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姜毅警惕地看著那個盤坐在祭壇中央的那個干瘦的背影,一旁的極寒魔虎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拜在地,哪里還有一絲萬獸之王的氣勢,完全就是一只家貓。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那人始終背對著姜毅,沒有轉(zhuǎn)過身來,但是他的話語卻給姜毅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確實應該在哪里見過一樣。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誰?這圣山內(nèi)的火焰是不是被你熄滅的?”姜毅皺眉發(fā)問。
“你說的可是這個?”
就看到那人抬起自己干癟的只剩下一層皮的雞爪般的手掌,手掌中一團完全就是由無數(shù)符文組成的火苗正在那里緩緩燃燒著。。仙火!?
這絕對就是離火三祖口中的仙火了,如此奇妙的火焰才配得上仙火二字。
“你把它怎么了?”姜毅看這仙火極其的弱小,隨時都會熄滅的樣子,急忙吼道。
“不是我把它怎么了,只是有人想要用它來煉化我而已,但沒想到到現(xiàn)在還沒有將我煉死!”
那人雖然沒有正面對著姜毅,但是姜毅能夠感覺到他在發(fā)笑,然后他就看到從那仙火中飛出一串符文火焰被那人吸入了口中,隨后一股寒氣從他的毛孔內(nèi)排出,寒氣是由無數(shù)白色細小冰粒組成。凝聚不散,最后通過頭頂?shù)囊粋€傳送門離開了這個空間。
“外面的極寒之氣是你體內(nèi)排出來的?”那無比眼熟的寒氣被姜毅看在眼里,和外界的極寒之氣像極了。
“極寒之氣?確實有點像,但是我要糾正你一個問題,這可不是極寒之力,這股力量你應該也很熟悉,不是么?拯救了紫羅蘭帝國的神使大人?”
聽聞紫羅蘭三個字,姜毅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光芒,他想是想到了什么,雙目死死地盯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人影,一字一頓道:“你是那個神明?”
“神明?哈哈哈哈……你還是猜錯了,你再仔細看看。烏龜梯子我到底是誰!”
那人像是在嘲諷姜毅一樣,大笑了起來,隨后轉(zhuǎn)過身來,正面看向了姜毅,那是一張完全就只剩下一張皮和一把骨頭的家伙,皮包骨頭下的那張面孔,又丑陋又猙獰,遺憾的是姜毅并不認識他。
“……不好意思,能給一點提示么?我好想真的沒有見過你。”姜毅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道。
“你盜取了我煉獄至寶,用它擊殺了我們煉獄大將山尸,你還幫助那個該死的雜毛鳥重傷了我,現(xiàn)在你還不知道我是誰么?”
聽到這些關鍵詞,姜毅哪里還不知道眼前這骷髏怪的身份,煉獄之主!
可是他怎么會在這里,他不是被神明給擊殺了么?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奇怪,為什么我還活著?”煉獄之主盤膝坐在祭壇上,骷髏般的手爪摟著仙火,像是在取暖一樣。
“確實,你失去了煉獄之心,為什么沒有被神族給擊殺?”…。
“哼!雖然煉獄之心被盜,但我早就與煉獄融為一體,除非你們徹底摧毀煉獄世界,不然是無法徹底擊殺我的,那頭雜毛鳥就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才將我封印在這里,動用神族之力和煉獄之力設下封印符咒,必須要兩者集齊才可以解開封印,以此防止神族或煉獄族中的某些人想要來破開封印,甚至還設下了離火一脈的捆仙鎖,大手筆啊……”
“三重封印,真是大手筆啊!最后還利用這天地熔爐來煉化我體內(nèi)的煉獄之力,以此來不斷削弱我,只是可惜了,他沒有料到你的存在,你手中的這把奇怪武器剛好集結(jié)了神族和煉獄兩種力量,再加上跟著你一起來的離火一脈的小姑娘,剛好可以破開這三重封印!”
“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我真的應該謝謝你才對!說罷。。你死后想成為那種亡靈?這就當我賜給你的賞賜!”
煉獄之主緩緩從祭壇上站了起來,那骨頭一樣的身板不斷打著顫,姜毅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來的勇氣和自己這樣說話,還是說因為他旁邊的那頭極寒魔虎么?
“別急,別急啊!一上來就談論這些怪別扭的,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姜毅急忙打岔道。
或許是太長時間沒有人和他說話了,所以煉獄之主還是蠻有耐心的,招呼了下旁邊的極寒魔虎,自己靠在它柔軟的毛發(fā)上后,揮了揮手,示意姜毅發(fā)問。
“你是什么時候培養(yǎng)這頭魔虎的?”
“它?它可是我當年跟隨我一起馳騁沙場的煉獄魔虎。當年隨我一起出征對戰(zhàn)雜毛鳥,不然也不會被你們找到血宮的所在地,你們也不可能進的了我的王座之間。”說到極寒魔虎,煉獄之主眼中就浮現(xiàn)出自豪與懷念,伸手撫摸著極寒魔虎柔順的毛發(fā)。
看著一人一寵其樂融融的樣子,姜毅并沒有心軟,直接開口,破壞了這一人一寵河蟹的氛圍,說道:“別說些有的沒的,哪有那么多如果,我看它現(xiàn)在也不像煉獄物種了啊!?不會是你那頭煉獄魔虎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閉嘴!這還不是因為那頭雜毛鳥,用這里的仙火將它體內(nèi)的所有煉獄之力給煉化了,最后給丟出了這里,讓它自生自滅!”
就像是戳到了痛處一樣,煉獄之主吼了起來。烏龜梯子同時他身下的極寒魔虎也是一聲咆哮,氣浪吹得姜毅直接倒飛了出去。
光是這一下,姜毅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命值少了四分之一,真是不可理喻的存在。
“怎么了?說到你的痛處了?其實你也并沒有太多力量殘留下來吧!現(xiàn)在的你不過是風燭殘年,不然為何可以容忍我到現(xiàn)在?煉獄之主,好大的名號啊!卻還要靠著自己的寵物來逞威風!”
姜毅就像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一樣,毫不客氣道。
“少說也有萬年了吧!從你體內(nèi)被煉化的煉獄之力足矣冰封整個圣山,還牽連到了離火一脈,這么多的力量被煉化了,你體內(nèi)的力量還剩下多少?一成?還是說一成都不到了?要不要我現(xiàn)在給你面鏡子,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模樣?你比你煉獄中最弱小的骷髏怪都不如!”
都說,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這個道理姜毅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才開始不怕死的進攻對方的心理防線,雖然他也有不少依據(jù),但是歸根到底還是他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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