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漓這個半吊子的法師在聽到艾莉莎的話之后才發現,周圍的環境正如艾莉莎所言,元素少的可憐,別說只能吸收火元素的趙子苓了,就連張漓和克麗絲在將體內的法力耗完之后也就變成普通人了。
艾莉莎說的沒錯,在沒有法力補充的情況下,一但整個部隊被包圍了,連突圍都變得十分困難了。畢竟指望“身嬌體弱”的光明守衛們撕裂敵人的陣線顯得那么的不切實際。
“那就更應該集結部隊。在這種密閉的空間內,本就沒有多少地方讓你逃跑。在沒有法術支援的情況下,更需要集結一切有用的力量來進行戰斗。現在已經知道元素之力并不充裕了,如果士兵再沒能形成戰斗力的話,即便我們能夠提前發現敵人,那又如何?難道我們是到這里來逃亡的嗎?”
雖然薇薇安的語氣并不客氣,一副要吵架的樣子,但是已經熟悉她的艾莉莎她們并不生氣。而且薇薇安說的話也十分在理,如果法術失效了,戰士們又沒有戰斗力的話,張漓這邊還真的沒辦法應對有可能出現的敵人。
可是張漓謹慎的性格又讓他偏向于艾莉莎的意思,畢竟安全才是第一。
又糾結了片刻,張漓才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趙子苓。“靈芝姐,你覺得應該怎么做?”
當眾人將目光聚焦到趙子苓身上的時候,卻看到后者正看著腳底石板上的花紋發呆。
感受到了眾人的視線,趙子苓才從神游之中恢復過來了?!芭叮∥矣X得薇薇安說的挺有道理的?!?/p>
也不知道趙子苓有沒有聽進去,但是她的話的確是給人眾人一個定心丸。
不光是趙子苓在張漓等人之中的威望最高,跟所有人的關系都不錯。最重要的是,張漓他們其實需要的只是一個答案而已,無論趙子苓說什么,他都會照做的。
這就是張漓的缺點,雖然張漓這個人做什么事情之前都會深思熟慮將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和造成的后果都設想一遍,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做決定的時候總是優柔寡斷的,畢竟想的越多,他擔心的就越多,很容易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當然這并不全是壞處,因為張漓一定有了一個目標,那么他就可以做到萬無一失。他缺的只是一個給他拍板的人而已,而趙子苓恰恰就是這么一個人。
“嗯,那就按照薇薇安所說的,將所有部隊都調集起來,全都進入這座建筑之中。畢竟我們是來完成神給與的任務的,如果完成不了任務,那也只能是白費勁。況且這里有沒有敵人還是兩說呢?!?/p>
張漓后面的話顯然是來安慰艾莉莎這邊的,不過艾莉莎并不介意,她之所以有著跟薇薇安不同的觀點,只是因為她按照張漓的思維去想了,她覺得張漓自己更加偏向于那個方案。只要張漓自己決定了,無論是什么方案她都會贊同的。
“既然如此,傳令下去。讓所有人都做好準備,先前往大門處集合……”
過了一會,張漓等人從近百米高的巨型建筑上走了下來,雖然整個建筑的外表沒有臺階,不過由于四棱臺的四個坡面都比交平緩,所以張漓他們很輕松的就從上面來到了整座建筑的大門口。而笨笨也總算是能夠一展雙翅,在較為寬闊的空間內飛行了。雖然笨笨并不是必須飛在空中,但是狹小的空間還是會令它感到不安的。
建筑的四周,屏障之內,有一片不小的土地,雖然其中種植的植物都已經腐朽凋零,但是張漓還是能夠勉強認出,這里原先是一片圍繞著建筑的花園。
而花園中間只有一條寬敞的道路直通建筑的大門。
正如荊棘姐妹報告說的,那扇巨大無比的大門處,散落著一些石門的殘骸。
雖然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歲月的侵蝕,但是依然能從那些石塊華麗的紋路上想象出來,這扇大門曾經輝煌時候的樣子。
整個空間內并沒有其他光源,但是屏障自身是有亮度的,在那鮮紅色的屏障襯托下,整座建筑仿佛時一直巨大的野獸,正趴在暗影之中,張開著血盆大嘴等待著眾人自投羅網。
“所有人保持陣型前行,一旦發現刻意的地方要立刻發出警報。出發!”隨著張漓一聲令下,排成長方形的隊伍開始緩緩的進入了建筑之中,而笨笨則是低空飛在張漓等人頭頂,它頭上那快巨大的半月形角質也發出了柔和的光芒,將眾人三百米內的情況照的清清楚楚的。
而當張漓等人一只腳踏入建筑之內的時候,這座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代的建筑就給了張漓等人一個下馬威。
一聲不知道是什么語言的聲音從建筑內傳了出來,直達張漓等人的耳膜。
張漓可以保證,雖然有些耳熟,但那絕對不是他知道的任何語言??墒瞧菑埨觳恢赖恼Z言,他卻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以及聲音主人想表達的感情。
“愚蠢!”就只有一個單詞,但是卻包含了聲音主人憤怒卻又無奈的情緒。
雖然這聲音聽起來十分詭異,但是對于張漓手底下的士兵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受到影響士氣低落的就只有張漓而已,因為只有他知道這個遺跡之中有異神,而這個聲音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那名異神的。
“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四面八方都要仔細觀察,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都要匯報!”張漓話音剛落,卻聽到前方有人報警。
整個隊伍立刻進入了警戒狀態,而張漓幾人連忙趕到了隊伍的前方。
在一名士兵所指的方向,張漓看到了導致隊伍停下來的東西——一具尸骸。
那局尸骸身上的編織物已經同血肉一同腐爛了。不過在他慘白的骨架之上,依然掛著一些華麗的甲片,而左手邊丟著一堆華麗的金屬框,右手邊則掉著一個精致的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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