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復返,這種行為在別人眼中就是找死,腦子有病,事實上,就是柳平自己想來,也覺得確實是這樣的。
現在都是什么情況了!四面受敵,跑都來不及,姜毅這家伙居然要去而復返,完成偉大的殺人越貨行為!
“這家伙想必是瘋了!”
柳平心里不斷腹誹著,可是左右一看,發現姜毅已經沖了上去,直接朝著后面一個一直緊咬著自己不放的一個神槍手殺了過去。就當自己也瘋了吧!柳平一邊想,一邊也是朝著這個方向沖了過去,朝著下方一躍而下。
只是等到他落到地面的時候,姜毅正在抓著那個神槍手瘋狂的攻擊著,這種生死仇敵才會有的感覺,讓他格外的出息。。這就是在明搶了!
“你這也太狠了吧!”
震驚的柳平覺得姜毅完全沒有必要如此,他又不缺這些裝備。
“這是給公會里的那些小家伙的禮物,咱們積累不如那些大公會雄厚,先前的兩件橙武就引起了這么大的轟動,這些裝備投入進去,起到的效果絕對是絕大的。”
姜毅這么一說,他就明白了,原來他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公會,那自己有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了。
現在姜毅對付這些人是全面壓制。各種技能招呼上去,就直接打的對方抱頭鼠竄,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但是無奈他的輸出效率不夠,這里人實在太多了,他算過,自己殺一個滿血的人需要30秒,換在平時或許足夠快了,但是現在這種環境下,還是有些慢了。
現在柳平加入了進來,立刻提高了他的輸出效率,兩人合力下,15秒就足矣解決一個滿血玩家。
“不錯,繼續保持!”
“你有沒有考慮過如何逃出去?有些裝備也要有命帶出去才行啊!”柳平問道。
“這個……還在考慮之中。”
“……”
對于這個不靠譜的家伙。烏龜梯子柳平也是無語了,但事已至此,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跟著他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的操作都是極快,對于已經落在地上的裝備,都能做到妙撿秒丟,只要好的,不要差的!
這時候,他們聽到周圍傳來一陣破空聲,就看到周圍一些只顧著防守的玩家,此刻居然撲了過來,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刺激的來了!”姜毅話音未落,已經閃身沖了出去,像是一擊穿云破空劍,直接次在左邊的以為玩家的胸口,結果這個玩家身子如同炮彈一樣飛了出去,接連撞到了兩個人。
隨后便是轉身一擊上挑斬,將右側的一個玩家給挑飛了起來,柳平補上一擊幻滅擊,將他也踢飛了出去。
這兩人,火力全開之下,根本就沒有那個近戰玩家可以靠近他們周圍,全都被打的連連后退,要是受身操作沒有做好,那就是打保齡球一樣,現在還在地上翻滾著。…。
已經減了有段時間了,姜毅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發現已經滿了60%左右,對著柳平試了個眼色,示意差不得了。
現在他們周圍的人是越來越多,原本的混戰居然變得開始針對起來,仿佛所有人都開始將怒火牽引上他們兩人的身體,那些被他擊飛的人,很快就又重新沖上,這么大的聲勢,姜毅可沒有能力將他們全部轟飛。
“跑?”
“嗯!”
就看到,槍林彈雨之中,有兩個東竄西跳的人影,每次眼瞅著就要被炮火淹沒,但都可以奇跡般地殺出,就像是生命力頑強的小強一樣,難對付。
“都怪穆瞎子這個混蛋,本來好好的守株待兔,硬是被他弄成了大混戰!”黑白不分罵道。
“老黑。。你有沒有興趣去會會這個家伙?”池魚注視著姜毅,突然問道。
“……真的有必要么?”黑白不分有些膽怯道。
“憨貨,就說你膽小,還不信,咱們這些大公會的會長有沒有和穆瞎子真正交過手?”池魚問道。
“……沒有。”
“那你就不手癢么?不想親自揍他一頓么?”
“那也要打得過才行啊!打不過,去了不是白白送死?”
“所以我說你是一個憨貨,我反正要去試一試,不然總感覺很遺憾,和這樣一個人物同臺競技的機會,以后怕是不會再有了。”
池魚說完。居然也沖了過去,身為會長,隊伍的最高領導人,居然親自披甲上陣,確實是讓人難以理解,以致于黑白不分一時間都愣了。
“穆兄,讓我來會一會你!”
池魚上來就是對著姜毅的后背就是一擊重斬,姜毅早已注意到他的到來,笑著轉身,火星四濺中,完美格擋下了這個技能,然后開口道:“池會長,這又是干什么?”
“賜教!”池魚認真道。
“那讓你的人撤了,我們去競技場打如何?”姜毅反問。
“你知道的,這不可能。”
“那你這是在乘人之危啊!”
“你現在做的事情又有何異?”
兩人對話間。烏龜梯子池魚已經開始大開大合地揮動起手中的大劍,他是狂戰士職業,每一次攻擊都會帶起龐大的血氣,很是驍勇。
“可以啊,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的速度居然上來了。”
姜毅步步緊逼,雖然對方是狂戰士,但是戰斗根本就是壓著對方進行的,池魚在姜毅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還手的力量,什么裂山斬,什么旋風斬,這些技能在姜毅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總是能先知先覺一樣,快他一步,進行判斷操作,所有的技能都被他完美地格擋或閃避了開來,每一次池魚的攻擊停頓時間內就是姜毅暴雨一般的反擊。生命值下降的速度非常之快。
“牧師,牧師,快給老大奶上!”
出來打世界boss,怎么可能不帶牧師,就看到鐵血盟這邊的十來號牧師直接揮舞法杖,一道道治療光環落在池魚身上,根本就不考慮什么治療溢出的,反正什么技能亮著就用什么技能,直接將池魚奶滿不說,還讓他硬吃了姜毅幾招還無傷。…。
“你這就過分了啊!帶一個牧師就算了,帶十來個牧師,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姜毅看著光芒萬丈,已經無敵的池魚,罵道。
“和你這么厲害的高手交手,總歸要帶點人的,我相信你不會介意這些的。”
“屁!換成你試試,不和你玩了,我要走了!”
姜毅罵了一聲后,已經沒有了繼續戰斗下去的心思,立刻扭身就往一邊的墻上跳去。
結果,這剛一冒頭,便看到一柄重劍帶著沉重的劍壓砸了下來,這里居然還有埋伏。
姜毅反應也算極快,連忙揮動手中的墨非進行格擋,墨非劃過一道長虹,不偏不斜,正好和那重劍撞在了一起。
當!
一聲脆響下。。姜毅雖然沒有被重劍傷到,但是也不可能進行向上跳去了,受到這一劍之力,向著下方落了下去。
“穆兄,還是回來陪老弟好好玩玩吧……”
下面的池魚剛剛咧嘴笑,笑容還未完全綻放,就看到一旁的柳平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踏著姜毅下落的身子一步躍上了屋頂,隨后便看到一個個自己的人從屋頂上摔了下來。
“靠,你居然把我當踏腳石!”
落地后的姜毅第一時間翻滾,躲開技能,然后踏著墻壁也躍了上去,對著站在上面的柳平抱怨道。
“誰讓你被人擊落了。我這只是廢物利用而已。”
兩人互相抱怨著,但是身體都很老實,沒有遲疑,躍到另外一個街道,然后竄進了不知道哪一個的屋內,剛剛登高望遠,他們看了一下大致對方的兵力部署情況。
“真是大場面啊!”柳平彎著身子,躲在屋內,小聲道。
“看出來了。”
現在這些別的公會的人已經在各個出口處布置了人員看守,而且屋頂、街道這些地方也不斷有人在搜查,這一次,對方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活著出去了。
這樣的包圍圈,甕中捉鱉,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各個粗略地看了一眼,街道上的人少一些,要不要從這個地方突破?”姜毅問道。
“為什么不找救兵呢?叫點人過來?”柳平問道。
“靠。烏龜梯子你覺得咱們做的事情光榮么?”姜毅敲了敲他的頭問道。
“自然是不光榮的。”
“知道,那還找人幫忙,那豈不是更加丟臉了,咱們好歹也是大公會,是要點臉面的。”
雖然柳平很想告訴他,他做的事情就沒有要臉過,但是現在情況這么緊急,他也就沒有吐槽了。
“準備吧!”姜毅在窗口鬼頭鬼腦地看了一下,然后給柳平做了個手勢。
“嗯?”
“沖!”
姜毅喊出這一聲后,便看到他猛地一劍劈砍在了那脆弱的墻壁之上,一擊墜云擊,直接將整個墻壁給打了個粉碎,年久失修的房屋直接在瞬間轟然一聲坍塌了下來。
這兩人直接趁機從窗口翻了出去,借助這騰起的塵土,快速地向外沖去。…。
但是這種行為也是極其危險的,這就是擺明了告訴敵人自己就在這里。
“殺!”
一個瞬間,姜毅依舊大開殺戒,沖到了街對面,一劍劈飛了一名被這邊動靜吸引住的玩家,隨后飛身向房屋上跳去。
柳平也不敢耽誤,緊隨其后,趕在人聚集起來前,隨著姜毅一起沖上了房屋,但是就是這樣,身上還是吃了好幾下子彈的攻擊,好在并不是太多,還不足以致命。
.
這一代的房屋都比較矮小,并不是特別的高,所以他們很輕松就跳了上去,回頭一看,發現身后全是遠程職業玩家的攻擊,嚇得他急忙連續翻滾,才躲開了這一片攻擊。
“要死了,要死了!居然這么多人,為什么選擇這里?”柳平注意到這里沒有埋伏立刻問道。
“沒有為什么。。因為近!而且好戲還在后頭!”姜毅回了一句話后,就帶頭沖了起來。
就看到姜毅突然從屋頂一躍而下,重新回到了一件屋內,然后便看到一道人影從屋內飛出,隨后便是房屋坍塌,廢墟之中,又是一道人影沖出,進入了另外一個屋內,緊接著又是房屋坍塌……
柳平這時候已經醒悟了過來,這是在混淆視聽,如此多的房屋坍塌,讓對方根本就不確定他們到底在哪里,而且彌漫開來的塵土也可以最大程度地遮蓋住他們的足跡,好算計啊!
很快他也加入了拆遷大隊中,兩人齊心協力下。那房屋坍塌的速度頓時翻倍,那些站在高處的玩家,就看到眼前的矮房一個接一個地坍塌,根本就無法分辨那兩人的蹤跡。
見拆的差不多了,姜毅給柳平打了個撤退的信息后,便開始向外撤退,兩人一頓狂奔,片刻之后,居然發現眼前一片寬廣,各大公會的包圍圈居然被他們晾在了那片坍塌重災區內,現在只需要注意擺脫那些追兵,不被堵住,就算成功逃脫了。
“也不知道等下,那些大公會的會長的臉色會是什么樣子,居然在眼皮子底下讓我們跑了。”柳平笑道。
“肯定不會好看,畢竟是在太丟人了。”
“等下要做什么?去找妙手空空那小子么?你就不怕對方食言?”柳平突然問道。
“為什么要怕。烏龜梯子他要是敢食言,我就敢光明正大地去追殺他,他見識過我的實力,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所以他不敢違背約定的,更何況,這又不是什么要錢要命的約定,只是見一面,有沒有什么事情,怕什么。”
“有道理啊!只是這些突然多出來的裝備,我們等下回去后怎么解釋?”一想到身上的這么多贓物,柳平突然頭疼道。
“就說是撿到的行么?”姜毅問道。
“呵呵……這個借口可足夠懶得。”
“那就說是完成任務給的,這總可以了吧!”
“馬馬虎虎吧……”
……
世界網絡平臺的某一家酒吧內,一個黑衣黑褲,臉上蒙著黑色面紗的人正在那里神色不安地等待著什么,過了一段時間,他的隔壁坐下了一個少年郎,少年郎對他露齒一笑,道:“來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要你加入我的戰隊!”
“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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