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圣地
這時候羅敷就感覺到一陣呼呼的風聲在耳邊響起,野狼轉瞬間就來到了羅敷的面前,鋒利的狼爪直刺羅敷的胸口。
羅敷拼盡最后的力量,猛地向后一躍,可是狼爪還是撕開了她的衣服,頓時讓她衣衫破碎,血肉模糊。羅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狼爪隨即就再次向她刺了過來,羅敷連忙一個翻滾,向著旁邊躲閃了開來,羅敷的速度快,那野狼的速度更快,眼看那利爪就要刺進羅敷的喉嚨了。
此時就聽見一聲利刃破空的聲音,一根長槍從羅敷的眼前一閃而過,直接就刺中了那餓狼的喉嚨,那餓狼發出了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了。
羅敷在魔爪之下脫身,驚魂未定,她抬起頭來向那長槍刺出的方向看了過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南宮亭。
羅敷一看見南宮亭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就好像是看見了親人一般,兩行熱淚刷的一下就流了下來,也顧不上自己的衣冠不整,撲到了南宮亭的懷里就開始哭泣了起來。
南宮亭倒是被弄得不好意思了,于是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將你留在那個地方的,我實在是自己也身不由己啊,進入了那塔里頭之后,就被攝入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羅敷的兩只粉拳不斷地捶打著南宮亭的胸口,她嬌嗔地說道:“你這個壞蛋,你真是太壞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早就走了,我留在這里擔驚受怕的,還不是為了你啊。”
南宮亭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難受了,我發誓,以后都不會玩突然消失了,好不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南宮亭就是覺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很親切,愿意和她接近。
就在這時候,羅敷好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衣服已經被餓狼給撕壞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將衣服掩起,就在這時候,南宮亭突然驚呼了一聲。
羅敷嬌嗔地說道:“你亂看什么看啊?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非禮勿視嗎?”
南宮亭道:“不,你看看你的傷口,你傷口的顏色都已經開始發黑了,難道,這野狼的爪子是有毒的嗎?”
羅敷低頭一看,也驚愕地叫了起來:“這,這是有毒啊,怎么會呢,這種野狼的爪子從來都是沒有毒的啊?”
南宮亭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后冷冷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性了,那就是這野狼爪子上的毒,是有人故意涂抹上去的,為的就是萬一這狼殺不死你的話,這毒藥也能夠要了你的命。”
南宮亭說著就走到了死狼的身邊,仔細地看了看,然后說道:“你看,雖然這狼脖子上現在是空空的,但是能夠看得出,它曾經戴過項圈,如果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這狼是有人飼養的。”
南宮亭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羅敷點頭道:“原來如此,這就難怪了,我剛剛還納悶呢,這狼怎么會進入這里的,如果不是有人放它進來的話,它是不可能進入里面的。”
南宮亭道:“現在也沒有時間去想別的東西了,來吧,我還是先幫你解毒吧。大慈悲手雖然并不是專門用來解毒的,但是如果要用的話,也是可以的。”
這個時候性命交關,羅敷也顧不得害羞了,任憑南宮亭將手按在自己的身上,隨后一股強大的真元涌入了羅敷的身體里面。南宮亭現如今對于真元的掌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一股股真元化成了一張大網,將傷口所在的地方覆蓋了起來。
噗地一聲,一股黑色的血箭從羅敷的傷口沖出,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南宮亭就已經將羅敷體內的毒都逼了出來,簡單地包扎了傷口之后,南宮亭對羅敷說道:“本來,我們現在就應該從這里出去,各自回去。可是出現了剛剛餓狼的事情之后,我開始有些擔心了,我自然不用害怕,可是我卻擔心你是不是會遇到危險。”
羅敷此時心中不由得涌起了一陣暖意。
南宮亭繼續說道:“既然對方安排了餓狼來對付你,那么難保是不是還有其他的計謀,所以在沒有搞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們要將這事情想清楚。我來到這里是一個偶然,所以,這個人一定是沖著你來的,你想想看,有誰知道你要來這里?有誰想要害你?”
羅敷此時臉色頓時一變,她緩緩地說道:“我來這里修煉,是大國師的安排,只有他知道我來這里,難道……”
南宮亭指著地上那兩個人的尸體說道:“我總覺得這兩個人能夠抓住你,也不是偶然的。你老實告訴我,你究竟是什么人,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難道我們還不能夠坦誠相待嗎?”
不錯,南宮亭已經連續兩次救過羅敷的命了,所以羅敷也覺得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了,于是就說道:“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好了,其實,我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巫,我乃是東桑國的公主,我的名字叫做田羅敷。”
讓田羅敷驚訝的是,這南宮亭在得知了自己是公主之后,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南宮亭笑著說道:“其實,我早就料到你的身份不一般了,普通的女子,怎能生得如你一般高貴端莊,而且,你開口閉口就是大國師,能夠見得到大國師的東桑國女子,不是太多吧。”
田羅敷微微一笑道:“你真聰明。”她說到這里,面色又凝重了起來:“現如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大國師,可是,我覺得大國師不會是這樣的人啊,他,他怎么可能會殺我呢?”
南宮亭靜靜地聽著,他突然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不如去找你的大國師,將整件事情問個清清楚楚的。”
“這?”羅敷有些為難。
“放心好了,我會和你一起去的,我會保護你的。”南宮亭這個時候看著楚楚可憐的田羅敷,想到一位如花似玉的公主竟然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忍心,于是便生出了要當護花使者的念頭。
羅敷聽到這里點點頭道:“好,既然有你幫忙,那么我也什么都不怕了,我們這就出去,找他問一個清楚。”
羅敷心靈手巧,將自己的衣服簡單地縫補了一下之后,就帶著南宮亭離開了那圣地。離開圣地之后,南宮亭發現他們依然是在一片叢林之中,但是卻已經不是在之前的那個譚拓國的森林了,羅敷解釋,這已經是在東桑國的境內了。
兩個人都全身戒備,但是外面卻很安靜,好像什么可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弄得兩人都頗為狐疑,都懷疑之前的分析是不是錯了。
南宮亭對羅敷說道:“我們要去什么地方找國師呢,是去皇宮嗎?”
羅敷搖搖頭道:“不,這個時候國師一定不在皇宮里面,他應該在火由部落收集不死不滅的火焰。”
南宮亭聽到這里不由得一驚,不死不滅的火焰,這不就是火精嗎,難道在這里也有火精嗎?他剛剛想要再問得仔細一些,卻又停下了不說,側耳聽了一會兒之后,冷笑著對羅敷說道:“哼,我還以為那個家伙消停了呢,原來,他剛剛打算發起進攻。”
就在南宮亭的這句話說完了之后,不遠處的草叢里面就鉆出了一只餓狼,它瞪著綠油油的眼睛看著南宮亭。
再一次看見那餓狼,羅敷有些害怕,小臉發白地躲在了南宮亭的身后,可是南宮亭卻依然神色如常,這一只小小的狼,他還是不放在眼中的。
餓狼大叫了一聲,亮出了爪子,向著南宮亭撲來,直接就向著南宮亭的喉嚨咬了過去。南宮亭冷笑了一聲,將自己的真元吐了出來,真元箭矢一般沒入了餓狼的身子。餓狼頓時就口吐黑血倒在了地上,它的五臟六腑都已經被南宮亭的真元絞碎。
“死了?這么快?”羅敷不由自主地說道,這一次南宮亭竟然連槍都沒有用,就直接將那餓狼給殺死了,這也太神速了吧,她不由得用一種驚愕的神色看著南宮亭。
南宮亭打量了一下狼的尸體后說:“一樣的,也是被馴養的。我們看來要小心一點了,不知道這是不是你們的國師設置的……”南宮亭一邊說一邊放眼向著四周看去。
南宮亭在觀察四周的情況,而羅敷卻在觀察著南宮亭,豆蔻少女本來就是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再加上南宮亭本來就人品出眾,身上還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氣質,他屢次救了羅敷,令得羅敷不由自主地對南宮亭就產生了一種依賴之情。
等了一會兒,并沒有其他的什么怪獸出現,南宮亭對羅敷說:“看樣子沒有事情了,我們走吧,我們還是先去附近的村鎮看看。”他說著用帶著憂郁的眼神看著羅敷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在這幾天,你們的皇宮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大的變故,所以,我們事事都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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