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聊天是很危險的
“呦,松田回來了?”當松田推開一課的房門,就聽到陰魂不散的白鳥的聲音。Www.Pinwenba.Com 吧
“是啊,我回來了,為我高興吧?!彼商飻[一下手:“現在又要回到天天上班的苦日子了。”
“你這種態(tài)度可對不起力爭讓你復職的目暮警部。”白鳥對于松田這種懶散的性格很看不順眼。當然,由于松田和佐藤距離太近,不管松田什么性格白鳥都會看不過眼的。
“對不對得起不是你說的算的。”松田嘿一聲,往自己的辦公桌走去。這種連情敵都算不上,只會嫉妒自己的人,何苦在他身上浪費時間,有那功夫還不如睡一覺。
“松田到了?今天記得值班?!币ラ_會的目暮正好和松田打個對臉,沖他點點頭。
“誒?”松田愕然:“我第一天就要值班?搞錯了吧?!?/p>
“第一天?”目暮瞥一眼松田:“我已經通知你復職幾天了?”
“???啊,好吧,你說值就值?!彼商锵胍幌?,決定放棄抵抗。這種情況下激怒目暮根本就不值當。
百無聊賴間,松田趴在自己桌子上呼呼大睡,感覺還沒一會兒就被人叫醒了。
“喂,松田,今天你值班吧?”一課的一個大叔搖醒他問。
“唔?是我嗎?大概是我吧?!彼商锩悦院娜嘀劬Γ骸霸趺??”
“接到了一起報案,有人在自己家里死亡,在杯都公寓,你去看看情況吧?!蹦莻€大叔說。
“什么?我去?目暮警部在哪里?”一聽要自己去頂缸,松田第一個反應就是找目暮。
“目暮警部還在開會,只能由你去了。”那個大叔說:“你快點去吧,鑒識課已經在下面等了?!?/p>
“我去~~這么快啊?!彼商镒テ鹨巫由系囊路?,手一伸:“鑰匙拿來。”看到大叔沒有絲毫動作,怪叫著說:“不會是要我去搭鑒識課的順風車吧?!?/p>
“鑰匙在目暮警部的抽屜里,自己去拿。”大叔笑罵一句:“還想讓我伺候你啊?!?/p>
“就我自己去不合規(guī)矩?!彼商锟纯此闹?,高木千葉這種小菜鳥都被打發(fā)出去了,都是些老油條留守在一課。沒指望找到可以差遣的人了,松田悻悻的自己去拿鑰匙,隨口不滿的嘀咕。
不合規(guī)矩?一課的大叔們看著松田出門,每一個心里想的都是,現在的松田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嗎?
警察這種職業(yè),最不需要的就是孤膽英雄,每次行動至少都是兩人一起,除了可以相互支援之外,還起到了相互監(jiān)督,相互作證的作用。不管什么事情,讓一個人去就是大忌,但是這種事情,目暮竟然放心讓松田一個人去。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不合規(guī)矩,目暮對松田的信任可以說是無以復加。鑒識課可不負責查案的,到時候誰是兇手,誰不是可全是松田一個人說的算。當然,即使目暮在的情況下也是對松田言聽計從。
到了杯都公寓,松田先在門外安慰了情緒激動的報案人,同時也是死者的母親。問明白了一些基本情況,死者西山先生四十一歲,他的母親來到他家里幫忙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才發(fā)現了尸體。
“登米,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嗎?”安撫好了死者的母親,松田走到里屋,入眼幾個鑒識課的人正在床上墻角的搜刮著痕跡。
“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晚上的七點到九點之間,死因是頭部遭到重擊,而且有被人移動過的痕跡?!钡敲字噶酥阜块g:“兇手應該在這里呆了很長的時間,痕跡都被清理掉了,我們正在查看有沒有他疏忽的地方?!?/p>
“死者的母親應該有碰過尸體?!彼商镄绷艘谎垭娔X的屏幕:“昨天的話,犯人就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清理現場了?!?/p>
電腦的屏幕上有一句留言:解決了一個,影法師。
“兇手還有其余的目標嗎?”看到這句話,松田不由皺起眉頭:“看來需要要點人手了。登米,他的母親說他喜歡上網,電腦里有什么東西嗎?”
“電腦?”登米撓撓頭:“你可把我難為住了,對于電腦這種東西,我可是一竅不通的?!?/p>
“是嗎?”松田弓起身子,開始查找起死者的上網記錄。
搜查一課的會議室,目暮警部,白鳥警部,佐藤警部補三人都翻看著這次現場的照片。
“警部,這可能是一起連環(huán)殺人事件,現在需要人手來調查,我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松田指一指目暮面前擺著的那張兇手影法師留言的照片說。
“你有找到什么線索嗎?”一邊的白鳥問。
“死者西山先生酷愛上網,同時他也是一個魔術愛好者,從他的網名逃生大王就可以看出來?!彼商锶〕鲆淮驈陀〖垇恚骸岸@個影法師也正是他的網友之一,通過他的聊天記錄確定了今天他們要一起參加一個魔術愛好者的網友聚會?!?/p>
“網友聚會?”目暮聽了有點頭大:“是現在流行的互聯網嗎?”
“嗯?!彼商稂c點頭:“我們可以通過影法師這個ID查出他的真正身份,但是我們還要查出這個聚會在哪里,他是不是已經再次下手殺人了?!?/p>
“我去調查影法師的真實身份。”佐藤自告奮勇。
“等一下,美和子。”松田叫住佐藤,遞給她一個紙條:“除了影法師,這上面的人都要查一遍?!?/p>
“這是?”佐藤看著上面的名字很疑惑。
“這就是通過聊天記錄掌握到的參加這次聚會的人。”松田如是說。
“真是千奇百怪的名字,難道沒有一個人使用真名嗎?”目暮看到上面的名字就頭疼。
魔法師的徒弟,消失的巴妮,紅衣人,傻童子,幻影,寡言的腹語師等等,看到這些名字,目暮感覺自己都快要傻了。算了,年輕人的事情交給年輕人們處理吧。
“白鳥警部?!弊籼匐x開之后,松田咧著嘴轉向白鳥。剛才他叫出美和子的時候,明顯的從白鳥這里傳出來陣陣的殺氣,所以現在他開始挑逗起白鳥來了:“你帶人去杯都公寓調查一下有沒有目擊者吧。昨天有沒有人注意到在死者的公寓進出的人?!?/p>
“我來做嗎?那么你呢?松田,如果沒錯,這次由你負責吧?!边@分明是最沒有頭緒,最麻煩,最不容易出效果的笨辦法。白鳥一昂頭,哥豈是你能指揮動的,趁我不在的時候和佐藤增加了好感度嗎?不會再給你這樣的機會了。
“我要在這里等佐藤的消息,然后找出他們聚會的地點?!彼商锩鲾[著支開白鳥和佐藤在一起,卻說得理直氣壯:“而且和公寓里的住戶打交道,作為警部的你權限會大一些。”
“嗯,不錯,白鳥,你帶隊去一下?!币贿叺哪磕阂宦犛欣恚骸叭绻惺裁窗l(fā)現最好。”
被情敵這么明晃晃的支走,白鳥被氣的不輕,但是目暮發(fā)了話,自己還是要聽的。在松田得意的眼神注目之下,白鳥沉著臉帶大叔們往杯都公寓去了。
寡言的腹語師真名叫做荒義則,男,46歲;幻影的真名叫做黑田直子,女,25歲;消失的巴妮叫做濱野利也,男,27歲;傻童子叫田中貴久惠,女,28歲;魔法師的徒弟叫鈴木園子,女,17歲......
看到鈴木園子這個名字,松田頓時無言。難道說又是柯南這個小鬼帶來的?
“現在可以聯系到他們本人嗎?”松田揉揉太陽穴,看到園子的名字就如同看到了柯南一樣,讓松田也開始和目暮一樣頭疼了。
“已經試著聯系了,但是目前只有兩個人聯系到了?!弊籼傧氲絼倓偟玫降那閳螅樕苣?。
“怎么?”松田注意到了佐藤的神情,不管怎么樣都看不出找出了有用線索的樣子。
“這兩個人都不是很熱衷于魔術,而且也不經常接觸電腦。”佐藤說。
“是盜用了別人的名字創(chuàng)建的ID嗎?”松田問:“那么這兩個人是誰?影法師嗎?”
“沒錯,其中一個是影法師,另外一個ID叫做紅衣人?!弊籼僬f。
紅衣人?影法師?這兩個人有什么關聯嗎?松田思索一下,掏出手機撥通柯南的號碼。
接收到不在服務區(qū)的回應之后,松田問佐藤:“其余的人呢?能聯系到他們的家人嗎?難道沒有人知道聚會的地點?”果然是這家伙卷進去了,真是該死,這次恐怕又是什么麻煩的事件了。
“已經在聯系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答復的?!弊籼侔参克商?。
時間不等人啊。松田拉個椅子坐下,為了平靜心態(tài),翻看著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又開始從頭梳理這次的事件,慢慢的把尋找到的線索排序。
“有消息了?!鼻~急沖沖的跑進來:“根據荒義則的太太說,他今天要在山上的別墅舉辦一次聚會,應該就是他們這些魔術愛好者?!?/p>
“松田。”千葉剛剛說完,目暮后腳就進來:“剛才我接到了毛利老弟的電話,他知道這次聚會的地點?!?/p>
Ps:這幾天剛剛回來,事情很多,努力的調整。關于番外的原創(chuàng),現在沒有精力去想,只能先拖一兩天了。抱歉抱歉,海涵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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