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五天前,藍風見師九泠還沒有回來,就帶領有緣客棧的一部分鬼出去尋找師九泠,留下一部分在客棧,而陳輝和魏小麗就是留下來看客棧的。
且在臨走前告訴陳輝,說會在陳輝頭七這天回來,幫他解決鬼差一事。
但是現在都已經是下午了,眼看就要天黑,其他出去藍風帶出去的鬼都回來了,只有大頭和藍風還沒有回來。
“小麗姐,要是掌柜趕不回來,鬼差來的時候你打得過鬼差嗎?”陳輝趴在前臺,一臉期待的看著魏小麗。
“額...這個,好像,打不過。”魏小麗回道,雖然她現在是死靈,算是非常強大的存在,不過要對抗鬼差,還是有些差距。
“唉,那可咋辦啊。”陳輝頹然的趴在前臺桌子上。
“啊輝你不用擔心,一般的鬼差都不敢來這里的。”這時,一個裸著上身的光頭大漢從二樓飄了下來。
“我說大壯哥,你能不能穿好衣服。”看到這光頭大漢裸著上身,魏小麗蒼白的臉上頓時一紅。
“嘿嘿,生前習慣了。”大壯摸了摸光頭,搖身一變穿上了衣服。
“大壯哥,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陳輝問道。
“掌柜的身份來歷不簡單,且外面院子里的大陣很厲害,一般的鬼差不敢來這拿人,以前大頭頭七時也有鬼差來拿人,結果門都沒有進來就被大陣轟碎成渣。”大壯說道。
“這么厲害,那我就放心了。”陳輝松了一氣。
......
時間來到晚上
眾鬼都集中在院子的大樹底下,勤子和二條也在,今天是陳輝的頭七,藍風不在,眾鬼只能抱團一起對抗鬼差。
“我打賭,這次來的鬼差最多在外面叫幾下就離開。”
“還叫幾下,我怕是來都不敢來。”
“哎,最多也就象征性的攻打幾下大陣。”
“那我們賭一賭吧,賭注是陰魂茶,來不來。”
“賭就賭!我賭五天的陰魂茶,就賭鬼差不會攻打大陣,只在外邊叫陣。”
“誰怕誰啊,我賭半個月的陰魂茶,我賭鬼差會打大陣。”
本來對于其他鬼來說,鬼差應該是最令鬼害怕的東西,可是在有緣客棧里,居然拿鬼差打賭,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震驚整個道門,因為就算是道門的人萬不得已也不敢公然拿鬼差開玩笑。
“轟!”
就在眾鬼打賭時,一聲巨響在空中炸開,眾鬼連忙抬頭看去,只見在空中浮現一條條光線,交織成網,若影若現,將整個院子籠罩在內。
“有人在外面攻打大陣!”大頭仰著頭說道。
“嘿,我贏了!”
“這次的鬼差怎么這么倔強,明知攻不進來還自不量力。”
眾鬼聽后,有些歡喜有些傷心,賭贏的歡喜,賭輸的傷心。
“轟!”
“嗚嗚嗚嗚~”
這時,又是一聲巨響從空中傳來,籠罩著院子的大網越發明顯,此外還有一聲聲號角聲。
“不對勁啊,這次來的似乎不是鬼差!”大頭皺著眉頭道,其他鬼也感覺到不正常,個個心情忐忑的看著。
“轟轟轟!”
“砰!”
又是一陣陣轟鳴聲響起,接著籠罩院子的大網“砰”的一聲支離破碎,院子大門也被撞開。
“大陣破了!”
“完了,大陣破了!”
“怎么辦?”
籠罩院子的大陣一破,眾鬼頓時驚恐萬分,不過卻是出奇的沒有一個逃跑。
“呼~”
這時,一陣陣陰風從門外吹了進來,接著一股黑煙從門外飄了進來,最后在落在眾鬼前十多米的地上,化成三個人影。
最前面的一個身高約末一米七,身著一件黑白相間的衣袍,頭戴一頂黑帽,帽子中間有著一個“判”字,臉色嚴肅,面容黑白相間,威嚴無比。
其身后左邊一個身材矮胖,面白如粉,笑顏常開,穿著白色衣服,戴白色高帽,高帽之上寫著“一見生財”四個字,手持白色長棒“哭喪棒”,全身皆是白色,只有吐出來的長舌頭是鮮紅色的。
右邊一個則是相反,身材高瘦,臉色漆黑,一臉兇惡,穿著黑色衣服,戴黑色高帽,高帽之上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字,一手持黑色鐵鏈“鎖魂鏈”,一手拿黑色長棒“殺威棒”,全身皆是黑色,只有吐出來的長舌頭是鮮紅色的。
“黑...黑白無常,那最前面那個是誰?”大頭驚恐的后退一步。
除了勤子二條,其他鬼也是驚恐的后退,低著頭不敢與之直視。
傳說陰間有專門的鬼差拘魂勾魄,這些鬼差統稱為黑白無常,平常到陽間拘魂勾魄的黑白無常高帽上會寫著“你也來了”或者“正在抓你”四個字,且面容神色各異。
而現在這兩個黑白無常的高帽上寫著“一見生財”和“天下太平”,這就說明這兩個乃是黑白無常里邊的兩個頭頭,也就是白無常謝必安,外號“七爺”,黑無常范無救,外號“八爺”。
這兩位爺在陰間地位極高,可不輕易出手,一出手就是有大事發生,可如今二者則是恭敬的站在那威嚴的黑白臉鬼后面,可想而知那黑白臉鬼身份有多高。
“藍天師何在?”這時,那個黑白臉鬼輕輕的說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能滲透這院子的每一個角落。
大頭等鬼一聽,又是一陣后退,不敢答話,只有勤子和二條站在眾鬼前面。
“這...這位鬼叔叔,藍風大哥出去幾天了還沒有回來,不知..不知您找他,有事嗎?”勤子不知道那黑白臉鬼是誰,也只能這么叫。
“嗯?”那黑白臉鬼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勤子,勤子只覺得全身上下有著一股涼意,滲透每一寸肌膚,動彈不得。
黑白臉沒有理會勤子,而是發出一道奇怪的聲音:“~!@#”
此話一落,在其身后的黑白無常便是一左一右向眾鬼飄去,眾鬼見狀,全都嚇得躲在地上抱著頭,瑟瑟發抖。
“你們想干什么?別過來,再過來我不客氣了。”二條拿起一個鏟子,擋在眾鬼面前,對著飄過來的黑白無常喝道。
“呼~”白無常手中哭喪棒對著二條隔空一掃,頓時陰風大作,直接將二條掀飛,撞到院子的大樹上。
“噗!”
二條摔在地上,只覺得喉嚨一甜,向前噴出一股血箭。
“二條!”勤子喊道。
將二條打飛后,黑白無常各自持長棒飄到眾鬼面前,就要舉起手中長棒,突然兩個板凳“嗖”的一下飛了過來。
黑白無常轉身長棒一揮,那兩個板凳立即“砰”的一聲化成粉碎。
趁這時間,勤子跑到眾鬼面前,張開雙臂,道:“我不會讓你們傷害他們的。”
一臉兇惡的黑無常見狀,腳尖輕輕一點,片刻便來到勤子面前,手中殺威棒直接對著勤子拍下去,勤子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砰”
只聽到一聲響,勤子沒有感覺到疼痛,頓時睜開雙眼,只見身前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衫的人擋在前面。
只見在勤子身前,一個白衣長衫青年手持一把藏青色晶瑩長劍擋住了黑無常的一擊。
黑無常見狀,不禁陰氣大盛,一股股黑氣纏繞住殺威棒,舉起殺威棒對著白衣長衫青年一棒轟下去。
“哼!”白衣青年冷哼一聲,手指作畫,在劍柄上迅速畫一個符文,然后長劍一彈,直接對上黑無常的殺威棒。
“砰!”
“啊!”
隨著兩個兵器撞在一起,擊起一聲巨響,只見白衣青年的長劍上泛起一陣陣白光,接著黑無常慘叫一聲,身上陰氣被震得潰散,直接被轟飛十幾米遠。
白無常見狀,大叫一聲,手持哭喪棒沖了上去,想要為黑無常報仇,可剛飄沖出去,便聽見黑白臉喝道:“#$%^。”
白無常一聽,不甘心的瞪了白衣青年一眼,然后往回飄,扶起倒在地上的黑無常后回到黑白臉身后站定。
“藍風大哥!你回來了!”待看清來人,勤子立即興奮的叫道。
“嗯,回來了!”白衣青年點了點頭,這正是出去多日的藍風。
“掌柜回來了。”身后眾鬼聽罷,立即抬起頭,見藍風回來,有些鬼站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那么害怕。
“勤子,你帶二條去休息,去我房間的桌上拿那些紅色藥丸給他吃。”藍風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黑白臉,然后對著勤子道。
“好的藍風大哥。”勤子應了一聲,連忙跑過去扶起二條,往藍風房間走去。
“藍天師,你可回來了。”黑白臉率先說話。
“崔府君,你不在陰間判鬼,跑到我這里毀我大陣,傷我的人,是何用意?”藍風冷冷的說道。
崔府君!
眾鬼聽后又是害怕的低下頭,那些站起來的又重新蹲下來抱著頭。這可是崔府君,陰間首席判官,執掌著生死簿,眾鬼能不害怕嗎?
“何用意?藍天師,你看看你身后的鬼,本座還想問你是何用意呢,你縷縷阻擋我陰間鬼差拘魂,還殺了好多個鬼差,擾亂陰陽,這你怎么解釋?”崔府君同樣冰冷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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