應該沒關系吧?上次要不是賤人叫的兇,仙蒂寶貝不是早就被我吃了?摸都摸光了,看一下沒什么,正好有幻神符……”
一想到幻神符,他不由有些感激李剛,今天才想到的新功能,只要修為沒達到大乘期,就算實力比自己強的修真者一樣可以偷窺。
心里一陣得意大笑,躡手躡腳打開陽臺落地窗。
不能使用真元也沒關系,原本就有了金丹中期的修為,加之天衍不滅訣比其他心法對身體強大百倍的淬煉,他的肉身強度、敏捷度、肌肉力量恐怕比大多數元嬰中期修真者更甚一籌。
仿佛幽靈般彈跳起來,轉眼落在了隔壁陽臺上,跟上次一樣玻璃門和窗簾遮得嚴實。
吼吼……這就能擋住本少爺前進的腳步嗎?
他心里樂得跟什么似的,悄悄取出千溶水小心地抹在玻璃門上,眼見玻璃門很快腐蝕開一個大洞。然后,又把千融水彈到窗簾布上面,隨著窗簾變地越來越透明,眼看著就要融化了。
突然間,酒店的燈光全部熄滅,里面銀鈴般的笑聲嘎然而止。
停電了?
夏雷楞了楞,發現只是酒店的燈滅了,心想應該是酒店的保險絲燒壞什么的,用不了多久就來電了。等一下沒關系,反正這么長時間都等了,他腦海里又浮現出緋紅的畫面,比如兩個大美女從浴室里出來。
小丫頭上次裹著浴巾出來,看來她有先在浴室里圍上浴巾的習慣,不知道蘇菲有沒有這個習慣。
嗯……最好沒有!
光溜溜地跑出來就好了,最好她們忘了拿浴巾,兩個人都光著身子出來,嘿嘿……
夏雷完全陷入了幻想之中,下面的小家伙拼命地抬起頭來,可憐它的主人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先前,一想到偷窺他就跑過來了,忘了自己也是剛從浴室出來只裹了條浴巾,那浴巾裹地又不怎么緊,小家伙一努力竟然把原本就不僅的浴巾頂松了。
猛然覺得下身一涼,這色魔立馬低頭看去,好死不死這個時候正好來電了,里面的燈光從破開的窗簾投過來,條件反射的以為自己暴光了,驚叫著捂著重要部位。
“誰?!”
嬌斥聲從里面傳來,浴室門很快打開,裹著浴巾的蘇菲以最快地速度沖來,已經準備把偷窺地家伙干掉。
然而,她就沒想過一個問題,距離這么近只到對方發出聲音,自己才發現有人存在,這個人是她能對付的嗎?
如果夏雷快點溜走蘇菲也發現不了,偏偏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撿起浴巾裹上。
這邊浴巾剛裹上,某人正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落地窗呼啦一聲打開了,蘇菲看都不看抬腳踢了過來。
同樣,條件反射的夏雷身形一矮,試圖避過迎向面門地一腳。
這個時候他彎著腰,蘇菲右腿踢起一米多高,借著房間里的燈光,所有的春光一絲不剩下落入夏雷眼里。
“啊……”
蘇菲尖叫著縮回腿,兩條腿緊緊并攏,整張小臉紅地快滴出血來,死死的一手捂著上半身,一手捂著下半身:“你……你……”
兩條嫣紅的血跡順著夏雷鼻子流出來,尖叫讓他回過神來,連忙直起腰捂著鼻子,連連擺手:“那個……我什么都沒看到,真的沒看到……天啊,我怎么流鼻血了……”
“你這個下流、無恥、卑鄙、賤格的超級大**……”小丫頭裹著浴巾從浴室沖出來,抬腿正準備踢向夏雷,馬上又把腿縮了起來,小臉隨之變成了紅綢。
“夏雷,你……”蘇菲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都流鼻血了,鬼才信他說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怎么會無緣無故流鼻血?一個金丹期修真者難道會上火不成?一想到他剛剛看到的部位,自從長老之后,那里就沒有被任何男人看過,竟然……
見到仙蒂準備一腳踢來,夏雷立馬雙手高舉:“我投降,我坦白……”
好了!
這一舉手,壓根就是胡亂圍著還沒裹緊的浴巾,立馬很堅定地重新落在地上,青筋糾結的小家伙雄赳赳、氣昂昂地對著兩個大美女。
蘇菲驚叫一聲別過頭去,仙蒂張口結舌盯著小家伙,半天才回過神來,哪還有往日的刁蠻?
紅著小臉轉身就跑,又羞又氣地叫道:“死壞蛋,你……你就不能從正門進來?”
這話說的怎么這么曖昧?。?/p>
夏雷看了看昂首挺胸的小家伙,心想:我他娘的一個大男人怎么跟個小姑娘一樣?我怕什么???奶奶的,反正都這樣了,跟自己未來老婆好象談不上無恥吧?
索性,連浴巾也不管了,他直接走進去一把拉上落地窗,直接走到杵在當場別過頭不敢看的蘇菲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轉過來,嘿嘿笑道:“你該不會后悔了吧?做我女朋友,這種事肯定要發生的,你后悔還來得及哦?!?/p>
“我……我……”
蘇菲緊閉著眼睛支吾著,好一會突然睜開眼睛,羞紅著臉卻依然堅定地看著夏雷,顫抖著手探著小家伙:“我沒有后悔,永遠也不會后悔,你想要的話……我給你……”
越到后來聲音越小,那雙在這個季節原本應該有些冰冷地小手燙的要命,哆嗦著碰到小家伙的時候好象痙攣了一般。不過,最終還是顫抖著抓住了它,很是生澀的律動起來,她的身體也跟著軟倒在夏雷懷里。
早知道這樣干嘛還偷窺?直接進來不就得了?
夏雷心里燒起了漫天大火,任憑那只小手作怪,抱起完全軟了的蘇菲,往仙蒂所在的房間里走去,心想:今天統統吃掉,這下子該沒人打擾了吧?賤人他們都不在這一層,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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