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藍風搖動鈴鐺,天上降下的那道亮光逐漸清晰可見,照得那兩個靈位閃閃發光。
藍風見后,立即收鈴而立,拿起桌上剩余的紙錢燒了起來,然后對著眾人招招手,示意他們可以過來了。
眾人過來后,藍風看向方塵世和蔣墨軒,道:“來吧,把你們的精血給我。”
兩人點了點頭,各自取出一滴精血交給藍風。
藍風用真氣包裹,對著桌上的紙人屈指一彈,那兩滴精血立即飛進紙人的額頭之中。
頓時,兩個紙人的雙眼一亮,仿佛要活過來一般。
做完這些后,藍風環視了眾人一眼,問道:“你們可做好準備?”
“好了。”眾人回應道。
藍風點了點頭,看向勤子和二條,道:“那旱魃已經認識我們了,如果我們去引它出來,它絕對不會上當,所以,只有你們兩個去引它,它才會放下警惕,你們二人,可想好了?”
“藍風大哥,我們想好了。”勤子和二條應聲道。
藍風點了點頭,將那兩只吊著的公雞交給二人,又拿出兩顆丹藥,交代道:“葬墳山內瘴氣多,這兩顆丹藥叫做解毒丹,你們吃了之后就不會被瘴氣影響,還有,你們進葬墳山后再把公雞殺了,然后往內走幾十米就行了,慢點走別走太快,也不用走太遠,一但我交給你們的符箓吊墜亮起白光,就把公雞丟下,然后立即跑出來,清楚了嗎?”
“清楚了。”兩人回道。
“嗯,去吧,小心點,我在外面等你們。”藍風擺擺手,示意兩人可以進去了。
勤子和二條各自扛著一只公雞,腰間綁著一把刀,是等下用來殺雞用的,兩人對著藍風拜了一拜后就轉身往葬墳山走去。
“諸位,各自就位,按計劃行事!”
藍風搬著一張太師椅走到法壇前坐下,手持太清玉靈劍,緊緊的看著勤子和二條走進葬墳山。
而慧空大師等人,則是各自就位,準備等那旱魃出來后斷其后路。
勤子和二條扛著公雞走到葬墳山入口,然后把藍風交給他們的解毒丹給吞了下去。
吃下解毒丹后,兩人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異樣,就好像是吃了一枚糖果,甜甜的。
隨后,兩人抬起雙腳踏進了葬墳山,然后拿出腰間的刀,往公雞的脖間抹去,一刀見血。
兩人在村里待了二十多年,村里家家戶戶都養有雞。
兩人也經常幫村里的人殺雞,所以早就練就了一手殺雞的技術,能夠一刀見血,一刀封喉,無痛無癢,干凈利落。
殺了雞后,勤子和二條又將刀插回腰間,然后扛著正在滴答滴答流著血的公雞往里走去,一路上兩人走過的路都是雞血。
越走進去,瘴氣就越是濃烈,能見度就更加的低,兩人不由的拿出手電筒照明,又繼續往里走。
當兩人走了幾分鐘后,一陣陰風拂面而過,勤子和二條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走著走著,勤子發現自己的腿一直在抖,頓時問道:“二條哥,為什么我的腿一直在打哆嗦。”
二條聽后也是打著哆嗦的回道:“別說了,我的也在抖呢。”
呼~
這時,又是一陣比剛才還要陰冷的陰風吹去,所過之處皆是發出如鬼哭狼嚎般的風聲。
為了不讓自己緊張,勤子又問道:“二條哥,你說待會我們會不會看見那什么旱魃啊?”
“當然會啊,我們就是來引誘它的啊。”二條低聲回道。
勤子聽后慢慢的往二條靠過去,又道:“你說那旱魃長得和之前在村里遇到的那些僵尸一樣嗎?”
“不知道,我又沒見過,哎,我說你傻不傻啊,你不覺得在這樣的地方聊那東西會更緊張嗎?”二條低聲道。
勤子撓了撓頭,想了一下后回道:“好像還真是,那我們換個話題聊吧。”
“聊個雞兒,我聊不下去,你自個和自己聊去。”二條罵了一聲就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聊個雞?雞不是死了嗎?有啥好聊的?二條哥,別走那么快,等等我。”勤子嘀咕了一下,然后見二條已然走到前面,便急忙跟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扛著雞走了幾十米,這幾十米的路,兩人居然走了差不多十分鐘。
又走了片刻,勤子見脖間的符箓吊墜還沒有亮,不由的問道:“二條哥,這玩意還沒有亮,我們還要走嗎?”
“走啊,怎么不走,掌柜的說要吊墜亮了才可以掉頭往回走,現在還沒亮呢。”二條回道。
勤子停了下來摸出脖間的吊墜,搖了搖道:“可是,我們都走了應該有差不多五十多米了吧?這玩意還沒亮,會不會是壞了。”
見勤子停下,二條也停了下來,和勤子聊了起來。
“掌柜給的東西怎么會壞?”
“可是現在都走了五十米了,都沒見動靜,我感覺再走進去會出事啊。”
“那能怎么辦,我們答應了掌柜,就要完成任務,掌柜的準備才不會白費。”
“二條哥,可是我感覺再走的話挺那個的,要不在這里站一會?興許這玩意就亮了。”
“這建議不錯,就站一會。”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在原地站一會,看看這吊墜有沒有亮,可是......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十五分鐘過去了......
“二條哥,好冷啊!這玩意怎么還不亮啊?我們還要站在原地等嗎?”
勤子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二條將手放到嘴邊哈著氣道:“我也冷啊,要不再走十米這樣?”
而外面
慧空大師見勤子和二條遲遲沒有出來,不由的走到藍風旁邊,問道:“藍施主,勤子施主和二條施主進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現在還沒出來,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藍風皺著眉頭,拿出兩張小小的三角符,道:“他們的生辰符還沒有絲毫的變化,這說明他們此時沒有任何危險。”
“可為何還沒有出來呢?那旱魃會不會把他們困住而不殺?”慧空大師猜測道。
藍風搖了搖頭:“不會,要是他們被困,這生辰符上就會變黑,然而現在并沒有,再等等吧。”
慧空大師聽后,雙手合十拜了一下,便往旁邊退去。
藍風抬起頭看向天空,此時月亮已經被烏云遮擋了一半。
隨后,藍風又將視線移下,看著葬墳山的入口,冰冷無比的說道:“旱魃,若是你敢殺他們,我藍風,必定屠了這葬墳山!”
山內
勤子和二條商量了一下,決定再往里走十米看看。
商定后,兩人便抬起腳往前踏去,可當他們才跨出一步時,突然從地里冒出兩雙手,直接抓住了兩人的腳。
“啊!”
“二條哥,有東西抓住我的腳!”
感到腳上的異樣,勤子頓時嚇得驚叫一聲,想要將腳抽離,可是怎么用力都動不了,被抓得死死的。
“我也被抓住了。”
二條將手電筒照到腳下,發現腳被一對手骨抓住,不由的扭著腳想要抽離,可是和勤子一樣被抓得死死的,怎么用力都沒用。
“桀桀”
“美味的鮮血。”
這時,一陣怪笑從遠方傳來,響徹整個葬墳山,讓人聽了不禁毛骨悚然,勤子和二條心里直發毛,兩人背后不由的升起一股涼意。
可是雙腳被地里冒出來的手骨抓住,跑又跑不了。
嗡嗡~
就在兩人心慌之時,脖間的吊墜立即亮起陣陣白光,向四周照射而去。
砰砰!!
這些白光一照到地上的手骨,那兩對手骨立即粉碎,化成骨灰飄飛。
“走!”
看到手骨粉碎,二條當即將扛著的公雞拋出,然后拉著勤子撒腿就跑。
而勤子被二條拉住后,也是急忙將扛著的公雞扔出,與二條飛速往回跑。
兩人前腳剛走,一個高大的黑影便落在兩人之前站著的地方,周身尸氣環繞,毅然是那只旱魃。
只見其伸出那枯骨右手,將地上的兩只公雞吸到手上,看向脖子處,發現血已經流干了。
然后又粗暴的將公雞撕成兩半,頓時雞毛亂飛,但是卻沒有血飚出來,原來剛剛放血放了近半個小時,血早就流完了。
旱魃見狀,憤怒的朝天狂吼,接著看向正在往山外跑的勤子和二條,立即滿眼怒火的沖了上去:“王八蛋,居然敢騙本尊,本尊要殺了你們這兩個王八蛋!”
而當旱魃沖過來時,勤子和二條已然跑出葬墳山,兩人一跑出來,就大聲喊道:“藍風大哥,救命!”
藍風眼神一凝,喝道:“準備!”
說罷,長劍懸于胸前,念道:“吾奉太上老君令,上斬邪魔,下滅鬼魂,急奉天師命,三界火神聽吾號令,速上劍身,火速奉行,急急如律令,敕!”
話落,太清玉靈劍的劍身立即冒出熊熊烈火。
“吼!”
“臭小子,敢騙本尊,給本尊死啦死啦滴!”
勤子和二條剛跑出來,那旱魃就緊隨著踏空而出,一雙手對著勤子和二條抓去。
“趴下!”
藍風起身喊道,接著捏了一個手印,長劍一挑,對著勤子和二條的方向就是凌空揮出一劍,“天兵火將,殺敵!”
話畢,從長劍中立即竄出一道道火柱,往勤子和二條奔來的方向激射而去,在飛行的過程中交匯在一起,形成一個高大的火焰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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