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那家伙被我打了一頓,現在龜孫在那小孩的體內不愿出來,不過它每天都必須要出來吸取精氣,所以明天晚上它出來時我與它談談,看它愿不愿意放過你們,若是愿意那還好說,不愿意的話就難辦了。”藍風回道。
“掌柜,你乃堂堂道門天師,還辦不了這個太歲神?”二條不明白的問道,平時藍風那么強勢,和人斗法什么的都是單方面碾壓,怎么現在有些束手束腳的。
“二條,天師不是萬能的,這太歲神不是普通的邪靈,它不是附在那孩子的身上,而是靈魂之上,要是惹毛了它,同歸于盡都有可能。”藍風道。
“大師,如果您和它談它還是不愿意的話,那該怎么樣?”許慶平問道。
“若是它不愿意,那我就只能剝離你們孩子的靈魂,然后將那太歲神強行抽離出來,只不過那樣的話,你們的孩子日后有很大可能變成癡呆。”藍風回道。
“啊?癡呆?大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馮姍急聲道。
“是啊大師,就沒有其他辦法嗎?迎晨他自幼聰穎,要是以后癡呆了,那還了得。”一邊的許慶豐也是說道,現在的許慶豐可以說是很相信藍風了,這要是在此之前藍風跟許慶豐說這些神啊靈魂的,肯定會被許慶豐罵個狗血淋頭。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它是附在靈魂上,要是像平常的鬼上身那樣還好說,不過你們放心吧,我想它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藍風安慰道。
“吃飯咯。”這時,外面傳來了農麗敏的聲音。
“大師,先吃飯吧,我去端菜。”許慶豐道。
隨后,眾人簡單的吃了飯,吃完飯后藍風又去看了看許迎晨,給許迎晨換了敷在其脖間上的毛巾,并囑咐要一個小時給許迎晨換一次毛巾。
之后,許慶豐夫婦給藍風三人安排了住處,由于趕了一天的車,藍風等人都是疲憊不堪,所以洗完澡后就進房睡了。
不過在睡前又囑咐照顧許迎晨的許慶豐夫婦,不必再將許迎晨放到神臺下面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藍風一如既往的早早起來,不過其走出房間時,卻看見起得更早的許慶平夫婦,此時兩人正在忙著做飯。
而讓藍風感到意外的是,勤子和二條居然也早早的起來坐在^_^練習畫符,這讓藍風很是欣慰。
看到藍風,許慶平夫婦立即打招呼道:“大師早。”
聽到許慶平的話,正在看書的勤子和二條便抬頭同樣打起了招呼:“藍風大哥早!”
“大家早!”藍風回以一笑,接著又對許慶平道,“許大哥,起那么早干嘛?”
“大師,我們起慣早了,正好做些早餐。”許慶平回道。
“迎晨的狀況如何了?”藍風問道。
“這我還要多謝大師您了,晨兒他的臉色比以往好了很多,而且以前他經常三更半夜就會被嚇得醒過來,但是昨晚卻是一覺睡到天亮,這不還沒醒呢,睡得可甜了。”許慶平高興道。
“那就好,等他醒來了就給他喝些熱粥,對現在的他來說喝粥比較好,對了,記得去神臺上香。”藍風點了點頭說道。
“好,謝謝大師。”許慶平拜謝道。
藍風告辭許慶平后又走到勤子二條面前問道:“勤子二條,打過五禽戲沒有?”
“打過了掌柜,我們起來一個小時了,打了兩三遍。”二條笑著回道。
“那就好,繼續努力,好了,放下書,跟我出去逛逛,你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在村子里走了吧?走吧。”藍風說道。
“好啊好啊,我要去看看這大丘村是怎么建設的,去取取經,回頭給村長寫封信,嘿嘿。”聽說要去逛村子,勤子頓時興奮道。
隨后,三人與許慶平說了一聲要出去,臨走前囑咐了一下,若是許迎晨醒了沒什么問題,就可以解開其身上的紅繩。
隨后,三人下了坡,往村中心走去,大丘村的綠化做得很好,即使村里不怎么重視村尾這邊,但也是在這邊種了許多樹木。
村里的空氣都是基本沒什么污染的,干凈舒爽是真正的大自然的氣息,比城里的空氣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再加上大丘村比較重視環境綠化,所以大丘村的空氣很是新鮮,藍風三人走在清晨的村道里,雖然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份,但是因為地處南方,并沒有下雪,只是非常寒冷。
勤子和二條穿著棉襖跟在藍風身后,而藍風則是一如既往的穿著一件長衫,但也并沒有覺得冷。
“噠噠噠”
這時,正在欣賞大丘村冬景的藍風三人看到一陣車聲,三人往聲源處看去,便看見幾個村民開著一輛小貨車往這邊緩緩駛來,車上裝滿了東西。
藍風三人往路邊避了避,那輛車在三人身旁呼嘯而過,恰時一陣寒風吹過,把貨車后面的布吹起,露出了貨車上的東西,是一車的蔬菜。
這輛車駛過不久,又有一輛滿載著貨物的貨車駛來,接著,一輛接著一輛,總共有八輛小貨車從藍風三人身前駛過。
“掌柜的,這大丘村運那么多菜是拿出去賣嗎?這么多的菜,肯定賣得很多錢吧?怪不得大丘村那么有錢。”見沒有車過來后,二條便說道。
“不知道,回去之后問問許大哥吧。”藍風眺望著漸漸遠去的那八輛貨車,怎么看都不對勁。
藍風的眼力比勤子二條好,因為經歷過很多事情,所以在觀察的時候會更仔細一些,剛剛在駛過的八輛車中的最后一輛,上面運的不是菜,而是一車的水。
如果那八輛車運的東西是運去賣的,但在村子里邊不至于賣水吧?村子里大把多純凈水,在村子里賣水,可賺不了多少,也沒有村民會愿意買這么多水,最多平時累了去小賣部買幾瓶水,更何況是一大車沒有經過包裝的水。
還有雖然秋冬時節要比春夏時節干旱,但是南方這邊的話應該還是不缺水的,那那一輛運水車是運去干什么的呢?藍風對此想不明白,怎么看都覺得不對勁,可能是大丘山的什么項目吧。
“藍風大哥,你在看什么?”勤子看到藍風一直盯著遠去的貨車,不禁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么,我們出來逛也有半個小時了,天氣冷,就不逛那么久了,回去吧,馮阿姨應該做好早餐了。”藍風背負著手道。
“是,藍風大哥”兩人回道。
藍風三人回到許慶平家的時候,許慶平夫婦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而許迎晨也醒了過來,正和林翠蘭在屋子外面的小院子里玩耍打鬧,不時的有歡笑聲在院子里傳開。
此時的許迎晨臉色已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臉上有了笑容,不像昨晚那樣面無表情。
看到藍風三人回來,林翠蘭立即領著許迎晨上來問道:“大師你散步回來了,大丘村的冬景可還好?”
“奶奶你不用叫我大師,我哪是什么大師啊。”藍風謙虛一笑。
“當得當得,要不是你啊,小晨也不會好的,你是不知道啊,小晨從半個多月前就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笑過,但是剛剛醒來看見我的時候,居然見了我一聲奶奶。”林翠蘭慈祥又開心的看著許迎晨。
藍風聽后微微一笑,許迎晨之所以從半個月前就開始不說話,那是因為那個許迎晨的靈魂差不多被太歲神給侵占了。
從那個時候起,許迎晨就不是真正的許迎晨,而是侵占了許迎晨靈魂的太歲神。
昨天晚上藍風用驅邪符將那太歲神給打傷,又以符灰熏之,再以符水洗清許迎晨體內的邪氣,那太歲神無處可躲,就只能放棄許迎晨的靈魂,往深處隱匿去了。
所以今早許迎晨醒來的時候才如往常一般有了自己的思想。
“小晨,來,這位就是爸爸剛剛跟你說的救了你的藍風大哥哥,要不是他啊,你現在頭還痛著,身子還冷著呢,還不謝過大哥哥。”林翠蘭拉過許迎晨,指著藍風介紹道。
藍風露出溫和的笑容,蹲下身子,看著許迎晨道:“你叫許迎晨吧?我叫藍風,你可以叫我大哥哥。”
許迎晨一雙眼睛好奇的盯著藍風,突然對著藍風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迎晨謝過大哥哥救命之恩。”
這一下可把嚇得藍風嚇了一跳,趕忙將之扶起,可是藍風一脫手,許迎晨又是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并且開口道:“爸爸說過,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大哥哥,你救了我,我理應給你下跪,若是大哥哥不接受,我就繼續跪著。”
看著眼前這個倔強懂事的小孩,藍風不由的在心底感慨,真的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許迎晨剛八歲,言行舉止卻和成人無異。
“迎晨,我以后也這樣叫你好不好?你這一跪,大哥哥我接受了,你先起來吧。”藍風伸手扶起許迎晨,這一次許迎晨被藍風扶起后沒有再跪下去。
“大哥哥你真好。”許迎晨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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