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服部平次一聽,還真的……聞了聞。
千銀挑眉,手肘碰了碰柯南,“他,沒問題?”說著還用手指了指頭。
柯南滿臉無奈,很想表示自己不認識他。“那這樣的話,那么尸體又去哪了?”
靜……
“看來我非得告訴你才行了,”主持從門外走進來,說到,“其實那天寺里根本連訪客都沒來過,還有其實你只是在尋找根本不存在你那早逝母親的身影。”
“怎,怎么可能。”傳久抱住頭,處于崩潰的邊緣。
柯南看了一眼主持,蹙起了眉。
“我是真的看見了!”
“我不是跟你說了那只是你太思慕母親而由心里產生的幻覺而已。”主持還在為自己的謊話圓場。
“怎么可能……”
“思念你那十八年前把你寄到這個寺里就投河自殺的母親。”
“寄在這兒?”
“是的,”主持說到,“傳久其實是我在剛成為主持時所收養,養了十八年的棄兒啊。我這個人就是不忍心拒絕別人,所以其實本來還另外帶了兩三個孩子,但性上似乎都持不住,陸續離開,現在就剩下我和傳久兩個人。不過也不能怪他會這么想念他的媽媽啊。”
“那么按照你的說法,前些天傳久說看到了女人的遺體……”
“是啊,那天根本就沒有他形容的那種客人來我們這兒。可是三天前的早上,傳久突然帶著驚恐的表情,跑來跟我講,發生了那種事。當時我還以為是山里迷路的人自己跑到別館來了,可我到了別館后什么都沒有看見。直到警方來后,為了不讓傳久傷心,我就配合他撒了個彌天大謊。好了,這下所有的迷題都去解開了了吧。”
“不,”服部平次,往房間內部走去。“我想那個女人應該曾經在這個房間,至少三天前傳久先生發現她是在的。”
“吶,我想會不會主持或傳久先生有男扮女裝的癖好呢?”柯南說道。
“喂,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東西啊!”毛利大叔對柯南大喊到。
“因為我找到了這個。”柯南拿出了一個手帕,說到。
“這是……耳環的固定架?”
服部說到,“今天傍晚我們在看這個房間的榻榻米是不是兩面的時候這個小弟弟發現了這個啊。其實大家都知道耳環的固定架真的很容易掉,我想應該是不小心彈掉到榻榻米縫隙里的吧。
現在問題是這個耳環的主人究竟是誰呢。這應該還沒有掉多久,所以弄丟這個還亮晶晶的耳環夾的到底是誰呢?”
“對,對了”傳久突然想到了什么,“前幾天我見到的那個女人,她有戴耳環!”
“好了,那答案就很明顯了啊,傳久看到的并不是幻覺。”
“不不,我想那應該屬于兩個月前還在寺里修行的文久或林酒的東西。”
“文久或林久?”
“是的我剛才不是提過,除了傳久,我還帶了幾個其他的孩子……”
千銀在旁邊不耐煩了,這種知道兇手卻不能表現出來的感覺真氣人!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線索。”說著千銀悄悄地溜走了。
千銀來到房間的其中一角,也就是有神像的角落,連同玻璃柜一起舉起來,看向玻璃柜的底座,和拿開后剩下的那一塊帶著血跡的榻榻米,勾了勾唇角。
又四處看了看榻榻米,上面有煙頭或啤酒的痕跡,在四處環顧,榻榻米的位置有了明顯變化。
千銀打了個哈欠,又困了。
而柯南等人也來這里勘察,千銀便從窗戶跳出去,躺在樹上睡著了。
也就過了一會兒,毛利大叔幾人也就只好離開了。
“你們先走吧,”主持說到,“我要去拜一拜四座神像,為今日擾了他們的清凈感到抱歉。”
待眾人走后,主持來到了一座神像前,正打算搬動神像。
“到底是誰擾了他們的清凈你應該最清楚吧,主持。”千銀蹲在窗子上,有些好笑,說什么拜神像,其實是來銷毀證據吧。
“嘛,神像底座下帶著血跡的榻榻米我已經看見也用手機照下來了。”千銀拿出手機晃了晃。
“不過還想不到你會有男扮女裝的癖好啊。”主要是傳久還沒看出來簡直NB。
“可你逼死人家生母真的好嗎?”千銀淡淡地說。“而且也不是你殺的,你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好吧。”
主持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踏踏踏!”聽見腳步聲,千銀笑了笑,“看來偵探們來了,你就自己承認吧。”說完,跳出窗戶,跑下去找小蘭她們了。
“我也知道瞞不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