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個里的時候,丁寧分明看著阿寶臉上重未有個的笑容,很暖,很溫馨,仿佛這一切都以忽略,只剩下她和他的回憶。丁寧心里明白:這是高級智能的產物,現在的機器人都有這樣的表情,這樣他們才能更好的被人們接受。人們一直在更高的要求不斷追求著,她現在也不明白人類到底在追求什么。但是阿寶這樣逼真的表情,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看到的。即使是充滿靈魂,充滿正真感情的人類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玄奧的笑容。丁寧心里感嘆道:現在的人工智能已經模擬的超越人類了。
丁寧這樣思考著。阿寶卻沒有停下來,陷入自己的世界。
“我融入了這個人的世界。我喜歡喊他起床;我喜歡看著他吃完飯;我喜歡和他打鬧;我喜歡一起閱讀;我喜歡一起運動;我喜歡從沉睡中醒來,他還是我的腦海里活蹦亂跳。雖然他和其他一樣在慢慢的變老,我阻止不了,但是我和他在努力過好自己的每一天。”丁寧此刻有點羨慕阿寶了,“活”的很單純,“活”的很有意義。
每個人活的都不容易,但是有這樣一份執念,卻是很多人都向往的。阿寶做到了,從她洋溢的笑容里,丁寧仿佛看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很多人從極一生要追求所謂的幸福,在阿寶這里看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本以為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然而突如其來的一件事情卻把這樣的生活攪得一團糟。”說道這里,阿寶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周圍仿佛也順著失去了顏色,所有的事物都變成了灰白色,一種包含失落的凝重油然而生。丁寧此刻卻眼前一亮,仿佛看到前方的一馬平川的康康大道。這樣漫無邊際的聊天,卻有種希望近在咫尺的錯覺。希望之火猶如燎原之勢,點燃著丁寧內心那幾乎破滅的心。
“什么樣的事情,讓你失去了這一切呢?”丁寧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一場車禍。”阿寶沒有看丁寧。
丁寧聽到“車禍”險些跳起來,幸好這一切沒有被阿寶看到。丁寧瞬間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什么樣的車禍,竟讓打破你原有的生活呢?”丁寧在竭力控制自己的心情。阿寶呆在那里,仿佛沒有聽見丁寧的問話,目不轉睛的看做一面墻,眼睛里失去了光澤。
以往的經驗告訴丁寧這個時候是打開思維最為關鍵的時刻,勝敗再此一舉了。“不能操之過急,不能操之過急。”丁寧咋心里一直默念著,也在提醒著自己。她心里很明白這個時候是不能打擾阿寶的思緒,不然之前的努力將付之東流。盡管一開始丁寧別沒有希望可以獲得跟案件有關的訊息,但是這意外之喜,卻是讓丁寧著實顯得有點安奈不住了。如同將死之人看到有生的希望,怎能不喜悅呢。丁寧等待中,同時也是忐忑不安的。她所擔心的就是阿寶從剛剛的思緒中跳了出來,這如同又把生的希望大門重重的關上了,這樣的結局是丁寧最不愿意看到的。她心里也在默念著一定不要醒來,不要醒來。
“事情是這樣的。”阿寶終于從思考著蘇醒過來,接著說道。
丁寧聽到這個幾個字,懸著的心才慢慢著了地。
“我在買菜回來途徑一個十字路口,很湊巧,是紅燈。當時我在等待紅燈。這個時候一輛跑車吸引了我,很想他的車子,但是里面坐的不是他。遠遠的從遠處過來,機車在減速,里面人的滿臉通紅,應該是喝醉酒了,這個時候一個人剛要邁開腿過馬路,這個時候我看到機車里的人先是一驚。隨后他的背闊肌一緊,手臂用上了力量,而腹部肌肉也是微動了下,車子就由緩慢減速變成瞬間急速提速,飛奔這人而來。
這個時候那人是有時間退回來保全自己的,可是他速度太快了,剛退一步,一個水果散落出來,他先是怔住了一短的時間,這個時間應該是在運算,就只這個運算讓他失去了原本優勢的逃跑路線。于是他開始選擇了更為‘安全的’遠離路線,可是即使最‘安全’的路線,此刻也已經不安全了,但是他只能奮力一搏。
很顯然他沒有逃出自己的運算,機車飛速的撞了上去,那慘像極其可怕,一生巨響,接下來就是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怪聲響起來,延伸了一段時間才消失。各種零件四處迸濺。我分明看到那個人和地面接觸的多個地方出現一道道長長的的火花,而且火花消失的地方,出現黑色的煙塵。當一切都歸于平靜的時候,慘象已經不忍直視了。車禍現場一片狼藉,仿佛一切都靜止了,只有綠燈在閃爍著,想提醒路上安全通行。”
短短的幾句話,卻讓丁寧已經不能自已了。阿寶的這短短幾句,已經為案件打開了一扇大門,這基本為以前的疑點給到最好的答案了。
阿寶猶如那一部的監控燈為案件提供了最有力的證據。丁寧如釋重負,她很慶幸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舒展身心,丁寧此刻十分痛快。她突然有種愛上眼前這個女子,這個部機器人了。丁寧現在不想去打斷阿寶的講話。
“我從這種災難中清醒過來,然后默默的離開了,把車禍的經過告訴了峰,他表現的很怪異。就在當晚他沒命的奔跑,仿佛要把自己生命耗盡,我當時也嚇到了,我知道他心里有事,并沒有去阻止他。直到一天后,我的終端和他失去了聯系,這個時候我陷入了極度莫名的恐懼之中,仿佛我的生命有回到了以前,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這個時候想到了小雅。
很快另一人進入了我的大腦,這人便是胡彪蘭。當他所有得的信息出現在我的腦海時,我才想到車禍,想到行為怪異的峰。我明白了我的生命可能將要在不就的將來消失在人世間。我沒有生死的概念,死亡對我來說,只是沉睡下去僅此而已。但是我有不想忘記的人,我不想沉睡,但是這只是徒勞。我想見他最后一面,讓我自己一次記住他;有不想看見他為了流淚道德樣子,我矛盾極了。他最終沒有出現,我有多么渴望見到他啊。就只這樣一人,占據了我的內心世界。”說完這些話的阿寶,不哭不嚷,很平靜,平靜中透露一份無奈,更多的是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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