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明亮一行人把許海送走,然后回到會議室。
“我們就把阿寶放回家吧?”丁寧第一個開口。
“可以,李峰博士現在在醫院里,讓阿寶盡快回去吧。從唐鈺那里我了解到李峰博士就是為了阿寶才倒下的。更為奇跡的他完成了修復的指標要求。也是我們制勝的原因之一。”龔明亮此刻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嘆息。
“我們要怎么做呢?”周舟問道。
“這個就要問她自己了。”龔明亮看了一眼周舟,然后轉臉對胡彪蘭說道:“胡隊,麻煩你把阿寶喊過來。”
“好的,馬上。”胡彪蘭很干脆的說道,然后起身走開了。把阿寶喊過來是需要辦理手續的,而胡彪蘭又是阿寶的第二終端,由他去在合適不過了。胡彪蘭走了。
“明天的表彰大會不用太緊張,我是過來人。按照正常的呈現就可以了。”龔明亮微笑著說道。
“龔隊,這樣說一定沒事的。他最靠譜了。”丁寧露出淺淺的微笑,對周舟說道。
周舟還沒有說話,龔明亮就插上話來:“我怎么聽你話里有話呢?”
“呀,隊長你發現啦,我不是故意的。”丁寧得意的笑道。
“那就是有意啦!”龔明亮假裝嚴肅。
丁寧突然停止了笑容,很認真的點了頭,眼神卻始終盯著龔明亮。
“天天沒大沒小的,哪天我非把你開除不可。”龔明亮狠狠的說。
“好啊,我等著。”丁寧壞壞的笑著說道。
龔明亮無奈的搖頭,拿這些人真的沒有辦法。在工作中他們是上級而在生活中他們就是朋友,各種玩笑隨便,有時候把龔明亮噎很是無奈。但是如果說真的開除,別人走龔明亮還不舍得呢。周舟顯然就沒那么自然了。這個團隊是由于這個案件臨時組建出來的,而且在官銜上龔明亮比周舟大了一級,而在影響力上,周舟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此刻周舟卻接不上話來,或者說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于是索性就閉嘴,看著兩人斗嘴。
這一會功夫。胡彪蘭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一個人,這便是阿寶。此刻的阿寶已經換上自己的衣服。依舊是絕美的臉上,蔥白色的皮膚,精致的五官,一雙充滿無限活力的眼眸。一席亞麻色秀發被扎成馬尾,左側一縷秀發穿過眼角,走過臉頰,劃過下巴,最后彎曲懸空。上衣是一件黑針織修身長袖高領棉衣,袖子微微提起,露出雪白纖細的手腕。在挺拔的胸圍下,顯得小腹沒有一絲肉感。這樣的身材把上裝點的錯落有致。下身是一件黑色緊身牛仔褲,憑借高挑的長腿把這條褲子,一種優雅的美感,直到腳踝。腳下踩著以上黑色中幫尖頭高跟鞋,沒有多少裝飾,但是很有味道。整個身材是前凸后翹,給人的感覺則是優雅高貴的美感,純粹的欣賞,卻不敢有一絲邪念。此刻阿寶還是沒有表情的,眼神則是寒冷刺骨。
“報告隊長,阿寶我已經帶來了。”胡彪蘭畢恭畢敬的說道。
“辛苦了。”龔明亮也是很認真的回答。
“接下來,我門該怎么操作?”胡彪蘭問道。
“接下來,交給丁寧吧。她比較了解這個方面。”龔明亮說道。
說完,側頭看著丁寧,然后伸手示意了一下丁寧。丁寧點頭站了起來,走到阿寶面前,微笑著說道:“阿寶,這些天你受苦了,也委屈你了。我知道您還在生我們的氣,對于李峰博士的事情我們深表歉意。”阿寶看著丁寧,自己不斷的眨著空靈的眼睛。
丁寧仿佛沒有在意,接著說道:“李峰博士現在躺在醫院里盡管生理指標都正常,但是很遺憾一直都沒有醒來,醫生說他是自己的潛意識想逃避現實,引起的‘假裝沉睡’,如果他自己不主動醒過來,誰都無能為力。”
聽到這里阿寶眼里泛起了漣漪。
丁寧看著阿寶的情緒有了波動后,并沒有停止,繼續說道:“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他想救你,他耗費了所有的精氣神,就是為了能夠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指標修復任務,從而獲得你無辜的證據。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他做到了,他是笑著倒下的,從他的臉上我們看不出任何的痛苦,反而看到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阿寶這個時候已經默默的留下了眼淚,表情依舊是那樣的冷漠,僵硬,仿佛只有流過臉頰的熱淚是活的一般。此刻屋子里很靜。大家都不茍言笑。丁寧這個時候,停頓了一分鐘,靜靜的看著阿寶。
當聽到阿寶有輕微的抽涕時,丁寧嘴角輕微上揚,有一絲淺淺的笑意,然后拉著阿寶的手說道:“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相處模式,他現在需要你,他是個孤兒,你算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現在他一個人孤單的躺在病床上,需要你的照顧。”
“我能出去嘛?”阿寶哭的梨花帶雨,眸子里滿含淚水的看著丁寧。
丁寧很平靜,看著有些讓人心疼的阿寶,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此次喊你過來,是為了解除你的第二終端,讓你回到李峰博士的身邊。”
“真的嘛,你們不要騙我啊?”阿寶美目瞪的很大,緊緊的抓住丁寧的說,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們是人民警察,不會騙你的。”丁寧很認真的回答,現在她的手被阿寶攥的生疼,但是卻面不改色。
“能我告訴我們怎么操作去除第二終端嘛?”丁寧任憑阿寶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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